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林峰将丰思琪送回家里面的时候,已经不早了。
往常这个时候已经睡觉的丰泽海和张琳两个人都在客厅里面坐着。
两个人走进门内的时候,只见丰泽海的脸色十分难看。
他抬头,看向丰思琪的一瞬间,突然好想苍老了几岁一样。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是最后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丰思琪转头看了一眼林峰,小声说道:“林峰,你先回房间吧。”
“好。”林峰点了点头,既然丰思琪不让自己在这里,肯定是人家一家三口有话要说。
自己虽说已经是丰思琪的未婚夫,但毕竟还是真正的一家人。
他朝着楼上走去,走进自己的房间关门。
客厅里面,张琳起身,有些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女儿:“思琪,你都知道了?”
“我知道了妈,没事儿的。”丰思琪强颜欢笑。
虽说她尽量表现的十分轻松,但是身为她的父母,丰泽海和张琳两个人自然都看到了她内心的失落。
这公司几乎算是丰思琪的全部心血,当年爷爷打下丰家的江山,这个公司就给了丰泽海。
但是丰泽海天生就不是什么经商的料,所以,这个公司几乎走到了要卖了的地步。
是丰思琪后来力挽狂澜,不知道吃了多少苦,这才将公司重新发展起来。
而现在,眼看着马上要走上正轨,没想到半路杀出丰思慧这么个货色。
现在由丰家老祖决定,将公司兑给丰思慧。
这很明显就是欺负他们家,可没有办法,丰泽海本来在家里面就说不上话,更别说现在老祖还在了。
“爸,我绝不会让这个公司落到丰思慧的手里面的。”丰思琪深吸一口气,看向父母两个人:“我不是怕她有什么好处,我只是怕她把公司干黄了。”
“妈支持你。”张琳点了点头,觉得丰思琪说的很对。
这公司本来就应该是丰思琪的,凭什么一句话说拿走就拿走了。
丰思琪看向丰泽海,却只见丰泽海低着头,一言不发。
丰思琪有些失望的苦笑一声,父亲从小就是这样。
在关于家族的事情里面,从来都是一句话都说不上的。
当然,自己其实也没有太过于期望他能有什么表现。
丰思琪突然下意识的抬头,看向了林峰的房间。
今天林峰说了,苏晴的事儿交给他,要是他真的能帮了自己,明天可能就好办了。
没想到,到了这一步,自己要依靠的还是林峰。
她回过神来,笑着捏了捏母亲张琳的手,说道:“你们早点睡吧,我先上去洗漱了。”
说完,丰思琪头也不回的朝着上面走去。
此时房间里面的林峰,已经将他们的对话听的大概。
加上丰思琪今天在公司里说的话,他大概是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儿了。
不过这件事儿,就算是苏晴来了,也不好解决。
不过他自然有办法帮丰思琪,不过是一个公司罢了,能有多少钱。
要是实在不行,自己直接把公司买了送给丰思琪。
林峰这么想着,躺在**,慢慢闭上眼睛。
第二天早上,林峰是被一阵吵闹声惊醒的。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抬起头来,便听到了外面的声音响了起来。
“这公司我做主,泽海,你还是转给思慧。”客厅里面,丰家老祖脸色冰冷的盯着丰泽海。
在她的眼神里面,丝毫找不到任何的疼爱之情。
丰泽海低着头,一言不发。
他知道自己在这个家里面没有任何的话语权,虽说自己是老大,但是地位跟老二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别。
从小家里面有什么好的,都是老二先来。
所有好的项目公司,什么都是老二的。
就是这个公司,也是当年马上要破产了,老祖这才放手放到自己手里面。
一方面是为了堵住别人的幽幽之口,毕竟不能让人说,自己总是偏向老二。
另一方面,这个公司给了丰泽海,那么另外的又可以继续给丰泽洋。
只是这几年,不知道是不是丰家的风水不好。
所以导致所有在丰泽洋手里面的公司全都黄了,继承了巨额财产的丰泽洋非但没有发家致富,反而折腾来折腾去,折腾了一屁股债。
而现在,他的女儿丰思慧,又来了这么一出。
丰思琪坐在旁边,脸色铁青,她自然是不想将公司兑出去。
但自己总要想一个合理的理由才行。
听到老祖的决定,丰思慧在旁边笑嘻嘻的走了过去。
她走到奶奶身边,十分自然的帮奶奶按摩起肩膀。
一边按摩,一边说道:“奶奶,要是这公司给了我,我保证比现在还好,说不定业务都要翻好几倍,可要是不给我……”
她的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皱着眉头,看向丰家老祖。
丰家老祖赶忙拍了拍她的手,轻声安慰道:“思慧啊,你放心,这公司一定是你的,至于你欠的那些钱,你先还上,另外周家的事儿,等公司来了,自然就消解了嘛。”
“妈,这里面怎么还有周家的事儿?”听到丰家老祖的话,丰泽海愣了一下。
他蓦然的觉得这事儿有些不对劲啊。
要说是母亲偏爱丰思慧,一定要将公司要给丰思慧,这一点他还能理解。
但是牵扯到了周家,这事儿他就想不通了。
他刚说完,一旁的刘琴便阴阳怪气道:“哟,大哥还说呢,这事儿还不是怪你那个好闺女。”
“跟她又有什么关系?”丰泽海皱着眉头,一脸茫然。
刘琴冷哼一声,说道:“要不是上次你们把周少得罪了,我们丰家会有这种下场吗?”
“周少说了,我们丰家欠他的,要么,将思慧送过去,要么就把之前承诺的合同,全都赔付!”
“那这跟思琪有什么关系!”一直坐在旁边的张琳终于是忍不住了。
她起身冷冷盯着刘琴,别的事儿自己忍了也就忍了,但现在他们针对自己的女儿,这事儿自己肯定不能忍。
“大娘你不要激动,这事儿当然有关系了。”丰思慧皱着眉头,绿茶的盯着张琳:“周少怪的可不是我,而是你们啊,我只不过是被当成了挡箭牌,当初可是你们拒绝了周家,又抢走了公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