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则巨拳和魔气之拳相撞,威势席卷四面八方!

即便花母以藤蔓裹护自己,却还是被这股威势层层摧毁。

罗睺的魔气并没有持续多久,天火认为他还能反抗,是自己的威慑不够。

他见罗睺痛苦吼叫,身形一缩,竟然冲进了喉咙深处!

洛云大喝:

“干得好!”

上古神迹法则铺卷而下,压住因剧痛而倒地翻滚的罗睺。

花母见机顾不得疼痛,无数藤蔓从四面八方钻出,层层禁锢罗睺。

罗睺又怒又痛,瞬间魔气爆发,将花母和洛云冲飞出去。

而喉咙里的天火,即将被魔气裹住。天火见势不妙,冲出魔气包围打算从口中逃出去!

但罗睺可没想放过他,牙关上下一合,闭紧嘴巴隔绝去路。

天火一阵上窜下跳后,竟然从鼻腔中冲出,一溜烟离开罗睺的身体。

可怜的罗睺,捂着被烧痛的鼻头,牛眼通红的瞪着天火。

天火无所畏惧,挑衅的在空中跳来跳去,他所散发的气势,震得地精火缩在角落里。

天火外焰一盛,扑向地精火,火之间会有吞噬本能!

地精火从未被精炼过,一直被罗睺用来煮汤,看见蓝色天火扑来,哪里敢停留,立即逃命去了。

罗睺大怒,巨大的巴掌涌动着魔气,就朝蓝色天火抓去。

洛云见状,断骨鞭一出,破空抽在罗睺的大腿上!

断骨鞭可非凡品,这一抽,倒刺连皮带肉的拉扯,疼得罗睺三只手一齐拍向洛云。

大洞穴打起来本就狭窄,这三只手下来,洛云根本无处藏身。

巴掌瞬间倾下,洛云正罩在正中间。

“小心!”

凌修海大惊,想要扑过去拉出他,却被率先落下的另一只手掌掌风掀飞!

花母的藤蔓早朝洛云缠了过去,但拉的瞬间发现,洛云脚下生根般,根本拉不动。

他在干什么?

就在刹那间,巴掌已经从洛云头顶拍下,然而下一刻,罗睺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

原来洛云一剑迎上,贯穿了罗睺巨大的掌心。

罗睺巴掌瞬间抬起,洛云抽走带血的星纹剑:

“别以为个子大就能遮天!”

他将星纹剑和断骨鞭掷给凌修海:

“拿着,托住他,我去打开大阵入口,把花母放进来。”

花母只能拖延着罗睺,根本无法施展神力,手下花妖的身体,承受不了花母庞大的妖气。

花母纵身扣向罗睺面门,大喝:

“别废功夫!你打不开大阵.......”

她话音还没落,洛云掠身就失去了踪影。

罗睺喘着粗气,鼻孔喷出粗重的气流,双目怒火冲天的盯向花母,他六只手臂齐动,抓向花母。

花母施展幻术身影消失,空中飘落无数樱花瓣,不知道哪一片才是花母真身!

罗睺不管不顾,仗着掌能遮天,打算将这些花瓣尽数碾碎。

他刚擒住大半花瓣,断骨鞭鞭梢缠住了他的手腕,倒刺再次扣进他的血肉里。

罗睺鼻孔里喷着热气,对着凌修海一声吼啸:

“野狗!我要把你炖汤喝!”

凌修海被气势所震,双腿直打颤。

他这具身体本来就是修炼废物,不得不长期做罗睺的野狗,五年的压迫,心底阴影实在太过深刻。

角落飘落的一片白色花瓣光芒一现,花母自破幻术,对凌修海大喝:

“犯什么糊涂!你已经动手了,他还能饶过你吗?”

凌修海绝不是忍气吞声的本性,只是因为无能而不得不俯首帖耳。

他一咬牙,断骨鞭一拉,倒刺扣得更深了!

罗睺不肯对一条野狗示弱,一声不吭,面色黑沉,手腕一带竟将凌修海反吊上高空。

而另一只巨大拳头,对着惊叫晃**的凌修海砸去。

凌修海迎面袭来一股凶猛拳风,若被砸中,他的魂魄都会被砸出寄生肉体!

凌修海双手一松,大叫一声从空中掉落下去。

花母身影再次一化,白色花瓣翻涌增多,形成几股花潮,扑向罗睺。

这花香中散发着花妖的香气,罗睺情不自禁的吞了吞口水,闻起来太好吃了!

花母面色大怒,这香气正常人闻到,会心神摇曳、迷惑失智,这蠢货竟然回想着吃,真是牛嚼牡丹!

不过不管哪种心动,罗睺还是有刹那间的失身,花母瞬间掠到了他的面前,藤蔓层层缠住了罗睺的喉咙。

罗睺立即回神,但他并非活人,即便呼吸被夺,也并无大碍。

花母跟他大战数百次了,哪里不明白这道理,她的藤蔓继续蔓延,直到布满他的整个脑袋!

下一刻,罗睺脑袋上的藤蔓生出了无数倒刺,意图刺进他的脑中,击碎他脑中的魔核。

罗睺抬手想要扯下藤蔓,但凌修海捡回了断骨鞭,不断密集挥抽他的手臂。

这断骨鞭不知由何物制成,抽在皮肉伤格外疼痛!

罗睺手掌扫向凌修海:

“你们都会死!你以为那小子真会破解阵法?哈哈哈,从来没人能破过这上古阵法!他扔下你们想跑,但最后只能掉进我的锅里!”

罗睺索性不管头上的倒刺藤蔓了,他想要首先解决这条野狗。

他一边追杀着凌修海,一边失望:

“野狗果然是野狗,怎么养都养不熟!”

凌修海狼狈逃窜着,专门挑拣缝隙角落,他闻言大怒:

“我不是野狗!我叫凌修海!”

凌修海突然顿步转身,一剑化作流光掠出,刺向罗睺面门。

罗睺没想到没有任何修为的凌修海会骤然反击,他动作一滞,就被星纹剑刺中了右眼!

罗睺发出一阵痛苦的嚎叫,他一把拔出星纹剑,瞬间折成两段!

好在凌修海只刺中了眼膜,没有灵气加持伤得不深。

罗睺魔眼发红,三只手臂握紧成拳,对着凌修海狠狠砸下。

“完了完了……”

凌修海被拳风压制着无法动弹,眼看着就要被砸成肉饼。

而花母的花刺只刺破了头皮层,还有坚硬如刚的头骨没有刺穿!

可恶,每次都是力量不够!她的真身无法进来!

只能撤了,手下身体已经开始萎败。

至于凌修海的死,她漠不关心。

在她眼里,凌修海也是一条野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