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佐西斯和一众暗部人员全部到达的时候。
看着钱粮的模样,众人都惊呆了。
此刻,钱粮躺在车的后座,整个人好似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大汗淋漓,脸上苍白无比。
下身全是污浊的血迹。
一众钱家的手下看着钱粮的样子,脸色古怪。
佐西斯大大咧咧的挤开众人,朝着钱粮走去。
走进人群一看,眼珠子瞪得溜圆。
随即拉过一旁站着的那个钱家小弟开口询问。
“这……这是怎么回事儿?”
那个钱家小弟开口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给他解释。
“那个我们钱家的大管家好像是怀孕了。”
佐西斯眉头紧皱,很是难以置信。
不过低头看去,那血赤呼啦的一团子以及钱粮的模样。
那钱家的小弟说的也不像是在开玩笑。
可是……男人怀孕,这……
林昊这时也跟着露丝走了过来。
看着里三层外三层满满的站的全是人。
露丝疑惑的看向林昊。
“霍尔大人,这是怎么了?”
林昊咧嘴一笑。
还能是怎么了,怀孕了又坠胎了呗?
不过虽然林昊知道,可他却是不会去说。
“我怎么会知道这是为啥,走看看去!”
说着挤开人群朝着钱粮走去,当看到钱粮那狼狈的模样之后。
“哎哟,这……”
“钱大管家,你这是怎么了?”
钱粮听到了林昊的话后虚弱的抬头看向林昊。
不知道为何,钱粮觉得这件事情肯定没有那么的简单。
刚要开口说话却被林昊所打断。
“钱粮啊,我听说安插进咱们组织内部的那个钉子好像会诅咒,你说你是不是被下诅咒了呢?”
钱粮一听就愣住了,随即缓缓的点了点头。
若不是受到了诅咒自己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就怀孕了呢?
关键是怀孕了之后又特么坠胎了!
“霍尔啊,你们暗部应该把那藏在咱们组织内部的钉子揪出来!”
“他们这群臭虫实在是太可恶了!”
林昊闻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随后龇牙一笑。
“钱粮啊,你说的太对了,的确是要把这群臭虫揪出来!”
“所以啊,请你配合一下吧?”
钱粮闻言,原本皱巴巴的脸此刻皱的更狠了,呆愣愣的抬头看向林昊。
“霍尔……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
林昊砸吧砸吧嘴,对着钱粮说道。
“你看啊,我刚刚获得了两千亩良田,可你们钱家的小弟就给我使绊子!”
钱粮听到了林昊的解释顿时就急了。
“那个并非是我们钱家的小弟,而是藏在咱们组织内部的钉子啊!”
林昊闻言直愣愣的看着钱粮。
“那你凭什么就认定那个人就是钉子呢?”
“你……”
钱粮刚准备开口,就愣住了。
“这……这是我猜的!”
林昊缓缓的点了点头,随后继续开口。
“嗯,就算是你猜的吧,那你打死他干啥?”
“这件事情会不会就是你在杀人灭口呢?”
钱粮一听顿时就急了,不顾虚弱的身体挣扎着站了起来,随后看向林昊。
“若我是藏在咱们组织内部的钉子那我为什么会受到诅咒呢?”
林昊一听,龇牙一笑,随后对着钱粮打了个响指。
“好问题,我刚刚也是这么想的。”
“不过就在刚刚我就想明白了,有没有可能你受诅咒是自己故意的呢?”
“那句话叫啥来着,对了,苦肉计!”
钱粮一听什么都顾不上了,伸手就要拎着林昊的衣领。
可是林昊朝后一躲,避开了钱粮的双手。
“呵呵,气急败坏了嘛?”
随后随手一拍,将钱粮推倒了一旁。
“来人啊,将钱粮带走!”
话音刚落,佐西斯带着一群人浩浩****的上前,先是把外围的钱家的众人隔开,随后有四个人出列将钱粮带走。
而被挡在外围的那群钱家的手下看到自家大佬被人带走,虽然有心阻拦,可是却根本有说话的机会。
当佐西斯将把钱粮带走之后,林昊冲着露丝招了招手。
露丝连忙上前等待着林昊的吩咐。
“你去把今天的事情告诉钱家,避免他们认为我们暗部无缘无故抓人。”
露丝点了点头,随后朝着钱家的方向走去。
林昊呢则是掉头返回钱家给的那两千亩驻地。
既然那片土地是归自己所有,那若是自己把遗迹探索完毕,并且拿到秘境钥匙,是不是就意味着自己能够完全掌控那一处秘境了呢?
说做便做,林昊先是让一队暗部人员将那遗迹控制住,随后返回驻地。
钱家竟然给自己来这么一出,那定然不让他好受!
……
钱家驻地之内,钱兆此刻倍受折磨。
不知怎地,身上竟然无故遭受了这么多的脏病。
得亏是钱家有专门的医生进行救治,再加上钱兆自身身体素质还算不错,所以这脏病并没有给他带来什么后遗症。
不过治疗的时候的疼痛感,依旧让钱兆很是难受。
这边,钱兆刚刚恢复完毕,突然就有一个钱家的小弟跑来告诉他。
“老祖,刚刚钱粮带着暗部的人员去接收土地时,他也被扣押了!”
钱兆闻言,直接就站了起来。
气的伸手猛的一拍桌子,脸色格外的难看。
“他霍尔到底想要做什么,是要和我钱家不死不休吗?”
“我不是已经答应把2000亩良田给他了吗?他为什么还要抓我钱家的人?”
那个小弟看到老祖生气,吓得往后退了两步,可紧接着颤巍巍的开口。
“老祖据说是钱粮使用了一个空间卷轴,随后在那2000亩良田之上开启了一处遗迹入口。”
钱兆闻言眼前就是一黑。
在那2000亩良田之上开启遗迹入口,那这2000亩良田算是彻底废了。
“钱粮这个愚蠢的家伙,竟然擅自行动!”
“他难道不知道霍尔的暗部并没有那么多人嘛?”
“这土地给了霍尔,他最终还不是要找我们这些专门从事油粮的商家去种植的吗?”
钱兆直接坐在了原位,无奈的以手抚额,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样去做了。
那个小弟看着自家老祖这般模样,随后颤颤巍巍的开口询问。
“老祖啊,那钱梁大人咱们是救呢还是不救呢?”
钱兆叹了口气。
感觉一瞬间苍老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