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第一神医?

费俊?

听到这个声音,项凡不由得扭过头去,就看到大厅一角围了不少人。

一名六十多岁的老者,正满脸不屑的看着费俊。

此时的费俊,面带难看。

“孙平生,你不过是在猜药上稍胜一筹。”

“真论医术,你不及我!”

对于费俊的辩解,孙平生嗤笑一声,满脸倨傲。

“费俊,输了就是输了!即便只是猜药,也需要眼力和本事。”

“下月的医术交流大会名额,看来只能归我了!”

“你……”费俊气的浑身发抖,却哑口无言,只能恨恨攥拳。

就在这时,项凡走了过来,面上带着几分淡笑。

“费俊,为何动怒?”

听闻这个声音,费俊连忙转头。

看清来者是项凡,他面上立刻满是恭敬之色。

当即深深鞠躬,执了弟子礼。

“项先生,您怎么来了?”

项凡摆摆手,示意他起身。

“我来这里买药材,刚才是怎么回事?”

费俊点了点头,面上闪过几分尴尬。

但还是如实的将事情,简单的讲述了一遍。

原来,孙平生不管是医术,还是名气,都比费俊差上一截。

所以,江北第一神医的名头,便被费俊所得。

下月将有一个医术交流大会,因为江北只给了一个名额。

自然而然的,落到了费俊头上。

对此,孙平生很不服气。

恰好今日在万草斋遇到,孙平生便以赌草为由,提出与费俊比上一番。

结果,却是费俊稍逊一筹。

听闻费俊这番讲述,项凡眉头微皱。

“以你的医术和辨药功底,即便是赌草,也应该稳赢才是,怎么会输了?”

费俊满心无奈,只能叹了口气。

“或许是我学艺不精,愧对先生的教诲,也丢了师父的脸面。”

一旁的孙平生,见费俊对项凡这般恭敬,得意的面上更添讥讽。

“费俊啊费俊,说你废,你还真是没出息!”

“怪不得赌草输的这么惨,对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执弟子礼、称先生。”

“这种黄毛小子,能教你什么真本事?”

这话一出,费俊面上瞬间一冷,上前一步,厉喝出声。

“孙平生,休得对项先生无礼!”

“我赌草输了,那是我学艺不精!”

“项先生医术高明,哪容得你这般诋毁?”

孙平生见他这般维护,嘲讽更甚。

“呦,还护上了!”

“我便是说他了,那又如何?”

“费俊,你与其跟着这小子瞎混,倒不如来给我端茶倒水!”

“说不定我心情好,还能教你个一星半点!”

“你……”费俊气的满脸通红,撸起袖子,上前就要和对方来个全武行。

“费俊,退下!”项凡低喝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威严。

费俊还想辩解:“可是先生,他……”

项凡却摆了摆手。

“费俊,我跟你说过多少遍,行医最重要的,是平心静气!”

“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方为医者本心!”

“一条狗咬了你,你难道还要跟狗打上一架?”

原本还满脸怒意的费俊,闻言一怔。

随即恍然大悟,面上露出愧色。

“先生说的是,费俊受教了!”

一旁的孙平生听得这话,老脸上顿生怒意。

“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小子!”

“光嘴上逞能,有什么用?”

“有本事,你教会他辨药之术,赌草上面赢得了我!”

听到这话,项凡眼底闪过一抹冷光。

这老小子,倒是够阴的!

这番话,分明堵住了他的实力!

即便他辨药能力再强,赌草再厉害,必须教会费俊赢他才算数。

可辨药之术,即便是言传身教,也需不短时间。

更要进行大量实操才行。

眼下这情形,根本来不及细教!

见项凡沉默,孙平生面上满是得意,冷哼道。

“怎么?没话说了?”

“既然没那本事,就哪里凉快哪呆着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眼见孙平生这般嚣张,一旁的柳火儿俏脸骤寒。

她连忙上前一步,凑到项凡耳旁低声道。

“先生,要不要我去叫我爸?”

“这些盒子里的药材,我爸能暗中做些手脚。”

“管叫他输的屁滚尿流!”

项凡摇了摇头。

“不必!”

“行医之人,最忌讳弄虚作假。若是那般,岂不是落了下成?”

“更何况,不就是教费俊赢他吗?简单至极!”

说着,他看向费俊,沉声道。

“费俊,既然他说你没用,那我便教你一招。”

“你只要学会,今日赌草,必定能赢得了他!”

“什,什么?”费俊满脸错愕,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先生,真有方法?”

“自然!两分钟,你就能学会。”项凡招了招手,“附耳过来。”

费俊对项凡的向来深信不疑,当即快步上前,俯首凑到他耳边。

孙平生见状,嗤笑一声,满脸不屑。

“哼!故弄玄虚!”

“真以为随便说上个两句,就能够赢我了?可笑!”

“若是他今日真能赢我,我当场给你磕头认错都行!”

此时的费俊,根本没心思理会孙平生。

听着项凡传授的诀窍,他的面上从惊愕,逐渐变成了恍然。

最后,更是满脸怒色。

“先生,这样就行了?”

“那是自然!”项凡点了点头,扫了孙平生一眼。

“你以为,他刚才是怎么赢你的?”

“真要比拼辨药之术,他怎会是你的对手?”

得到项凡的肯定,费俊瞬间茅塞顿开,眼中燃起怒火。

“怪不得!他刚才赌草时,手指总不时捏一下鼻子。”

“我还以为,他是鼻子不舒服。”

“没想到,竟是用了这般龌龊手段!”

项凡轻笑一声。

“好了,去吧,跟他再赌一把。”

“他刚才怎么说你、怎么笑你,你便加倍还回去!”

“嗯!”应了一声,费俊猛的转向孙平生。

目光里满是愤怒和坚定。

“孙平生,可敢再来赌一把!”

“输的人,不仅放弃医术交流大会的名额,还要向赢的人执弟子礼!”

“从此但凡相见,退行百米之外!”

“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