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江家打手上台,立刻堵住了萧战天等人的去路。

萧战天笑了笑:“又不是我害他变成这样,你们有必要这样对付我吗?”

“萧战天,如果刚才不是你对我小儿江宏杰出手,我小儿也不可能变成这样!抢走我小儿的媳妇不说,现在还出手对付我儿!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江东来怒不可遏。

“不要放走萧战天!”

随着江东来一声大呼,江家打手都纷纷做好准备。

慕容博冷笑看着慕容秋荻:“慕容秋荻,这一切都是你自讨苦吃!”

“你如果跟江少的话,就不会沦落至此!你既然这么喜欢这个短命鬼,这次你就跟他一起在这个世界上消失吧!”

慕容家的一众人都在一边嘲讽起来。

“慕容秋荻,真是愚蠢到家了!”

“现在我建议,将慕容秋荻一家三口给开出族谱!”

“他们以为靠这个萧家,就可以在江城起势,完全是可笑!”

……

面对江家打手所围,孙长青还有沈阳鸣立刻站出来挡在了萧战天的面前。

“江东来,我沈阳鸣说过,你们要是敢动萧少的话,我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

“还有我孙长青,也一样会站在萧少这边!”

随着孙长青还有沈阳鸣说完后,随即坤沙和李家人都纷纷带人进来。

最让人想不到的是,坤沙带的人还持有枪械!

冰冷的枪口齐刷刷的对准了江东来这伙人!

在场的宾客都脸色苍白,他们现在大气也不敢喘一声!

江东来气的浑身发抖,但是又不敢发作。

“沈阳鸣,孙长青,你们真有种,选择庇护萧战天,你们的人生将会走到头!”

“是吗?那我还真想看看,笑到最后的是谁!”沈阳鸣冷笑。

“萧少,请。”

孙长青朝着萧战天说,萧战天伸了伸懒腰:“看完热闹喽,回家了。”

旋即,就在江家众人怨毒的目光中,背负双手一脸悠闲的走了出去。

“撤!”

沈阳鸣和孙长青等人立刻一挥手,便带着手下纷纷离开。

皇庭酒店外,萧战天正要打电话给李清瑶,毕竟不知道李氏集团那边的状况怎么样了。

药品配方泄露这件事对于李氏集团,可是个莫大的打击。

“战天。”此时,一道倩影从萧战天身后出现。

铁山见到是慕容秋荻跟着出来,他十分不爽。

“滚开,不要靠近我们少爷!”铁山道。

“慢着。”萧战天打断。

随即,他朝着慕容秋荻看去,慕容秋荻双眼泪水滚动。

那张俏脸在不停的变化着,她嘴唇动了动:“战天,刚才的事情……谢谢你。”

“谢我?”萧战天不屑一笑。

“我可没有帮你什么,你为什么要谢我?”

“对了,江宏杰那件事,我不是要帮你的,而是我跟江家还有账要算。”

“现在你也不必来找我。”萧战天说完就要上车。

可慕容秋荻立刻上前拦住了萧战天,“战天,等一下。”

她那双大眼睛看着萧战天,不知所措。

“怎么?还有事吗?”

萧战天说完,慕容秋荻贝齿抵着红唇:“我们……还能回到以前吗?”

“没有任何可能。”萧战天冷冷道。

“我知道,你还在恨我,但我会让你再度相信我。”

“还有,我妈的病,你能帮我治好吗?”慕容秋荻朝着萧战天问。

萧战天眉头一沉,便觉得有些奇怪:“你知道我会医术?”

他记得自己不曾在慕容秋荻的面前使出过医术来着,慕容秋荻怎么会知道自己会医术?

“我……我猜的。”慕容秋荻嘴唇动了动。

其实,她的确不知道萧战天是有医术,唯一让她觉得萧战天有医术,那便是因为她看出来,之前江宏杰患病,萧战天一眼就看的出来,江宏杰有病,被他看的很仔细。

萧战天要是没有医术的话,怎么会看出江宏杰有病?

“好吧,我的确学过一点医术,我跟你去看看,但是我不敢确定。”

“嗯嗯,麻烦你了。”慕容秋荻道。

孙长青和沈阳鸣等人都是搞不清楚,为何萧战天会答应慕容秋荻?!

但两人也不好朝着萧战天询问是怎么一回事。

铁山小声朝着萧战天问:“大哥,为何要答应这个女人?之前在婚礼上,便是这个女人让大哥你颜面扫地的,现在答应这个女人,也实在是……”

“我自有打算。”萧战天道。

于是他先让孙长青和沈阳鸣离开,他和铁山还有慕容秋荻朝着医院赶去。

江城医院内。

病房内,许秀芬躺在了**,她脸上皱纹遍布。

脸色变得无比的衰弱,脸上的皮肤,要多粗糙就有粗糙。

慕容长空坐在了床边,他抓住了许秀芬的手,“老婆,你好好修养身体,会没事的。”

许秀芬脸上强挤出微笑:“老公,你不必隐瞒了,王医生说了,我身体疾病,早已变得无比衰弱,现在接近晚期了,情况变得越来越糟糕。”

“我……已经快不行了。”

“在我临终前,有些事情,放不下。那便是我秋荻……没有亲眼看到秋荻进入婚姻殿堂,我心里始终放不下。”许秀芬说。

慕容长空听到这里,心里也自然很不是滋味。

“不要说起那个死丫头了,那个死丫头,我说的话,她一直都是当作耳边风!”

“江少好不容易选择她,没曾想她却那么拒绝了江少,这可是我们慕容家登上豪门的第一步,但现在却被这个丫头给毁了,她竟然还选择萧战天那个短命鬼!”

“我真是搞不懂她到底在想什么!”慕容长空愤愤不平。

之前离开皇庭酒店的时候,他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日后,他慕容长空想要在慕容集团有话语权的话,那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唉。”许秀芬叹了一口气。

“老公,儿孙自有儿孙福,现在这件事就不要怪她了。”

“只要她选择一个可以依靠的男人,得到自己想要的幸福,那就可以了。”

“其它的事情,不用理会那么多。”许秀芬干裂的嘴唇动了动。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