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去特训。”
“我想申请进入昆仑山的死关。”
“不突破元婴期，我是不会下山的。”
江辰摇摇头。
伸出手去帮她整理一下有些凌乱的刘海。
“在当今时代，闭关是最愚蠢的方法。”
“那给穷人用的。”
“你是我的员工，不能让你浪费时间去做没有意义的苦修。”
江辰拿了一个黑色的手环。
上面流动着暗金色的符文。
“这是根据德古拉身上的数据制作出来的原型机。”
“里面封存着他的三千年的战斗经验以及部分血族亲王的力量。”
“带上吧。”
“系统会直接加载你的这些经验。”
“虽然会有副作用，比如嗜血、晚上不想睡觉等。”
“但是这是变强的一条途径。”
凌珑望着那块手环。
这不是只靠力气就可以做到的。
这也是老板对我的信任。
她没有迟疑。
直接把着手环戴到了手腕上。
咔嚓。
手环立刻收紧，几根细细的针刺入了她的血管。
一股冰冷暴戾的力量瞬间涌入到她的身体里面。
凌珑闷哼。
瞳孔深处有一丝红光闪过。
增添了一些妖异的危险气息，但是依然很冷。
“感觉如何？”
江辰问到。
凌珑深呼吸，握紧拳头。
她掌心的空气发出爆鸣。
“很好。”
“我现在就去试试剑。”
江辰笑了一下。
“不要着急。”
“机会马上就会到来。”
他转到窗前，凝视着外面又恢复了宁静的夜空。
“既然亚当那老头子派了德古拉来。”
“他已经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
“德古拉失败了。”
“接下来，他一定不会再用这样的硬碰硬的傻方法了。”
“如果是我，我会……”
江辰眯起了眼睛。
“既然不能打败垄断者。”
“那就盗版吧。”
“那么就搞倾销吧。”
这时。
林清雪突然发出一声惊叫。
“老板！”
“出了问题。”
“就在刚才，海外新上线了一个APP。”
“名字叫‘伊甸园（Eden）’。”
“宣传口号为……”
“灵气免费供应。”
“人人皆可以成为神。”
江辰转到对面去。
脸上没有意外的表情。
反而露出了一副万事都可以掌握住的笑容。
“看好了。”
“每个时代都有人喜欢打价格战。”
大西洋海底。
一座不出现在地图上的孤岛。
这里的建筑风格十分奇特，扭曲，是哥特式教堂与高科技实验室硬挤在一起的结果。
亚当坐在一个巨大的黑色王座上。
他面前的屏幕墙上，数据正在疯狂地滚动着。
下载量超过一亿。
活跃用户数为五千万。
用户留存率达到90%。
旁边有一个戴着眼镜、穿着白大褂的人正在做汇报。
“父亲。”
“计划取得了很大的成功。”
“贪婪的人类经不起免费的引诱。”
“他们可以和‘伊甸园’联系在一起。”
“我们的深渊孢子就会顺着网络信号侵入到他们的精神世界里去。”
“虽然一开始他们会感觉自己的力量大增。”
“但是很快就会变成唯命是从的狂热信徒。”
亚当的手指轻轻地敲打着扶手。
脸色有点发白。
德古拉失联对他来说影响不小。
但是不介意牺牲。
他所关心的就是赢。
“江辰这个孩子很自信。”
“他认为掌握了昆仑之后就可以控制所有的事情。”
“但是他忘了。”
“人都是贪的。”
“当有免费变强的机会出现时，没有人会关心那个产品是否有毒。”
亚当看着屏幕上的曲线越画越高。
江辰那里抢夺过来的用户。
也就是争夺世界支配权。
……
皇宫集团。
以前很热闹的客服部现在电话被打爆了。
但是不是为了咨询充值的。
全部都是来退货的。
“为什么需要付费呢？伊甸园都是免费的！”
“奸商！退款！我不学你们的功法了！”
“那个伊甸园只需要看广告就可以获得灵石，你们这里连呼吸都要钱！”
林清雪看着后台的数据一直下滑。
非常着急。
短短半天时间。
付费用户的流失率达到了30%。
而且这个趋势在不断扩大。
许多大V开始在网上传播不实言论，称皇宫集团为吸血鬼，而伊甸园才是人类的救星。
“老板。”
“我们是不是要降低价格呢？”
“也可以推出一些免费的活动来留住用户？”
“降价？”
江辰头也不抬。
“为什么降价？”
“爱马仕会不会因为拼多多上有九块九包邮的包包而降低价格呢？”
“那是自我贬值。”
他把平板扔给了一旁疯狂敲代码的九天玄女投影。
“女神总监。”
“对产品的成分进行分析。”
九天玄女推了推眼镜。
眼中的数据流一闪即逝。
“不用分析了，我看一眼就明白那是垃圾。”
“这不是灵气。”
“这是‘深渊魔气’被稀释之后产生的东西。”
“就像往水中加入了兴奋剂以及成瘾性的毒素。”
“透支人体潜能给人修为提升的感觉。”
“但是副作用是不可逆的。”
“长期服用的话，会引起精神分裂、身体变形，最后成为没有理智的怪物。”
“简单地说。”
“这就是赛博精神病产生的原因。”
江辰点头。
不出所料。
亚当那样的老怪物，怎么会去做慈善呢。
“老板，既然有毒，我们是不是应该马上发公告揭穿他们？”
“把真相说出来吧。”
江辰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望着下面车水马龙的街道。
“没有用。”
“现在的用户已经离不开它了。”
“你现在去告诉他们有危险，他们只会认为你在诽谤对手。”
“甚至还会骂你着急。”
“那么怎么办呢？看着他们把用户抢走吧？”
林清雪不理解。
江辰转过身来，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不是的。”
“我们要帮助他们。”
“玄九。”
“给我们的防火墙开个口子。”
“不要阻拦‘伊甸园’的数据包。”
“甚至可以给他们加速度。”
“让更多的用户下载、使用。”
所有人都很惊讶。
这是出卖国家利益的行为！
但是江辰接下来所说的话，却使他们感到了一阵寒意。
世界上最好的生意不是卖水。
而是在卖药品。
“等他们吸得差不多了，身体开始溃烂，精神开始发狂的时候。”
“他们就会跪下来求我们。”
“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