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霸疑惑地挠了挠头,这两货从是哪蹦出来的?
他压根就没听过什么狗屁钱家,别更说跟这俩结仇了。
还不等他再次开口。
就见年轻人脸色一变,冲着身旁开口骂道:“你TM占老子便宜是吧,不说好了你叫钱粮吗?”
“钱粮是个什么货色?就他也配被冒名?真要传出也没人信吶。”
王天霸目光一寒,意识到自己被人耍了,又瞟了眼插在地上的宝剑,顿时怒不可遏吼道:“徐白脸你个憨货!胆敢来劫我们纯阳殿的人?”
“你是想要再次挑起,纯阳殿和战剑庐两家的战争吗?!”
“艹!露馅了吧,你根本就不是这块料!”
年轻人冲着身旁人骂骂咧咧道。
“不应该啊,我的伪装天衣无缝!怎么可能被他认出来呢?!”
身旁人满脸无辜,无奈地取下照在头上的破布,露出真实面容,正是徐九癞。
王天霸冷笑一声,被徐九癞这货给气笑了,怒骂道:“人家说你是傻叉,徐白脸你还不乐了。”
“你个猪脑子是怎么想的啊?这天底下还能找出第二柄神剑夜长明吗?!”
被骂到哑口无言的徐九癞,脸都被气绿了。
他很想还嘴,可对方骂的他无法反驳……
要怪就只能怪他,平日吃喝拉撒都带着这柄剑,早就跟佩剑形影不离,久而久之都习惯了。
林昊被气的捂着额头,瞪了一眼身旁成事不足的徐九癞。
之后他清了清嗓子,换了嗓音喊道:“这傻…徐军团长是我雇佣过来的打手,赶紧留下卖命钱,他还能饶你一命!”
“徐白脸你别太过分了!我纯阳殿可没招惹你们战剑庐!”
王天霸面色十分难看,他听说过徐九癞的赫赫凶名。
当初那场席卷整个雷云区的大战,最初的导火索就是面前之人。
此人只身一人杀进纯阳殿建在深渊里据点,一剑斩了上一代纯阳殿最有天赋的弟子。
因此纯阳殿主大怒,不顾诸位长老劝阻,撕毁他们遵守多年的协议,派出数位圣级强者,就为将此人斩杀!
纯阳殿主不顾一切也要杀了此人,也是因为那位弟子是殿主的子嗣。
两家在深渊里打的天翻地覆,最后还是由湛卢山宗主出面调停,纯阳殿付出极大的代价,最终才将此事平息。
王天霸也是好奇,听说此人被迫离开战剑庐,跑到别处当起了军团长,不清楚此人为何会在这个节骨眼重返战剑庐。
想到这里他眼眸紧缩,背后**起阵阵凉气!
还能因为什么?
定是战剑庐重新请回此人,专门为他们天骄扫清障碍!
想明白这一点,王天霸觉得自己已经看穿了战剑庐的阴谋!
要不然没法解释,徐九癞就正巧出现这里,刚好赶上他最虚弱的状态。
“万万没想到战剑庐竟会如此龌龊!竟会有这种下三滥的伎俩!”
徐九癞也怒了,骂他可以但不能骂他的母校!
上去就是一剑轰在王天霸胸口上,表情不屑道:“你们纯阳殿干的那些破事,也有脸来教训我?”
“你们不是最喜欢找人单挑吗?好好好!”
徐九癞唤回宝剑握在手里,摆好架势说道:“万剑军团长徐九癞,向纯阳殿弟子讨教讨教,献丑了!”
话音刚落,便顷刻间挥出数道剑光!
‘噼噼噼噼!’
剑锋与兽首护手撞在一起,碰撞出点点火星!
徐九癞还留手了,没照着王天霸要害部位进攻。
毕竟他们这次只图财不害命,真要是人财双收,纯阳殿不得彻底疯狂?
可就算如此,王天霸斗气所剩无几,十分艰难才挡下这几剑剑,面色愈发冰冷。
通过这几剑,他看出就算自己全盛状态,也很难分出胜负。
“你们别过来了!这徐白脸可不是吃素的,你们挡不住他。”
王天霸制止住想来上前帮他的师弟们,重新看向徐九癞,冷静下来道:“我们身上的通天令可以都给你们,但真武宝铠不行,这是我们纯阳殿的底线。”
“不用我多说,徐白脸你应该清楚这件灵宝,对我们纯阳殿意味着什么。”
徐九癞抠着鼻孔,不屑笑道:“你别说我没用,我就是个臭打手,你那身铠甲已经被人预定了。”
“谁?你站在你身边的这位?”
王天霸方才将注意力都落在徐九癞身上了,压根就没理会林昊的存在。
“正是在下,我钱万甲可没心思了解你们宗门那点破事。”
林昊神态极为嚣张,学着钱万甲那个二世祖的风格,恨不得将鼻孔仰到天上,指着王天霸鄙夷道:“知不知道我家老祖是谁?大名鼎鼎的圣级强者钱兆!”
“我钱家在甲光区只手遮天!瞪大你狗眼看看,就算是军团长又如何?还不得老老实实替我卖命吗?”
“让我来告诉你什么才叫规矩,凡是被小爷我相中的宝贝,就必须属于我钱家!”
林昊嚣张的气焰,看着身旁徐九癞拳头都硬了,低声说道:“钱家那货真这样?”
“擦,我这都还是收着演的,要不然我为啥连个钱家过不去。”
林昊白了他一眼,钱万甲那货嚣张的姿态,很难让人忘记。
王天霸用手捂着心口,生怕自己被气的心脏骤停,脸上表情像是快把牙槽压碎了。
“真武宝铠没的商量,我们纯阳殿也不是吃素的!”
徐九癞见他还冥顽不灵,只是出面打起配合:“人是活的物是死的,灵宝没了你们还能抢回来,可你要是没了,这仇可就永远报不了。”
“俗话讲的好,识时务者为俊杰,只要你留下真武宝铠,我就放你和你的师弟们离开,之后你们想怎么报复我都不管。”
林昊装作十分愤怒,指着徐九癞怒骂道:“你这人言而无信!你不是已经答应我们钱家,出手替我们抢下这套宝铠吗?!”
“诶~此言差矣!”
徐九癞微微一笑,无所谓地摊了摊手道:“我只是答应你们抢下宝铠,也没说过替你杀了他们啊,一分价钱一分货。”
“杀人越货是另一个价钱。”
王天霸看着面前两人唱双簧,自然不可能全信,他可不相信徐九癞能被钱财收买。
可他看明白了,徐九癞不打算要他性命,只图他身上的真武宝铠。
‘铛铛!’两声脆响,兽首护臂从他手上脱落。
“好!都可以给你们,希望你们能信守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