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小子?怎么你越说我越迷糊了?”

说了他又看了周福一眼:“在河南这片地界,谁敢对你们动手?”

突然,一个念头闪过他的脑海,他的声音戛然而止,脸上也闪过一丝骇然。

“还能是谁?除了李凌那个畜生,谁敢对我动手?”

朱祐枱口沫横飞的道:“那小子实在太不像话了,居然为了一个平民女子对我下如此狠手。这个仇不报……”

啪——

一道清脆的耳光声瞬间打断了朱祐枱的喋喋不休。

这位世子殿下哪里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脚下一个踉跄,毫无形象的跌坐在地上。

察觉到众人异样的目光,这位世子殿下瞬间就羞红了脸,恨不得找个地缝儿就钻进去。他难以置信地捂住了侧脸,一脸费解的看着朱见沛:“父王,你打我干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若是不把这场子找回来的话,咱们徽王府还如何在河南立……”

没等儿子把话说完,朱见沛就捂住了他的嘴巴:“你们俩随我到书房来!”

朱祐枱气鼓鼓的,压根儿就没有落座:“父王,您可要想好了。若是不给他一个教训的话,日后谁还会把咱们徽王府放在眼里?”

见父亲仍然不为所动,他气急败坏地跺了跺脚:“父王,您堂堂大明藩王,当今皇上的叔叔。难不成还怕了李凌这个奸佞小人?”

“本王这也是迫不得已呀!知不知道李凌在离京前做了什么?”

朱建佩叹气道:“本来刚接到的消息,李凌在离京前打断了宁王世子朱拱樤的一条腿,那个飞扬跋扈的小子竟连一个屁都没放,就这么灰溜溜的回到了南昌。直到现在,朱宸濠那个王八蛋也没有做出丝毫反应。无论是封地大小,还是财力、军力,你觉得咱们有哪一点比得上宁王?区区一个河南府可就养着九个藩王啊!”

这句话就如同一记响亮的而耳光抽在朱祐枱脸上,他感觉自己被按着头在地上摩擦。无地自容之余就连目光也变得呆滞。好半天之后,他才讷讷地问:“那……这口气咱们就只能忍了?”

还没说完,他就感觉好一阵无地自容。鼻头微酸,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父王,无论如何我也忍不了,你一定要给我报仇啊。要不然,我可死不瞑目啊!”

说着,朱祐枱就从怀中抽出一把匕首,狠狠的刺向自己的胸膛。

朱见沛的子嗣本来就不多,要不然也不会让一个庶子继承王位。若是他就这么死了的话,那自己岂不成了绝户?

没想都没想,他就猛的窜了出去,死死的抱住了儿子的手腕,气喘吁吁的道:“你放心,父王一定会给你报这个仇!”

放着大好的王位还没有继承,朱祐枱怎么会舍得死?他这么做不过是逼宫而已。

虽是在演戏,他还是没有松开匕首,泪流满面的道:“父王,你要怎么给我报仇?你可不能坑骗于我……”

“傻孩子,父王何曾欺骗过你?不过,这件事仍需从长计议,好在咱们以有心算无心,想要对付他还不简单?更何况,他马上就要上战场,说不定随便一颗流矢都能要了他的命!”

朱祐枱的双眼一亮,试探的问道:“父王,咱们要不要联系一下宁网?徽王世子被打断了腿,他也一定憋了一肚子的火气,没有地方发泄……”

……

李凌当然不知道一场针对自己的阴谋缓缓拉开帷幕,酒足饭饱后他就带着三千营将士返回了营地,安营扎寨。

经过长时间的争战,三千营的将士们也已经不是以前愣头愣脑的大头兵了。片刻的功夫就搭好了帐篷,呼呼大睡。

李凌倒是没有着急,反倒是饶有兴致的看着有些茫然的海棠。突然,他挤出一丝促狭的笑容:“他们一个个都搭好帐篷睡觉了,你怎么办?”

“我……”海棠吱吱呜呜的,半天都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李凌眯起眼睛,似笑非笑的道:“这样吧,你亲我一口,我就让你住在我的帐篷,我到杨二明的帐篷里和他们挤一挤……”

一瞬间,海棠的脸色变得极为精彩。瞪大美眸,死死盯着李凌,仿佛不敢相信面前这个猥琐的家伙和之前在酒楼里大义凛然的将军是一个人。

但很快,她就踮起脚尖儿,在李凌的脸上蜻蜓点水般的一吻,然后就红着脸摆弄着衣角,又是半天没敢抬头。

李凌却摇了摇头,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我说的可不是亲那儿,亲嘴儿,当然要亲嘴呀!”

一瞬间,周围各个帐篷中的鼾声骤然停歇。甚至,不少帐篷口都探出一颗颗脑袋。

李凌对此视若无睹,反而暗自盘算道,若是你百般推脱不肯亲的话,那么你肯定是奸细!那可就别怪老子辣手无情了!

他这个念头还没有闪过脑海,海棠就红着脸问道:“你说把帐篷让给我,是不是让我一个人睡?”

李凌点个点头,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就看到这个小傻妞儿抬起了头,牙齿轻轻咬着下唇:“我……不敢,你能不能同我一起睡?”

说着,她生怕李凌不答应,猛地踮起脚尖儿,重重地亲在李凌的嘴上。

轰——

这倒是是把李凌给惊住了,难道这小妞儿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难不成她根本就不是什么清纯村姑,反倒是一个**娃**?

这样一想,李凌只觉一阵口干舌燥,只能狠狠擒住面前的那张小嘴儿。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海棠的小脸儿就有些发紫,就连呼吸都变得不畅快。甚至,有好几次都咬到了李凌。

也正是这个时候,李凌就判断出她哪儿是什么**娃**?纯粹是一个初经人事的小菜鸟啊!

想到这儿,李凌的心脏也不由得怦怦跳了起来,抚上她的纤腰。

海棠的脸色胀得通红,顿时也生出了一股难言的羞耻。

意识到自身处何地,一层红晕逐渐爬上了她的脖颈。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推开李凌,声若蚊蝇的道:“咱们去帐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