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胖子从沙发上滚了下来，抱着头痛哭。
“罪有应得，我忏悔！”
在他快要崩溃的时候，那个弹窗的样子也变了。
【检测到用户悔过值已满。】
【皇宫集团推出“赎罪券”套餐。】
【支付999美元就可以得到一小时内心的平静。】
【是否支付？】
胖子一点犹豫都没有。
“支付！快支付！”
这是他唯一的希望。
账户里的钱被一瞬间转走了，脑海里的恶鬼也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悠扬的古琴声，使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安静。
该场景。
全世界数以百万计的地方同时上演。
……
实验室里警报声震耳欲聋。
但是这不是攻击警报，而是财务系统的声音。
“亚当先生。”
“我们的信徒……有大量的资金流失。”
“他们的银行账户正在向名为‘天地银行’的离岸账户转款。”
“每秒钟损失金额超过一千万美元。”
亚当坐了下来。
他引以为豪的“神之网络”，那个原本用来控制人类思想的伟大发明。
变成了对方提款机。
而且是自动扣款的。
江辰的笑容依然挂在脸上。
“你看。”
“这才是健康的商业运作方式。”
“制造焦虑，再卖解药。”
“亚当，你还很嫩。”
“只知道用暴力来征服，而不知道用需求来控制。”
江辰身体稍微向前倾斜，虽然隔着屏幕，但是压迫感还是让亚当觉得呼吸困难。
“这是一个小警告。”
“如果你再敢把手伸过来。”
“下一次我就不卖‘赎罪券’了。”
“而是‘往生咒’。”
滋——
屏幕变黑了。
连接完全中断。
不是因为亚当被切断了，而是江辰那边主动挂断了电话。
大老板处理完一件微不足道的投诉之后，就随手挂断了。
……
皇宫集团，顶楼办公室。
江辰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手指轻轻敲打着扶手。
林清雪站在一旁，手里拿着最新的财务报表，手还微微发抖。
“老板。”
“刚才的十分钟左右。”
“我们收到了三亿美元。”
“而且灵网底层数据库多了几百万个国外高质量用户节点。”
“他们现在已经断开连接了，但是在他们的大脑里已经留有我们的‘后门’。”
“只要想，就可以随时激活心魔，使他们消费。”
江辰睁眼。
没有快乐。
理所当然的平静。
“这样的钱，赚一次就可以了。”
“那种垃圾用户我不需要长期持有。”
“不过这次的天劫帮我解决了很大的一个问题。”
江辰站起来，走到巨大的全息图前。
原来只存在于国内的灵网光点，现在已经星星点点地出现在了全世界各个地方。
“入侵者留下的‘火种’。”
“经过了这次撞击之后，玄九的大脑已经筑基成功。”
“算力瓶颈已经不存在了。”
“可以进行下一步计划了。”
江辰回过头来望了望凌珑。
凌珑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擦拭着她的剑，刚才那一场战斗使她对于力量又有了新的渴望，但是也更感到害怕。
“凌珑。”
“收拾好行李。”
“去哪里？”
“出差。”
江辰走到窗户那里，看着外面繁华的夜景。
“国内的市场基本已经饱和了。”
“既然西方世界非常希望看到‘奇迹’。”
“我们就去给它们送一些真正的土特产吧。”
“我要去一趟昆仑山。”
“那上面是上一个版本服务器留下的痕迹。”
“不把那里‘根服务器’挖出来，网速就永远上不去。”
林清雪急忙把内容记下来。
“但是老板，现在昆仑山是军事禁区。”
“而且根据卫星探测，那里的磁场十分紊乱，任何电子设备进去都会失灵。”
“‘随身宗师’在那边不能连接到云端。”
江辰转过身去，嘴角浮现出一丝神秘的笑容。
“我说的是谁带电子设备进去？”
“科技是工具。”
“用最原始的方法。”
他指向了自己脚下的地方。
“把地下第六层的所有‘老家伙’都带上。”
“张天师、武当长老、少林方丈。”
“把他们放进移动的生命舱里。”
“到那个地方后，他们这些过时的‘干电池’比核反应堆更管用。”
“另外。”
江辰想到什么了。
“把刚刚抓到的几个‘清道夫’也带上。”
“那条路不太好走。”
“需要几匹耐劳的马匹来拉车。”
凌珑听得头皮发麻。
将绝世高手当成电池，把基因战士当作牲口。
已经没有探险的机会了。
这简直就是从地狱里来的商队。
“老板，我也可以去吗？”
林清雪小心翼翼地提出一个问题。
作为唯一的技术人员，她对于荒郊野外的地方感到十分抗拒。
“让你守护家园。”
江辰走过去，拍拍那一叠厚厚的文件。
“你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利用这个热点，推出全球修仙公测版。”
“把前面提到的几百万个国外节点利用起来。”
“既然他们喜欢玩脑机接口。”
“那么就给它们开发一款专属的游戏吧。”
“名字就叫作‘元宇宙·飞升’。”
“让他们自己动脑去挖矿。”
“每个比特币的出现都需要消耗掉他们一部分的生命值。”
“定价高一些。”
“只有让别人认为这是贵族运动，他们才会趋之若鹜。”
林清雪深呼吸了一下，认真的点了点头。
“明白啦，老板。”
“我会把他们的剩余价值榨干。”
江辰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大步离开了。
“凌珑，走吧。”
“去见识一下世界的‘地基’，里面到底藏着些什么。”
……
一天之后。
西北沙漠。
狂风怒号，黄沙漫漫。
一队奇怪的车流正在公路上飞驰。
没有高级轿车，全部是改装过的重型越野卡车。
车身上的字样为“皇宫矿业”。
勘探队是一支普通的勘探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但是如果有透视眼的话，就能看到车厢里并没有装钻探设备。
第一辆车的集装箱里面。
五个大号的透明玻璃罐子并排放着。
里面是淡绿色的养液。
张天师闭目养神，身上插着许多管子，在颠簸的车上随着**微微晃动。
虽然处于休眠状态，但是它身上的灵气波动仍然被精准地引导出来，用来供整车动力系统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