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害怕,但他还是死鸭子嘴硬不服输。“你……你说你是王爷,谁信啊?”看他那苍白的脸色,不知道的还以为贫血过重要死了呢。

彤彤拍桌而起,拿出乐彤郡主的令牌:“哼,他是不是王爷不要紧,这个牌子你应该不陌生吧?”

“什么?”姓孙的跌落到地上,冷汗流的愈发愈多。

场下的人也皆是一脸的恐慌,如果她真的是乐彤郡主,那身边的肯定是安贤王了,虽然她只是郡主,不过可是当今皇上皇后的宠女,谁都惹不起的。

老管事子听完,顿时愣住了。

“宁皓,带王妃回府。“褚承安说完,拍了拍手:“宁辰何在?”

一道黑影闪来:“属下在。”

“把那个胖子给本王带回府,给本王看好了。”

“是。”

“赵妈妈,今日看在你没有见钱眼开,本王就饶了你,否则,你会死的很惨。”

“是,是,谢王爷饶命谢王爷饶命。”老管事跪在地上,一下一下的磕着头,她又不是不知道以前为了这个安贤王妃将芳华斋换了多少个老管事。

安贤王府。

看门的管家正准备关门,却发现褚承安的贴身侍卫回来,还带着一年没有见的王妃,兴奋的不得了,一边大叫“王妃回来啦”一边往府里跑。

顿时,整个王府四处的灯都亮了起来,家丁丫鬟都赶出来协调的站成两排,想要看看晴雪。

“恭迎王妃回府!”声音齐齐的响起,传进晴雪的耳朵。王妃?多么熟悉的称呼啊,可是现在自己为什么听起来那么生疏呢。

“我不是王妃,你们认错人了。”晴雪努力忍住将要掉下的眼泪,抬起头望向星空不去看他们,她怕她会忍不住哭出来。“我困了。”

“还不给王妃准备房间!”褚承安看着一群丫鬟和春荷,语气隐藏怒气,低吼道。

“是。”春荷带头恭敬的答道,带着几个自己的贴身丫鬟待晴雪离开。

看着她越走越远的背影,褚承安真的是心碎了,为什么?怎么会这样,当初的一个误会竟会闹到如此地步。

“王妃,这时您以前住的房间,奴婢们每天都收拾,今天您回来了,我们一定要好好收拾收拾。”跟春荷来的几个丫鬟都非常高兴,满脸的喜气。

春荷却没有说话,她现在不知道要说什么,可能是太兴奋了。

待她们都收拾完,晴雪将其打发走,静静的躺在**,想睡却睡不着,脑海中尽是这几年的过往,泪水不禁弥漫了眼眶。

这天,她又做了那个缠绕了她好几年的梦,而且越来越清晰,那个神秘的女子,俊美的男人,没有瑕疵的月亮,摇曳的树,恐怖的笑声,狠毒的诅咒,银光闪闪的长剑……为什么总会梦到这个梦境?为什么越来越清楚?为什么那么熟悉?

清晨,微弱的阳光透着窗户照进屋子,睁开眼睛,有些慵懒的翻翻身,昨晚睡的真的好晚。突然,那个画面又出现在脑海中,整个人顿时精神起来,身子略微有些紧绷。

门微微被打开了一个缝,就见春荷朝里边探了探头,然后又关上了。

春荷还是老样子,在以前,好久以前,每次褚承安起床之后,春荷都会悄悄的推开门看她醒没醒才离开去做别的。她是个好女孩。

心有些酸,泪水漫上的眼眶,是啊,一年了,已经一年了。真没想到自己会再回到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当然,她什么都知道了。

当年她离开王府到芳华斋不久,外面因为这件事情就闹的沸沸扬扬,沉鱼那件事情更是真相大白,她真的很后悔,可是她不敢相信他了;褚承安还在全国张贴搜索令,让她欲哭无泪,后来,外面竟有人传言王妃就是当今花主雪茗,那次她真的有种挫败感。就在此时,大嫂诞子,二姐怀孕,她很高兴,不过她只能在心里默默地祝福他们。原本想就这样虚度一生的时候,她却没想到他竟能找到她,并带她回府。

过了一会,王府热闹起来,皇子皇妃们都赶到了这里,太子的孩子也来到了这里,因为晴雪回来了。

众人坐到客厅靠椅上,脸上有着说不清的喜悦,公孙蓉儿有些等不急了,从椅子上站起,看着褚承安。“我可以去看看雪儿吗?”一年没见,她很想她,毕竟她是她亲妹妹。

蓉儿一语,他们也都要去看看,褚承安脸上的表情让人不知道在想什么,但他还是答应了:“嗯。春荷,带他们去看看王妃。”

“是。”

从**做起,看着窗外的阳光,是时候起床了。

就在她刚穿完衣服正在梳头的时候,门被推开,她有些生气,不知道要敲门才可以进去吗?转过头去,却惊住了,看着门外一行人,她有些害怕。

“你们是谁?”

众人一愣,她怎么这样问?

“雪儿,你难道不知道我是谁吗?我是你二姐啊。”蓉儿走到她面前,右手抚着明显鼓起的肚子,有些难过。

晴雪没有回头直视她的眼睛,而是继续梳着一头秀发,这一年中,她已经学会如何掩饰自己的感情,所以谁都不能从她的神情中找到一丝的情感。

“对不起,我不认识你。”

一个俊俏小男孩从太子褚承文的怀中跑到了晴雪的身旁,一看就知道是个美男痞子,可爱的说:“三皇婶,你好漂亮啊,怪不得三皇叔的书房里有那么多张你的丹青,真的好像啊。”

晴雪脑中轰的一下,他为自己做过丹青,她怎么不知道?

一天过去了,一家人在一起谈天说地,看起来非常幸福,其实心中各有所思,待大家散去后,王府也也静寂了许多。

皇宫内

褚承文同妻子回到皇宫,就听太监说有一个巫师求见,那巫师并不去找皇上,而是来找他!

没有多想,褚承文将妻子送回房中,自行走到书房,就见一位一身黑衣,戴着个黑帽子的老太婆。

巫师转过身来,并没有跪下,只是鞠了一个躬,便重新做回了原位。

褚承文一看,忙道:“原来是周巫师啊,今日来有什么事情要说吗?”

巫师看着他,神色有些慌张:“太子,吾今日来要告诉您晴茗转世已经现身。”

褚承文一愣,是啊,这件事情迄今为止刚好一千年。“您为何不向父皇说明呢?”

“皇上年岁已高,吾怕他接受不了,所以希望殿下来处理此事。”

“那她会是谁呢?”

“殿下不必急,待吾占上一卦。”

巫师不慌不忙的将占卜拿出,几分钟过后,答案已知。“殿下请看,就是此女子。”

褚承文看完,瘫在了椅子上,眼神流露出的惊慌让他以往的冷静形象顿然消失。“怎么会是她?怎么会是她?”

“殿下,不论她是谁,您都要将她铲除,因为只有这样,季渊王朝的社稷才可保住,否则,就会葬送在她手中,请太子明鉴,吾告退。”

翌日清晨,一夜没睡的褚承文派人叫褚承安过来,揉揉皱在一起的眉毛,轻叹了口气。

许久过后,褚承安走进书房,见他满面愁容,似乎有着难言之意。

“大哥,出什么事了吗?”

褚承文顿了顿。“三弟,晴茗转世已经现身,而且已经查明。”

“是谁?”

“是你的爱妃,晴雪。”

褚承安脸色一变,有些结巴:“你,你说什么?是……雪儿?”

“没错,就是她。”

对啊,晴雪,雪茗,晴茗,早该猜出是她的。

“父皇那边怎么样?”

“父皇还不知道,他最近身体不好,我怕他再因此受到打击所以没派人通知。”

二人沉默了很久。“大哥,难道真的没有别的办法吗?一定要除去她吗?”

褚承文没有回答,只是继续看着他。这恐怕就是命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