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说爱情
石头问:我究竟该找个我爱的人做我的妻子呢?还是该找个爱我的人做我的妻子呢?
佛笑了笑: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实就在你自己的心底。这些年来,能让你爱得死去活来,能让你感觉得到生活充实,能让你挺起胸不断往前走,是你爱的人呢?还是爱你的人呢?
石头也笑了:可是朋友们都劝我找个爱我的女孩做我的妻子?
佛说:真是那样的话,你的一生就将从此注定碌碌无为!你是习惯在追逐爱情的过程中不断去完善自己的。你不再去追逐一个自己爱的人,你自我完善的脚步也就停滞下来了。
石头抢过了佛的话:那我要是追到了我爱的人呢?会不会就……
佛说:因为她是你最爱的人,让她活得幸福和快乐被你视作是一生中最大的幸福,所以,你还会为了她生活得更加幸福和快乐而不断努力。幸福和快乐是没有极限的,所以你的努力也将没有极限,绝不会停止。
石头说:那我活的岂不是很辛苦?
佛说:这么多年了,你觉得自己辛苦吗?
石头摇了摇头,又笑了。
石头问:既然这样,那么是不是要善待一下爱我的人呢?
佛摇了摇头,说:你需要你爱的人善待你吗?
石头苦笑了一下:我想我不需要。
佛说:说说你的原因。
石头说:我对爱情的要求较为苛求,那就是我不需要这里面夹杂着同情夹杂着怜悯,我要求她是发自内心的爱我,同情怜悯宽容和忍让虽然也是一种爱,尽管也会给人带来某种意义上的幸福,但它却是我深恶痛绝的,如果她对我的爱夹杂着这些,那么我宁愿她不要理睬我,又或者直接拒绝我,在我还来得及退出来的时候,因为感情是只能越陷越深的,绝望远比希望来的实在一些,因为绝望的痛是一刹那的,而希望的痛则是无限期的。
佛笑了:很好,你已经说出了答案!
石头问:为什么我以前爱着一个女孩时,她在我眼中是最美丽的?而现在我爱着一个女孩,我却常常会发现长得比她漂亮的女孩呢?
佛问:你敢肯定你是真的那么爱她,在这世界上你是爱她最深的人吗?
石头毫不犹豫地说:那当然!
佛说:恭喜。你对她的爱是成熟、理智、真诚而深切的。
石头有些惊讶:哦?
佛又继续说:她不是这世界最美的,甚至在你那么爱她的时候,你都清楚地知道这个事实。但你还是那么的爱着她,因为你爱的不只是她的青春靓丽,要知道韶华易逝,红颜易老,但你对她的爱恋已经超越了这些表面的东西,也就超越了岁月。你爱的是她整个的人,主要是她的独一无二的内心。
石头忍不住说:是的,我的确很爱她的清纯善良,疼惜她的孩子气。
佛笑了笑:时间的任何考验对你的爱恋来说算不得什么。
石头问:为什么后来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反倒没有了以前的那些**,更多的是一种相互依赖?
佛说:那是因为你的心里已经潜移默化中将爱情转变为了亲情……
石头摸了摸脑袋:亲情?
佛继续说:当爱情到了一定的程度的时候,是会在不知不觉中转变为亲情的,你会逐渐将她看作你生命中的一部分,这样你就会多了一些宽容和谅解,也只有亲情才是你从诞生伊始上天就安排好的,也是你别无选择的,所以你后来做的,只能是去适应你的亲情,无论你出生多么高贵,你都要不讲任何条件的接受他们,并且对他们负责、对他们好……
石头想了想,点头说道:亲情的确是这样的。
佛笑了笑:爱是因为相互欣赏而开始的,因为心动而相恋,因为互相离不开而结婚,但更重要的一点是需要宽容、谅解、习惯和适应才会携手一生的。
石头沉默了:原来爱情也是一种宿命。
石头问:大学的时候我曾经遇到过一个女孩,那个时候我很爱她,只是她那个时候并不爱我;可是现在她又爱上了我,而我现在又似乎没有了以前的那种感觉,或者说我似乎已经不爱她了,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
石头沉思了一会:我想我不能,因为这么多年来我总是有意无意中想起她,又或者同学聚会时谈起她的消息,我都有着超出寻常的关注;接到她的来信或者电话的时候我的心都是莫名的激动和紧张;这么多年来单身的原因也是因为一直以来都没有忘记她,又或者我在以她的标准来寻觅着我将来的女朋友;可是我现在又的确不再喜欢她了。
佛发出了长长的叹息:现在的你跟以前的你尽管外表没有什么变化,然而你的心却走过了一个长长的旅程,又或者说你为自己的爱情打上了一个现实和理智的心结。你不喜欢她也只是源于你的这个心结,心结是需要自己来化解的,要知道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人总要有所取舍的,至于怎么取舍还是要你自己来决定,谁也帮不了你。
石头没有再说话,只是将目光静静的望向远方,原来佛也不是万能的……
石头问:在这样的一个时代,这样的一个社会里,像我这样的一个人这样辛苦地去爱一个人。是否值得呢?
佛说:你自己认为呢?
石头想了想,无言以对。
佛也沉默了一阵,终于他又开了口:路既然是自己选择的,就不能怨天尤人,你只能无怨无悔。石头长叹了一口气,石头知道他懂了,他用坚定的目光看了佛一眼,没有再说话。
什么时候能冲破我的茧
这么多年,我常常梦到当年从楼梯上摔下去时的情景,无比清晰:我仰面朝天,头冲下,顺楼梯往下滑,那一级一级的楼梯硌得我生疼。从梦里疼醒了,心还在疼……
大学,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很早就想倾诉,一直没有勇气,可是我知道,如果再憋下去,我会崩溃的。
我今年30岁了,没有结婚,也没有男朋友。我家是外地的,一个人在郑州。我不丑,算得上清秀。我身高162厘米,硕士研究生毕业,有一份稳定的工作,可是我的感情世界却是一片荒芜。
一切都要从我19岁大二军训的那一天开始。
那天晚上紧急集合,我和同寝室的其他人一起,一边穿军训服一边慌乱地往楼下跑。
我不知道脚下绊到了什么,一瞬间,我头朝下,仰面朝天,像根木头似的顺着楼梯一路摔了下去。
现在都清晰地记得,我摔了11个台阶,最后幸亏脚钩住了楼梯的栏杆,我挂在拐角处,停了下来。感觉是浑身都在疼,而且我有种很不好的感觉。
同学赶紧把我扶起来并报告了教官,教官问我用不用去医院,我说不用,我只是急着回寝室。同寝室的同学把我扶回寝室后就集合去了。我感觉很不好,但还是抱着侥幸的心理爬到**,脱下**。
果然,一抹鲜红触目惊心。我是有科学常识的,马上就知道我的感觉是真的。
我一阵头晕眼花。我没有想到,我的身体竟然这么脆弱,连着摔了11个台阶,不但让我的身体受到了创伤,也给了我长久的心痛。
这件事,我没有向任何人说过,也没有去看医生。这成了我心中的一个秘密。
我没有想到的是,这件事对我日后的生活造成了那么大的影响。我自己画地为牢,再也走不出这个噩梦了。
初恋,以俗套的方式结束
我的第一次恋爱是在本科毕业后,23岁。
称他为新吧,我和他拉手,一起逛街、看电影,像所有的恋人一样。可是,每次当他想亲近我时,我就开始烦躁,下意识地抗拒,并且有种想吐的感觉。
开始他以为我是害羞,可是后来一直如此。每次他一抱我,我浑身的肌肉马上就僵硬了起来。他一伸手触摸我的肌肤,我的皮肤马上就会起一层鸡皮疙瘩,更别说他想有进一步的举动了。每次我都忍不住想给他一耳光,心里莫名地烦躁、恶心,想马上赶他走。
我们的恋情维持了半年,新一直没有成功地和我在一起,每次都以我吐得一塌糊涂并暴躁地用苛刻的语言说他而结束。现在想来,我那时的话确实够苛刻了。我说他下流,质问他是爱我还是爱我的身体。我告诉他,我只想要柏拉图式的精神恋爱。我讨厌他和我亲热,厌恶他亲吻我。
最后,也就是半年后,我们的恋爱以很俗套的方式结束了:另一个女人找到我,说她怀孕了,孩子是新的。对此,他的解释是:“我是个正常的男人,我有正常的需要,可我要的你给不了,那我就只好找其他女人了。”
我没有再说什么。我知道我的心结在哪里,可是我不会告诉他。
这段感情对我的打击非常大,我用了两年时间才让自己的心不再疼。不过有得也有失,没有了爱情的我倒可以一心一意地投入到学习中了,不久我取得了硕士学位。
相亲,以抗拒来守护我的秘密
此后,我开始相亲,见过的人很多,可是一直找不到感觉,每次都是见了第一面就不想再见第二面了。直到遇到燕。
他是个医生,开始,我们相处得很好。可是男人好像都把性当成爱情的重要组成部分。一段时间后,燕觉得我们的感情已经很好了,我也觉得很好了,我们应该是水到渠成了,可是那种现象又出现了。
每次当燕想接近我时,我就开始烦躁,下意识地抗拒,并且想吐。
几次之后,燕说:我是个医生,虽然不是心理医生,可是我觉得你心理有障碍,你应该去看看心理医生。
他的话,让我这么多年一直努力忘记、一直不愿想起的秘密重新活了过来。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清晰地知道,我心里有道坎,但我迈不过去。我不敢面对,我怕。
我知道我会好好的对于生母,我只想忘记恨
我出生在一个小县城里,出生第二天,我就被送到乡下的姨妈家里。我已经有了一个姐姐,而父亲的单位是不允许多生一个子女的。在我幼年的记忆里,姨妈和姨父就是我的父母,我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世。直到7岁上小学的那年,亲生父母把我接到了县城的家里。
刚回到县城,我对一切都感到陌生,尤其是我的妈妈,她不允许我再称姨妈为妈妈,因为她才是我的妈妈。可我从小就倔强,一直不肯叫她妈妈,我对她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感,吃饭的时候、睡觉的时候,都离她很远。我的爸爸待我很好,关心我的生活起居,如果爸爸去上班,只有我和她待在家里,我就会站在门外,不肯进门,直到爸爸下班回来,带我去买我爱吃的糖果。许多时候,我都想回到农村,去找我养母,在我的生命中,只有她的怀抱才能让我感到妈妈的味道。
8岁那年,爸爸因公殉职了。办完爸爸的后事,妈妈把我带回了家,让我叫她一声妈妈。我没有叫,她就给了我一个耳光。在我的心中,她不是母亲,是一个让我恐惧的陌生女人。从那以后,每一次学校要交学费或是我要买衣物,我都必须叫她妈妈,她才应允。她越是这样,越让我更强烈地反抗。我跟她过了有10年左右,她带给我更多的是害怕和紧张。她从来不关心我的成绩,只要不上课,我就躲在我的小屋里面,把门反锁,从厨房拿几个馒头,饿了就吃,上厕所也不出门,拿一个小尿盆放在房间里。她从来不进我的屋子。一年之中我叫她妈妈的时候很少,只有在要用钱或者有事情的时候才叫她。
15岁,我初中毕业了。她总是对我讲,在我爸爸走后,家中的重担全部压在了她的身上,虽然我和姐姐每个月都有抚恤金。我天性不讨她喜欢,我不想读书,刚好也可以减轻她的负担,于是她也就不再强求,帮我找了在饭店做服务员的工作。那年我过生日,这是我从爸爸走后第一次过生日,晚上下起了雨,我玩到很晚才回家,我叫门,她不给开门。我就站在门外,早上6点多的时候,邻居看到我狼狈的样子,就帮我叫门。她很不情愿地为我开了门,我回到屋里换衣服的时候,她推开门进来,拿着一个木棍,对我劈头盖脸乱打一气。在她打我的时候,我不动,也不哭叫,只是冷冷地看着她,任她打骂,她气极了,就把我所有的衣物都扔在了门外,我拿了几件衣服就走了。
我去找我的养母,在我的生命中,养母就是我唯一的妈妈。见了她,我没有告诉她我在县城家里面所遭遇的一切。我的养母给我煮了几个鸡蛋,她说:“昨天是你的生日,煮了几个鸡蛋,给家里人分了分,希望我的小乖囡能够平安健康地生活。”我嘴里吃着鸡蛋,泪又不由自主滑了下来。我告诉养母,我不准备走了,这才是我的家。
我的离家出走、永不回头,让生母饱受亲友的谴责。她是一个很爱自己的女人,她好像是担心老了之后没有人养她。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担心。其实我现在已经不恨她了。只是觉得自己小的时候不够乖巧,不能讨她喜欢。其实她也对我好过,我的手被烫伤的时候,她也急着帮我找药,第二天还给了我5元钱让我去买好吃的。可是她对我的温柔不会持续太久。
我们现在的关系只是疏离,远远的。我知道她曾到养母那里询问我的情况,我想就算我跟她的关系缓和,也仅限于此了。对于生母,我只想忘记恨。回想以前,小的时候,也不全是她的错,我也有错,我不懂事、调皮,不在乎她的感受,渐渐就成了这个局面。就让以前的所有都过去吧,忘了吧。
琐碎的日子
题记:爱情的禅意,其实,就在生活里。就在那一粥一饭里,就在那琐碎的日子里和相濡以沫的深情里。
那天,我坐火车去石家庄,是慢车,要9个多小时。而且几乎都半小时就要一停,慢车的民工更是让人非常郁闷,心情糟糕透了。
车厢里很拥挤,好多人站着。到了天津,在我身边的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下车了。我刚舒一口气,一个提着尼龙袋子的六十多岁的老头上来了,胖而黑,穿着过时的中山装,一双很破的大头鞋,身上散发出烟草和别的东西混合的一种难闻的味道。
我厌恶的扭过头去。
“小姐,这里有人坐吗?”他几乎是小心翼翼地问我,本来坐这趟车心里就烦透了,还遇到这样一个旅客。于是没好气的撒谎:“有,去厕所了,马上回来。”撒谎之后,我心里隐隐地不安,因为他好像很累了,长出了一口气遗憾地说:“这样啊?”我不由又可怜他,于是说:“你先坐吧,他来了你再让开。”
他感激地看着我,然后冲几排的一个老女人嚷着:“芬,我有座了,你好好地睡一会儿吧。”
我回过头去,看到那个叫芬的女人,老、瘦、脸很黄。看到我看她,他解释着:“我老伴,肝病,一周来一次天津看病,看,这是我给她拿的药。”我低下头看那尼龙袋子,足有好几十斤,在男人的脚下堆着。
男人说,她和我一结婚就是个病秧子,这么多年了,一直看病,到老了,还是看病。他的口气很平淡,并不是抱怨,说完了,他又回头嚷了句,芬,想着喝水。
周围的人都乐了,因为他一叫芬,声音就很温柔,大家说,看人家这老伴。
每周一次,坐9个多小时的火车,没有空调,这么拥挤,他拉着她来看病,风雨无阻。
而她不是美貌如花,他亦不是风流倜傥,他们只是平淡生活中的柴米夫妻,有两女一男,用他的话说,年轻的时候,吵架老鼻子了,差点把房点了,但还是要在一起过,她病了,他照样急得跳墙。
他快言快语,不停地说着,唱着河北梆子,10号车厢顿时热闹了起来,大家鼓掌,因为他唱得实在是好,那个叫芬的女人在后面嚷,又露脸呢又露脸呢。
掌声越热烈,他越得意。索性从包里拿出唢呐为我们吹起来,《喜洋洋》的调子充满了车厢,这个每周奔波于石家庄和天津之间的老人,这个拿着一袋子药的男人,脸上并没有生活的愁苦。
我开始用眼光注视着他,他脸上有很多皱纹,甚至,眼角还有许多眼屎,想必是为了赶早车没有睡好?我看到他的手有好多破裂的口子,那样干燥那样粗糙,想必是做庄稼活累的吧?但他脸上全是笑,告诉我他的老伴多娇气,一个小虫子都要怕的,而且就喜欢吃他做的菜,他是厨子,在村里很有名。
那个叫芬的女人总是在后面嚷他:“你别又卖弄了别得脸了行吗?”
他更开始得意,给每个人看手相,周围很快围了一大群人。但芬真生气了,她冲过来,揪住男人的衣服说:“让你不看了你还看!”
男人立刻笑了,抱住芬说:“不看了不看了咱不看了,我这不是闷的慌么,我这不是逗自己和大家开心吗,你不让我看我不看了还不行吗?咱别生气了,大夫说,这病就怕生气,千万别生气啊,姑奶奶,我管你叫姑奶奶行吗?”
全车厢的人哗地都乐了。我的眼角却泛上了湿,这是怎样的爱情?或许,他和她,一生都没说出那三个字,没有花前月下,没有诗情画意,但他们爱得那样朴素,在9个小时的旅行中,他一直照顾着她,每隔一个小时起来一次,问喝水吗吃点什么吗?后来,我和芬调换了位置,他们可以坐在一起了,芬睡了,倚着他的肩膀,他一动不动,我去厕所时他还开玩笑,说自己是妻管严,改不了了,一辈子了。
9个小时,他无微不至地照顾着芬,芬脾气不好,一会儿嫌这一会儿掀那,总之,男人的缺点很多,他却总是笑着,然后和大家解释:“她有病了,有病的人心里就烦,所以,我习惯了。”
那句“习惯了”让我这样感动,他们只是一对贫穷夫妻,老而多病,为生活奔波,吵过闹过,打过哭过,可却那样相依相偎,不离不弃。
或许他们一生都没有问过你爱我吗,或许根本不曾为爱情争论过,或许他们过的日子比爱情本身要重要的多,但是谁能否认,那,就是爱情。而经历几十年,那几句嗔骂里,那被人笑为妻管严的玩笑里,都有爱情;那爱情里,是芬芳的禅意,远远地透过来,整个车厢都闻得到方向。到最后,我们怀着敬意听他唱河北梆子,是王宝钏和薛平贵那段,他唱的认真,我们听得陶醉。
出差之前是和老公吵了架的,我说他不如以前爱我,说他出门前再也不会拥吻我一下。打开包才看到常用药和下载了京剧曲目的mp3,之前还想要不要和他说声对不起,在看了这一幕之后我发了一条短信,我没有和往常一样说“我爱你”,因为我知道这三个字不是说出来的,而是做出来的,所以,我发给老公的短信是这样的:等我回来,咱们一起包饺子吃。
因为他说,我可想和你一起包饺子吃了。我说过他俗,就知道吃,但今天我知道,爱情的禅意,其实,就在生活里,就在那一粥一
难忘的旅行
我和亮亮其实以前就认识,我们是驴友。据他说,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2007年圣诞晚会上。去年五一南阳漂流聚餐时,一见面他就说以前见过我。他是个很活跃的人,很健谈,也很幽默。那次聚餐的主角依然是他,他只要一开口,就会频频引起爆笑。所到之处,生机一片。在旁边看着他,不知为什么,心里想:如果他没有女朋友,我就追他。其实以前都是别人追我,不知为什么,那次有了这样的想法。从大家的谈笑中,我知道他是有女朋友的,我只能把这颗还没有发芽的爱情种子埋藏在心里。
我们真正的认识,要从济源之旅说起。
那是去年9月5日,一帮驴友约好一起去济源漭河玩。我们晚上出发,到达目的地时,已经快晚上10点了。我们决定夜里进山,感受一下夜幕下的山路。那是我第一次晚上走山路,真的是一次美妙的旅行,天上是闪烁的星星,脚下是潺潺的流水。静谧的山夜里,我们的说笑声在整个山间回转。走了大概一个小时,到了驻扎的营地。我们扎下帐篷,喝酒,聊天,休息。
第二天一早,要出发了。但我懊恼地发现,我来例假了。本来算好这两天没事的,可谁知道它会提前呢?我当时都傻了,但我不想给旅途增加负担,心情还是很好。
上午顺利地爬过一座山,下午,当一条河横在我们面前时,我彻底傻了。我们需要顺着河边绕过去,但那根本不是路,大部分是水。本来想着拼了,穿着鞋过吧。可一个姐姐告诉我,特殊时期绝对不能沾冷水,否则以后每次都会肚子疼的。
这时,旁边的亮亮好像听到了我们的话,作为领队的他突然说:“没事,我抱你过去好了!”我很吃惊,但又想,不就一两趟嘛,不用再换鞋了。关键是,自己的身体要紧。于是,他开始抱我过河。第一次抱我过去的时候,我的心直跳,害怕掉下去,直到他把我放到地面,我的心才放了下来。有人开始吹口哨,还有人给我们拍照留念。在大家的起哄下,我们都有点不好意思,抱得不是很自然。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一路上要不停地过河,于是,我在他一次次的怀抱中过去。慢慢地,我们开始变得自然了,我也不再害怕,因为我相信他一定会安全抱我过去。每次看到他累得气喘吁吁的样子,我心里都很过意不去。要知道,他抱我过河的时候还背着背包,那个包里装着各种户外装备,至少有50公斤。后来,我说自己下水算了,可他却说,都抱了那么多回了,也不差这几回,不然就白抱了。
那一天下午,他来来回回抱了我31次,我都用心数着。有时候我可以踩着石头过,他都会在旁边拉着我的手。那一刻,我发现我是那么需要他。没有他,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也慢慢发现,他对我不再像刚开始只是因为他是领队才照顾我,他开始习惯性地去关心我。也许是因为我比较小,照顾我似乎已经成了他的一种责任。吃饭时给我夹菜,带我一起放烟花、捉螃蟹、捉萤火虫……
第三天一早就下雨了。依旧要过河,水最深处没过了他的膝盖。他又抱我过了22次,加上昨天的,一共是53次。他成为抱我次数最多的男人,他也告诉我,我是他抱的次数最多的女孩,我开始喜欢他温暖的怀抱,在他怀里,我听得到他的呼吸和心跳。
面对驴友的起哄,他开玩笑说,要是我再小点,就把我带回家做童养媳。要是在泰国,就让我做他老婆。我问他为什么是在泰国,他说因为泰国可以娶很多老婆。
由于道路泥泞,距离拉开了,我们落在后面,走着,聊着。他的语气和以前不太一样,不再像开玩笑的样子。当下午到达大堤时,我认他做了哥哥,他也认真地把我当妹妹。因为我知道,我们是不可能的。这两天虽然很累,但我却感到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