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跑着跑着,脚步却慢了下来。
原来这个通道两侧,全部是以极为坚硬的玻璃制造的一间间的监狱。
而监狱内部的人千奇百怪,有些是长着人身蛇尾的,有些是看似正常,可嘴巴却是鸟喙……
千奇百怪,令人不寒而栗。
更有一些早已经没有了人类的体态特征,完全兽化,若非看向林昊的目光依旧澄澈,林昊都会以为他们也是异兽呢。
他们看到有人前来,一个个的抬起了脑袋,朝着林昊看去。
林昊的技能——安能辨我是雄雌可以根据自身的想法设定敌友双方。
所以此刻,他们看到的林昊是人类的模样。
而那些被改造过的人看到林昊之后目光之中闪烁着泪光,一个个的拍打着玻璃,将自己的脖颈漏了出来。
林昊读懂了他们的意思,他们是在求死的。
“你们等着,我会救你们出去的!”
说罢林昊朝着深处跑去,他要快些将神问雪找到。
看我找了一圈并未找到神问雪在哪。
可林昊却是摸到了那几个人的实验室。
只见实验室内,一个赤身**的女人正被铁链死死地锁在手术台上。
眼见和谐之光的人到来,那个女子虽然极力的克服恐惧,可是来自身体本能的反应却是怎么也无法避免。
其中一个和谐之光的人将刚刚抽取的赤火夔牛的血液滴到了一个玻璃瓶子内,而后又往里面放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片刻过后,那瓷瓶内的东西化作了七彩的颜色。
紧接着,另外的那个和谐之光的人取出一个针管将那些七彩的**吸到了针管内,朝着那个女子走去。
那个女子忍耐了片刻,可最后还是崩溃的大喊大叫。
“不要……不要……啊!”
那个女子浑身**颤抖,嘴角流淌着唾液,眼睛赤红。
那和谐之光的人越是靠近,她便颤抖的越是厉害。
“啊!滚开!”
“吼,滚开……吼!”
只见手术台上锁着的女子突然身上长出了赤红色的翎羽,嘴巴也变成了鸟喙。
“吼!”
可那和谐之光的人早已见怪不怪,直接按动了一个按钮。
漆黑的铁链之上电流闪烁。
“吼……啊……”
那个女子痛苦的哀鸣,片刻过后身上的翎羽逐渐褪去,重新恢复成了人身。
“快点的,别磨叽了!”
其中一个和谐之光的人不耐烦的吼道。
那个拿着注射器的人快步上千,就要将药液注射到那女子的体内。
眼泪顺着那女子眼角滑落,不停的扭动着身子,却根本无计可施。
林昊看到这一幕,总算是知晓了和谐之光的邪恶。
目光凌冽,抬手就要给那两个和谐之光的人一套病毒四件套,可就在抬手的刹那。
一道赤红的身影浮现。
那身影速度极快,快的林昊都没有看清她的身影。
等那道赤红的身影闪过,那两个和谐之光的人早已被斩杀成了碎片。
鲜血流了一地,红的白的交织在一起……
若是之前,林昊还会觉得残忍,可现在林昊只觉得这么死了太便宜他们两个了。
林昊正要上前解救那个女子时,抬头一看,那个女子胸口也有一个细微的伤口。
鲜血顺着那个伤口缓缓流出,也预示着那个女子生命即将消散……
林昊有些不解,急忙上前把缠绕在那女子身上的铁链解开。
一手捂着胸口的伤痕,一手就要使用还未插入词条的治愈祷告。
可那个女子却缓缓的推开了林昊的手,摇了摇头,对着林昊笑了笑。
林昊见那个女子嘴巴一开一合,连忙凑过脑袋听她在讲什么。
“我……已经不是人类了……活着只是一种痛苦,谢谢,谢谢你让我以人类的身份死去。”
说罢,那个女子失去了生机,临死的时候,她的嘴角依然带着笑容。
林昊只觉得一股凉气自脚底一直冒到了天灵盖。
情绪激动之下,浑身颤抖。
林昊朝着外面跑去,当推开门往外看时,那关在玻璃笼子里的众人早已没了生机。
林昊呆呆地坐在地上,有些不知所措。
“这一切……这一切……”
林昊盘腿而坐,感觉有些难受。
正在这时,神问雪从一旁走了出来。
此刻神问雪脸色苍白。
林昊见状连忙跑去,把神问雪搂在了怀里。
“小雪,你怎么了,别吓我啊!”
一行清泪顺着神问雪的眼角滑落。
而后神问雪扑进了林昊怀里失声痛苦。
林昊和神问雪认识时间也不短了。
对于神问雪,林昊只觉得她机灵调皮,嫉恶如仇,很少见她这般柔弱的模样。
“好了好了,我们不看了,走吧。”
说着抱着神问雪走了出去。
神问雪脑袋伏进林昊怀中,娇躯颤抖。
“小雪乖,都是林昊哥哥不好,不该让你看这血腥的一幕。”
神问雪揉了揉眼睛,抬起头看向林昊。
“林昊哥哥,你觉得刚刚那个姐姐突然身上长满了翎羽恐怖嘛?你会嫌弃她嘛?”
林昊看着神问雪赤红的瞳孔,一脸认真的说道。
“不会,她这并非本意,而是被那和谐之光的人陷害。”
“虽然她的身上长出了翎羽,但她依旧是一个人类,一个合格的战士。”
神问雪这才皱了皱自己的鼻子,而后点了点头。
等二人走到外面时,那赤火夔牛早已瘫软在地。
进气多,出气少了。
“别看它现在可怜,当时它占据赤火岛,劫掠来往船只,吃人杀人不计其数。”
林昊点了点头。
走上前去,伸手在赤火夔牛头顶一扫,收下了赤火夔牛的词条。
而后一个治愈术甩出。
人体喷泉、**燃动、冥火……
**燃动是动不了了,这会儿是在太虚了。
不过冥火和人体喷泉却是火力全开。
原本赤火夔牛身上密密麻麻的针眼子好似花洒一般往外冒血,身体开始腐烂……
“吼……”
那赤火夔牛随后发出了一声不甘的怒吼,彻底倒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