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写一段‘大悲咒’的脑波频率代码。”
“当用户感到烦躁的时候就弹出窗口提示他们充值购买‘心灵抚慰包’。”
“五分钟后，佛光普照，心平气和。”
“按分钟计算费用。”
“叫‘订阅制长生’。”
“一边卖矛，一边卖盾。”
“这便构成一个完整的生态闭环。”
林清雪看着自家的老板，眼里的崇拜都要溢出来了。
有修仙的地方。
这分明是把人性算计到骨头里去了。
江辰手腕上的通讯器忽然闪烁起红色。
这是一个加密的频道。
只有一个联系人会用这么高的频率跟他联系。
月球背面那个人。
江辰挥了挥手，让其他人出去。
接通电话。
全息投影又一次打开。
依然是一个老人的脸庞。
但是这一次，老人的脸上面没有了之前愤怒的表情，反而多出了一丝凝重。
老人的声音很稳重。
“江辰。”
“你弄出的事情太大了。”
“地球上的愿力场正在产生剧烈的变化。”
“原来流到我们‘天庭’的信仰之力，现在被分流到你那里，占到了百分之八十。”
“上面的‘玉帝’主机已经觉察到有异常了。”
“但是我来找你是为了其他的事情。”
“我们在月球背面的深坑中挖到了一些东西。”
“那是在上古时期遗留下来的遗迹。”
“里面有一些奇怪的生物休眠仓。”
“刚才其中一个舱门的指示灯亮了。”
江辰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你说的‘古神’是真的吗？”
“不是的。”
老人摇了摇头。
“如果是古神的话就没有问题了。”
“我们找到信号波段。”
“和你说的那个‘灵网’底层代码非常相似。”
“江辰。”
“请你老实说清楚。”
“你唤醒的在地球上的是什么？”
“还是一个我们惹不起的……以前的文明？”
江辰沉默了一会儿。
之后，他慢慢靠在椅子上，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老先生。”
“作为合作伙伴，我免费给你发送一条信息。”
“如果你不希望被淘汰的话。”
“最好从现在开始就在月球上设立分公司。”
“因为我从事的业务马上就要上天了。”
“至于遗迹之类的。”
江辰望向窗外圆圆的满月。
“那就是上一代破产公司留下的烂尾楼。”
“不管是古神还是旧日的。”
“只要还有生命值。”
“在我的眼中，都是有待开发的矿山。”
北美的人都没有让江辰等人等很久。
史密斯·周失联之后的第四个小时。
皇宫集团大厦的外防系统拉响了警报。
没有爆炸的声音。
没有武装直升机的轰鸣。
大厦底层的空气循环系统里有一些淡绿色的雾气被放了进去。
大屏幕上的监控视频。
几个穿黑色紧身作战服的人，像壁虎一样附着在大厦的玻璃幕墙上迅速攀爬。
他们的行为不符合人体力学。
四肢变得很奇怪，成了一种非常扭曲的角度。
手指可以轻松地插入到防弹玻璃的缝隙中。
“老板。”
“空气检测报告已经出的结果。”
“神经毒素。”
“还有那些人，热成像仪显示他们体温达到六十摄氏度。”
“不是正常的一个人类。”
林清雪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打，启动了内部隔离闸门。
江辰把手中的咖啡放了下来。
他走到大落地窗前。
隔着一层厚玻璃，正好可以看到一个攀岩者的脸，苍白得如同死人一般。
江辰也被对方看到了。
“人”咧嘴露出一嘴尖牙。
挑衅。
那个生物突然抬起手，掌心出现一道裂口，喷出一股高腐蚀性的酸液。
滋滋滋。
号称可以防御火箭弹的特种玻璃，现在竟然开始冒白烟，出现融化的情况。
“基因改造战士。”
“代号为‘清道夫’。”
“北米基金会的主要人员。”
江辰的声音很平和，好像在念说明书。
“看来他们除了要人还要拆这里的房子。”
“老板，需要启动激光防御网吗？”
顾倾城把重机枪安放好了。
“不是的。”
江辰抬手阻止。
“那样就会破坏原材料。”
“高活性的生物样本，在市场上购买的话价格不菲。”
“既然送到眼前了，就要知道珍惜。”
他转过身，望向办公室角落里的一个一直沉默着的人。
凌珑。
她穿的是职业OL的衣服，但是手里拿着一把古老的长剑。
这是以前峨眉派掌门留下的遗物。
“凌珑。”
“要不要试一下新产品？”
凌珑愣住了。
“什么？”
江辰打了一个响指。
“将001号到005号电池组并联起来。”
“最大功率输出。”
“目标终端：凌珑手里的剑。”
“给她开通‘剑仙’体验卡，时长为五分钟。”
地下六层。
正在打盹的张天师以及武当长老突然感觉到了身体上的一阵剧痛。
头顶上的电极狂闪不停。
“注意！”
“高负荷运转请求。”
“请立刻输出纯阳剑气。”
“否则就启动二级电击惩罚。”
张天师骂了一句粗话，但是身体还是很老实运转起了内丹。
如果那样做的话，前列腺被电流穿过的感受，他这一生都不会再愿意去体验第二次了。
顶层的办公室。
凌珑手中的长剑突然发出嗡嗡的声音。
剑身上的锈迹一下子全都没有了，变成了一片通红，就好像刚从熔炉里拿出来一样。
一股力顺着剑柄传到她的手臂上，使她有些害怕。
她感觉自己现在有劈开一座山的力量。
“走吧。”
“开窗。”
江辰指向那个正在喷酸液的怪物。
“记住。”
“我要活着。”
“可以切断四肢，但是不要伤害到脊椎和大脑。”
“中央处理器为。”
凌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到了不得不离开的时候了。
自从上了这条船之后，她就只能拿着这把刀了。
她来到窗户前。
怪物依然肆无忌惮地笑着，认为里面的女人已经被吓傻了。
窗户打开啦。
没有多余的废话。
凌珑只是本能地挥了挥手。
红光一亮。
这是几位掌门一辈子的心血，经过皇宫集团算法优化之后的完美一击。
怪物阴险的笑容停在了脸上。
它甚至没有看清发生了什么。
两条手臂已经和躯干分离了，切口非常光滑，甚至因为高温瞬间碳化，所以没有流出血液。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