我们的“校花”
今天我见了一位大学同学。她曾经是我们的“校花”。当我们谈婚论嫁的时候她换男友像换衣服一样勤。听说她去年结婚了,丈夫是一个其貌不扬的男人。他们在郊区经营着自己的玫瑰园。
见面后我们的话匣子便打开了。我们围绕着青春、爱情、校园、友情谈论不休。接近中午时她邀我去欣赏她的玫瑰园,我也欣然同意。我们一边赏花一边随意聊着什么。说到婚姻,我问她:“你这么一个人见人爱的美人怎么嫁给了这样一位其貌不扬的男人?”
同学笑了,说:“暂且不说这些,下午我需要一朵最好看的玫瑰,请您去我的玫瑰园摘一朵过来好吗?”
走进玫瑰园,一股花香扑鼻而来。她的玫瑰园里的花让我应接不暇。红色的,黑色的,黄色的,白色的,粉色的,淡绿色的,橙色的,紫色的,蓝色的,橘红色的,还有一些我说不出来的颜色。就连本地少见的路易十四、咖啡、桃香、伊豆舞女等品种的玫瑰也在这里赫然开放。想起同学的嘱托我有些犯难,到底哪一朵会是同学最中意的呢?
我走进去摘了一朵红玫瑰,它的热烈与芬芳让我感动。当我看见黑玫瑰的时候才发现黑色才是永恒的,于是我丢掉手中的红玫瑰去摘了一朵黑玫瑰。在玫瑰园门口那位同学告诉我,在玫瑰园你可以随意选择,但只有一条原则,只能往前走不能回头去捡丢过的那一朵玫瑰。当时我想在这姹紫嫣红的世界里鬼才会可惜丢弃的一朵花。选来选去我才发现在众多的玫瑰中选择最好的根本不易。现在我手里抓的是一朵“伊豆舞女”。这种玫瑰产自日本,在我们这里珍贵无比,更何况我手里的这支是这个玫瑰园里开得最艳的一朵。
我转身出门时发现在玫瑰园的西北角还有一个扣着塑料棚的小屋。我想,同学最珍贵的花应该在那里。于是我扔了手中的“伊豆舞女”,向塑料棚走去。进去才知道那里的玫瑰并不娇艳,且很多都已枯死,没有枯死的那些都已奄奄一息。我叹息着,准备去捡刚才扔掉的“伊豆舞女”。这时我想起同学刚才说的话,她是不允许我回头的。
我无精打采地走出了玫瑰园,手里是一朵又小又难看的红玫瑰。我敢说这朵一定是玫瑰园里最难看的一朵。看着我的样子朋友笑了,她说:“亲爱的,我满园的玫瑰难道这朵是最好的吗?”
面对同学的质问我无言以对。
朋友说:“现在我来回答你刚才的问题:当我还是个年轻美丽的女孩时身边的追求者数不胜数。我在他们的温柔里流浪。总想选一位我最满意的。可是转眼间几年时间过去了,我才发现其实他们都有优秀的一面,同时他们都有自己的缺点。我开始苦恼,开始讨厌爱情,讨厌人世间的烦恼。直到有一天我去买花时认识了我现在的丈夫。他虽然不够帅气,但为人诚恳。我敢说他经营的玫瑰园是这城市里最好的。我认为既然他能对每一朵花那么温柔,那对我一定也不错。”说完她笑了,“经过三个月的恋爱我们结婚了,现在我们的生活美满,最重要的是,他身上总有玫瑰的芳香,如同他的温柔。”
看着手里的玫瑰我也笑了。原来最美的爱情不在其外表,而在其深深的内里,就如同她满园的玫瑰,玫瑰刺虽然可怕,但玫瑰的芳香总是让人向往。
幸福的前提是什么
那年她23岁,正当娇美无限的花样年华。身边有一位成熟稳重、经济条件不错的男人一直密切关注着她,是她的“钻石王老五”上司。她是一个敏感的女生,怎会不知道?但是她总不肯给他表白的机会,因为潜意识里的自卑感在作祟,始终觉得和他周围的其他女人相比,自己还不够优秀。她有个愿望:要做就做他身边最优秀的女人,将其他女人比下去,然后才能坦然接受他的爱。
为着这个目的,她拒绝了他的一切邀请,深居简出,埋头苦读,终于考上了她一直向往的,他曾经就读过的那所著名学府的研究生。在读研期间,她将对他的思念深埋心底,只在徜徉校园时,时常想象:这一定是他生活过的地方,这应该是他曾经走过的路……因此觉得亲切,觉得安慰。
她潜心做学问,又多方锻炼自己的心智,磨练自己的毅力,如愿以偿地,她变得那般出类拔萃,导师觉得她不读博士真是浪费。继续奋进也是她的心愿,于是又花了三年时间读完博士。她,终于带着美好的期待飞回到他所在的城市。这一次,是她主动约的他,她想向他显示:自己有足够的优秀成为他的好帮手;她还想让他意识到:她有了做他好太太的完美条件。然而,他与她坐在咖啡屋里还没说几句话,他的手机就响了,他接起来:“啊?儿子又发烧了,好,你等着,我这就回来送他去医院。”然后,他略带歉意地对她说:“我儿子生病了,我太太很紧张,现在他们很需要我在身边,我们以后有空再聊好吗?”
如晴天霹雳将她击中,她只剩下机械地点头,机械地回答:“好!”除此之外,她还能说什么?做什么?她以为,将自己锤炼得优秀是获得幸福的基础,可是,在追求过分优秀的过程中,她失去了埋藏心底,却梦寐以求的幸福。
一种爱情不是真正的爱情
既不是友情也不是真正的爱情,他高于友情又和爱情有一段距离.互相关心,互相牵挂,互相暧昧.这是一种高尚的还是低级趣味的关系?你知道吗?
无论是否单身,人都是以个体生存在社会上的.人也是有独立思维和有独立思想的,但是很多事情又不能独立完成,需要相互帮助和相互协调.无论是否单身,你都要有自己兴趣爱好,你都要有自己的工作圈子和社交圈子.无论是否单身,你都要与人沟通,你都要倾诉.
有这样一种关系叫做暧昧.
在我受委屈的时候,在没人陪我逛超市的时候,在我受到打击的时候,在我需要意见的时候,有这样一个人……我们是朋友,我们貌似恋人,我们不是恋人.我们是朋友.有一种关系叫做暧昧.我们在对方的面前可以撕去一切虚伪的面具.我们手拉手走在深夜空旷的大街上.我们一起推着购物车.我们在KTV声嘶力竭的吼着...不做淑女,不做绅士,只要做一个快乐的人.我们依然是朋友,我们依然不是恋人.我们永远是朋友,我们永远不会成为恋人.但是我们依然暧昧着...有这样一种关系叫做暧昧……有一种爱情与责任无关,披一件荒唐的外衣,它就成了暧昧。王菲在新专辑里唱出最暧昧的一种关系:我把心给了你,身体给了他;我把情节给了你,结局给了他。有哲人说:爱是无聊的沙漠中的危险绿洲。而事实上,这一片绿洲往往是虚幻的。太多的眼神闪烁,明明有喜欢的成分,却永远离爱情有一步之遥。或者是它真的太危险了,太使害怕受伤的人们怰于靠近。
有这样一个女人,优雅知礼,身边不乏追求者,却始终寂寞一人。问她是否过于挑剔,她苦笑着摇头,说出那样一种关系:离暧昧很近,离爱情很远。谁都持股观望,不愿先抛出手,谁都在一个最安全的模式含混的、拖泥带水的、欲拒还迎的,醉生梦死的。这些通通是暧昧的外衣。什么是安全的?那就是不需责任的、靠近、离开、爱恋、分离都不用交待,这难道不是爱吗?可是明明有慌张的心跳。是爱吗?那些暗示频频投递。那些问候心怀鬼胎。如同隔了雾的花,云端美丽,只是空不得天明散去那一刻。它们离爱情,真正的爱情实在很远。
当然灵魂是寂寞的,不可否认它有挣扎的时刻。所以这类感情在这个年代日愈增多。它的存在,让感情的面目突然含糊起来,说不清道不明。倘若仅止于灵魂上的牵扯,这份暧昧就干净多了。
而现实是:暧昧的欲望正在强烈的道德谴责下快乐地苟活着。当谁也不愿先把心交托出来时,暧昧永远是暧昧,成就不了一场美好的厮守,每一个人都把心紧紧地攥在自己手里,这样便谁也腾不出手来接住别人的心。
如果说婚姻是爱情的天堂,那应该是在没有真正结婚而同居的时代,如果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那应该是在真正结婚以后了吧!
我们可能看过许多的爱情小说,包括言情小说,在那里,我们不失的发现所有的男女主人公都会在交往中发生一些刻骨铭心的事情,这些事情可能也包括一些致使的打击和破坏,经历了生与死,爱与恨的纠缠,他们才能真正的理解爱情的意思。但是在现实的社会中,我们大概都能了解,那样的事情,根本就不会发生,因此,我们对待爱情理解可能会有一些误解。
当两个人之间没有绊嘴,没有冲击,更没有武力的时候,我们认为自己是幸运的,甚至是幸福的。这个时候会认为有一个伴,不管这个伴能不能成为自己终生的伴侣,但是也是好的,因为他(她)可以和你一起分担你的喜悦,一起承担你的痛苦,也正是如了那句话:“一个人的喜悦被分享,就会变成双份的;而一份痛苦的分担,而减轻了一半。”
当两个人在一起生活久了,就会发现一些可能平常发生不了的事情,那可能是一种微小的动作,或者是一种不良的嗜好,又或者就是一种你所不能忍受的情感,到那时你又会怎样想这个你所谓的伴侣呢?是的,在人与人之间的交往中,是要有一些忍耐,同情,甚至是包容,不要因为仅有一次的错误而导致分手甚至离婚。
假如在你生命的前十几年,甚至是二十几年的时间,你看到了无数次的家庭暴力,那么,我想任何一个生活在那个环境里的人们都不会选择类似的婚姻,假如在结婚前你不知道你的丈夫或者是妻子有这方面的倾向,但是在结婚的二年甚至是一年中,你便发现了这个,你会有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那是一种恐惧、害怕、甚至是让你回到了童年时的恶梦,那时的你,会怎么办呢?又或者那人有一千一万个优点,而仅此一个缺点呢?你怀念他的优点,你因为种种原因而不想导致离婚,那时的你,又该怎么办呢?
可能大家都看了《不要和陌生人说话》这部电视剧,里面的一幕幕,都让我看到了真实,让我看到了可能在许许多多的家庭内部所发生的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暴力的引起,原因是很多的,不仅仅有怀疑,更有甚者可能就是为了一个动作、一句话、一个表情。生活在那样的家庭实在是太累,生活中处处隐藏着危机、伤害。你能想像一个女人在这样的家庭中生活了将近三十年吗?虽然在这其中会有一些屈指可数的快乐与幸福。但是你愿意吗?愿意在这样的婚姻中生活吗?很多时候我们会避免这个话题,毕竟它也是“家丑”的一种吧!但是如果不面对的话,它可能永远是一个社会问题,而不仅仅是一个家庭内部的问题!
我很难想像两个人能在一起生活几十年,甚至白头到老,那只是因为我所见到的婚姻里面,都充满了暴力,充满了可怕,因此也对婚姻充满了怀疑。
因此我喜欢看爱情电视剧、电影甚至是小说,那里会有所谓的真情与爱情,虽然每次别人都说我幼稚。
不能碰地方
如果爱情能够像童话故事中一般,王子吻醒了睡美人,从此他们过着幸福的生活……那爱情就不会被冠名为:冒险、化学实验、风险投资、游戏、玫瑰战争等等的词汇。下面一一检阅我们的言行,看看我们都“逊”在什么地方?男性绝不能冒犯女性的死穴,有如下几项:(1)只顾温柔迁就
大多数男性觉得只要对女性体贴服从,便能博取她们的欢心,其实这可能是一个非常非常大的错误!看过很多心理学专家的分析,原来就算最正常的女人也有依附男性的心理,每个女人都要一个有主张见地,有气慨的男人来做她的护花使者。由于她们不爱则已,一爱便会献出所有,试想想,她们还会傻得把自己附托在一个软弱的人身上?对待女人,应该主动时便要发号施令;强硬的时候,也要强硬到底。
(2)不可冒充能干
当女性拜托男性帮助做事的时候很多男性会拍心口一口答应,到头来却做得一塌糊涂,左拖右拉,这样反而不能获得她们的谅解.宁愿一早量力而为,知道无法胜任便婉转拒绝,她们也许还觉?你老实,对你保持良好的印象。
(3)不应出手寒酸
其实大多数的女人均是斤斤计较的,但她们却不喜欢男人斤斤计较。而身为男性,必须早有心理准备,知道跟女性出街,花钱应该豪爽一点,最低限度不可现出寒酸相.没钱便不要拍拖,知道吗?
(4)切忌心不在焉
和女性约会时,男性应该集中精神,随时注意对方的谈话及意图。如果一直也心不在焉,对她的发问和话题瞠目而不知所对,那对她来说是非常扫兴的事!下次想再跟她约会,她可能会请你吃足一吨柠檬。所以,将经常扰乱你神智的事情暂时放开吧!譬如经常有人拨你的手提电话,便索性关掉它吧!少听几个电话不会死的!
(5)忌问年纪
这个大家可能一早听过,但我仍觉得有不厌其烦要说一次的必要。就算一位女性平时如何的老实,如何的诚恳,但当她提及自己的年龄时,总会拼了老命去闪躲,隐瞒以至欺骗!开始有白头发的中年妇人会告诉你她不晓得“星球大战”是什么,反问你是否知道“天煞-地球反击战”的续集?总之,十八以下六十过外的女性才会对自己的年纪抱有不大在乎的态度。因此面对一个女人,你几乎可以提出任何问题,但千万记着不可牵连到她的年纪,明白了吗?
(6)小心地开玩笑
跟女性开玩笑当然可以,而且熟悉的有熟悉的开玩笑方法,不大熟络的也有另一套方法。如果是一些有趣的玩笑,对整个相处的气氛也会有极好的调适作用。可是玩笑一过了火,效果便会很坏,你的下场也许会是惨烈的。所以,必须要有分寸,好好观察她们对你的反应,切忌得意忘形,才不会惹起她们的反感和愤怒。
(7)不能挖苦身材
永远永远永远永远不要以一个女人的体重当做话题!女人即使口中怎样说不介意自己的体重,她还是很介意的。宁愿称赞一个身段健美,面貌可人的女人,也不可随便挖苦一个身材欠佳的女人。
(8)对她感兴趣
女性很讨厌男性一方面对她好,一方面却注意着别的事物。她们心里会怀疑自己对你来说是否完全欠缺吸引力,然后更愈想愈坏,觉得你根本不尊重她。一有这样感觉,你已失败了大半以上。另外的一小半,她亦会坏疑你是否只喜欢她的身材,所以才与她交往!
(9)不用太率直
对待女人不用太率直,因为女人不喜欢太率直,她们大都喜欢和风趣的人交谈,甚至有时在言语上针锋相对,但却不会太爱那些过分率直且含爆炸性的诙谐,所以,其实一切的俏皮话并不一定要说得太明白的,就让她们花一点心思去咀嚼你所说的话来猜你在话语间所隐藏的意义,然后她们又会像猜到哑谜般发出洋洋得意的会心微笑。因此,在她们面前所说的话,必须要含蓄,要顽皮,那样她才会乐于和你接近。
(10)尽量不谈“性”
除非你和她们已熟络得可以同饮一杯水,到了互相清楚了解的那个地步,否则,在与她们所谈的话题中,但凡有猥亵成分的,无论如何轻微,都不要在女性面前提及为妙,不如留待和你的猪朋狗友分享吧!必须知道的是,女人在与别人交谈时,对于对方的一切私事,包括感情,朋友,以至婚姻问题也有浓厚的兴趣,但要弄清楚一点,那和性观念无关!
(11)大可奉承
女人比男人更喜欢得到奉承。由于她们喜欢听奉承的话,也听惯奉承的话,所以对于阿谀相当之敏感。就譬如你赞美她的紧身套裙好看,她们可能早已听过三百遍,所以就算仍高兴,效果却不大。可是只要你进一步说:(你实在穿得很好看,会选择这条蓝色的裙子,与你的身材配合极了!)她就会感到你的赞美充满真实感,你的奉承也不似奉承,她的高兴也就是发自内心的高兴了!
虚伪的人
在一家国营企业工作,我妈也在一家国营企业工作。
什么工作?
管理工作。嗯,具体地说,他们一个是局长。另一个也是局长。
唔。她撇头看着前面。那里除了几棵树一堵墙什么也没有。
你不用自卑,他们都虚伪极了,在那个城市里,没有几个不骂他们的。
谁说我自卑了?我为什么要自卑?我有什么可自卑的?一个纨绔子弟值得我自卑吗?
不值得。可为什么此后那么长一段时间她老躲我?我不得不抱起吉它,写了首表达心意的爱情歌曲。深夜跑到她宿舍楼下,深情地边弹边唱,因为困了,唱腔格外缱绻缠绵。
终于,她出来了,在我身旁坐下,把头偎在我肩上,静静地看着夜空。
我们沐浴在骂声、鸡蛋皮、方便面(袋里装着水)、苹果核的枪林弹雨中。
悠悠溪水长,唱唱好春光,山川百花好,唯你最飘香。花为伊人香,伊人在远方,问你为谁香,啊,姑娘,我默默站在你身旁……《啊,姑娘》,朗朗上口的旋律和真挚的情意打动过无数痴男怨女,传唱一时。
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读历史的女孩也有风情万种,不仅吟诗作画了得,她竟然还是校模特队的?
她穿上那些奇怪、诡异、毫无配色观念、恰恰证明了当代大学生思想的苍白的衣服时,神采如此动人。我惊讶地看着她时而像个清代公主时而像个埃及妖后时而像个欧洲女巫翩然于眼前,不仅被她对服装的诠释力给慑服,也完全地怀疑这个风情万种的女子就是那个穿粗牛仔服带黑框眼镜看起来纯真的女孩。
掌声雷动,她转身,绽出一个惊世的笑容。那么深不可测。
我是不是被骗了?我不想再被自己骗一次。
久违的惆怅。我把手抄在布兜里,在夜晚静悄悄的操场上来回踱着,在三月冰冷的空气中仰面长叹。她不该请我来,我被她突然绽放的美丽伤害了。
汤子臣!她叫着我的名字,兴奋地跑过来询问我的评价。
很好。我很高兴,很高兴认识你,还有你的弟弟……什么意思?她收起笑容,眨着那黑咕咙咚的眼睛。黑色和橘红色的眼影还在上面飘着,还是女巫的眼睛。
没什么。我忽然觉得,觉得我们,很远。
那好吧。她摆正了姿势,严肃起来:祝你快乐。
转身走了,又转回来,说:吃醋就是吃醋,是不想让我的美丽被那么多人看到吧?
我笑。
她就彻底走掉了。
四月到五月的这段时间我得做我的毕业设计,还有工作的事。以我优异的成绩,可以在京城谋份不错的差事,但老爸老妈给我安排了一份更好的(是指可以省掉在一些零碎的无谓的琐事中摸爬滚打两三年),然而我仍得准备再准备,关系不过是对社会风气的妥协而已,我要用我的能力和效率震惊他们。总之很忙。在路上见过她几次,点点头,彼此匆匆而过,心却是痛的。
我是不是有些神经质?真是吃醋?
毕业设计做完的时候也是心灵最空虚的时候。我整天在想她是否放弃了我,我因此整天想着我是否该彻底忘记她。在深夜,或是白天的某个时刻,我会忽然地感受到她的心跳和气息。我们的心跳和气息搅和在一起。
来找我呀!非得我灰溜溜地去找你吗?
你自作自受!
我自作自受。
有一天黄昏宁夏回族自治区跑回来,告诉我一个好消息:操场上正在发生一场超级篮球赛。
嗯,超级笨蛋篮球赛。
生物系与历史系的对抗赛,女子对抗赛。
很抱歉,我没心情笑。
已经开赛了,鸵鸟也参加。他说完就跑出去。
天!我还等什么?
谁知道暴韩骄的姐姐球打得这样滥。干脆不会,得了球,抱着就跑,看热闹的粗俗的缺乏修养的男生笑翻了天!很好笑吗?我问,然后竟恬不知耻地加入了他们的笑。
她将手放在膝盖上,哈腰喘粗气的时候,抬头狠狠看了我一眼,我就不笑了。
这能怪我吗?裁判的哨子都笑了起来,你说,我能忍得住?
十几分钟后,她们,历史系,以篮球场上前所未闻的比分2:0结束了比赛。
这两分可是她投的!抱着球,正好迈了三步,跳起,上篮,手腕一摆,球进了!
口哨声和掌声雷动。韩骄月!韩骄月!韩骄月!
我和他们一样举着手喊,她回头又瞪我一眼,我就不喊了,举起的手定在空中,直到鸟兽散尽,仍举着。
这天晚上,对我而言是一生中最难忘的时刻。我吻了她,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的大腿。我们就和好了。
你愿意嫁给我吗?我手持一枝在校长家门前的花圃里剪下的月季(我觉得从校长家门前偷一枝月季,比花钱买11枝玫瑰风险更大,更有意义。当然你也可以看成这样省钱,也可以看成是遭到拒绝后的一个安慰。依思想的阴暗程度而定),单腿跪在宿舍的地板上,向她求婚。
你?她装作吓坏了。
我要娶你。你愿意吗?
太突然了!
我说得太迟了?
你!我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
不用准备,我都为你准备好了。就像我说的你想的那样,一出校门我们就生活在一起。
你确定吗?
我确定。
你愿意吗?
我愿意。
你……
天,这是谁向谁求婚?
我把她揽在了怀里。这件事就成了。我们还瞅空问了我们彼此关心的问题。
你第一次的爱情是什么样的?她问。
谁管?
她长什么样子?
她不存在。
骗人!她喊了起来,然后用温柔的,娇嗔的声音说:我很想知道。
我抬起头,喘了口气:我得好好想想。唔,她长得还行吧。你认识。
是谁?
就是《还珠格格》里的那个紫薇,紫薇姑娘身边的那个丫头。
丫头,唔……
我堵住了她的嘴巴。
我22。你多大?我用胳膊支着头,看着她,温柔地问。
我觉得还是把这个已变得不怎么重要的问题弄弄清楚比较好。
你的那些球迷呢?
她们都是些丑丫头。
有很多漂亮的!
在我眼里只你一个是漂亮的。
你不老实。
她们大多是丑的。我22,你多大?
你猜。她的眼睛在月光星光灯光汇成的夜光里调皮地眨着。
猜也是你们研究历史问题的方式吗?
她笑了:我就知道你不能免俗。我26。
那种口气,谁能猜出来是认真还是在开玩笑。还有,读三年研究生出来,不都是这个岁数吗?
啊?在我这样想的时候,已经叫了出来。
吓住了吧?俗。不过,也许,可能再小那么一两岁。
一两岁?
也许,可能是两三岁。
两三岁?
就两三岁了。
她嗔怒的语气又让她年轻了几分,我心中充满希望。
是两岁还是三岁?
三岁。
起码在这两者――二和三――之间我是获得了心理平衡。后来,我拿着她的身份证,认真算了一下,她比我大两年零六个月又十二天。
怎么样?她挑衅地看着我。
我敢说半个“不”字吗?
很好。我喜欢比我大一点的女孩,最喜欢比我大两岁的女孩。
天知道,我这可不是在安慰她呀。
我先去见她的家长——她母亲和她弟弟。弟弟也算能家长?怎能把他提升到那样的高度?我很不满。我的不满没有任何效果,他坐着的时候我站着,等我坐下来的时候发现,我的位置在那个家伙的下首。
母亲是位勤劳朴实的传统女性,一看到她我就喜欢她,但有一点让我非常不喜欢,那就是她的自卑。
她先把她引以为豪的女儿的成长历程及历程中的闪光点详略得当地说了一通,连幼稚园时期得的一个表演奖都说了。
她很孝顺。她还在上学,可经常给我钱。她读了四年大学三年研究生,一分家里的钱也没用过,这个孩子,真好……可惜她生长在我们这样的家庭,配不上你。
不!是我配不上她。她这么优秀,这么孝顺,这么美丽,这么这么,学历也比我高,要说配不上也是我配不上她,其实是我高攀了。
孩子你真这样想?
嗯!我热泪盈眶,毅然决然地点了点头。我暗暗发誓:这辈子坚决不考研究生。
好好待她,否则小心我盖你帽。暴韩骄说。
噢?我想他是有那样的高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