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让爱飞渡下个轮回

题记:如果有来世轮回,我不想再做女人,我最希望自己是一株植物,安安静静地待在一个地方,哪儿都不去,哪儿都去不了,就这样等待终老,迎接下一个轮回。

当睁开双眼的时候,天窗处斜射出暖暖的光,我伸出一只手半遮住眼,慢慢地迎接阳光对我的洗尘。于是我站起身来,走在天窗下,敞开怀抱让阳光温暖我,渴望了好久的拥抱,却在这样的场景中上演。

我忍不住哭了,为自己的罪孽深重而痛斥,为自己的缠绵思念而悲伤,这一辈子注定了用孤老一生来赎回自己欠他的债,在死后才不会被打入地狱永不超生。我不想再来人世间走一回,唯一的愿望是做一辈子的那株植物,不想与世无争,安安静静地待在一个地方就好。

现在,天窗是对我最好的保护,失去了自由,也活得了新生。一个人的屋子,没人来打扰,我再也不用为生活提心吊胆,我再也不用因良知而不安。

我是一个山区的女孩,青山悠悠的地方让我心旷神怡,所以我相信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都是一样的心旷神怡,于是跟着青梅竹马来到大城市,在我第一眼里的大城是人间天堂,让我欣喜与欢笑来到这个美丽的地方,我也相信我与阿豪即将迎来美好的一天。

即使与最卑微的劳力活打交道,我们也乐此彼伏,不埋怨上天的不公平,我们知道,更明白除了用双手去赚取那廉价酬劳而别无选择。对于我们要求不高,不奢望能在这个大城拥有一片天空,只想平平安安地谋得一份工作,能养活我与阿豪,能每一个月给偏远的家寄去一点钱就足矣了。

能来到这个城市,是我不敢设想的梦,以前只知道长大后找一个婆家,待在家里养儿育女与照顾老人,即使面对的是那一寸寸的泥土,可在心里是份言不出的幸福,简单的、朴实的幸福。

自从跟着青梅竹马来到很远很远的地方,也许这几年都不会再回到熟悉的家乡,当听到他对我说辛苦几年赚好多好多的钱回家,在家乡修一座漂亮的房子,再迎娶我过门,生好多好多的孩子,一起等孩子能独立行走的时候,让我留在家里教育孩子与照顾老人,他再出来打工赚钱让孩子读上书,不要像我们一样的文盲。

当他这张年轻的脸上透出沉沉心事的时候,我却哭得一塌糊涂,说不出的感动,言不出的话语,只有用肢体语言紧紧地抱住他,他就是我这辈子的依靠,他就是我这辈子不离不弃的男人。他能感应我不能表达的语言,也紧紧地搂住我与抚摸我的发丝。

不知不觉的我们随时间飘逝了几个月,他换了好多工作,而我一直在一家酒店做保洁工,每一天早上六点上班,晚上八点下班。每一次踏进家门的时候,总会闻到一阵香扑鼻而来,即使摆在桌前的仅仅是简单不过的菜,清淡得可以数清楚菜叶儿上有几滴的油心儿,在我心处是苦不堪言的难受,可是这份默默的爱情式让我们不觉得这是苦,这反而是一份无价的饭菜。

这一天,阿豪对我说他可以去工作了,他笑了笑对我说,依然还是苦力活,不过做得好的话可以拿到一百块一天,看见他微笑说着这番话,我知道他的心是多么的苦涩、难受。

一阵沸腾的紧张涌出心口的时候,我抓住了他的手,让他不要做这份苦力,安慰他再找工作。他依然微笑地对我言语道,没事的,本来我们就是苦力出生,不做老本行还能做什么?对于熟悉的本行反而不会陌生的。我知道他再说违心的话安慰我,在他说服不了我的情况下,他沉默了,望我的刹那,他的眼神如此的憔悴,他在哭,只是不忍掉出眼泪,因为家乡的男儿从不轻易哭泣的。

我们还是面对了现实,我还是答应了他去工作,即使万般的不舍得,可是在眼前的状况下,我只能万般叮嘱他不要拼命地做事,学会聪明点偷下闲休息。如果他不去工作,就靠我这微薄的工资,除了缴房租与给家里人寄去的那一点钱,我们的生活就没了着落。

他在外早出晚归,有时候我回到家都没见他的影子,有时候做好晚餐等至深夜,好不容易见他回家的这一刻,他狼吞虎咽地吞咽着,大汗淋漓让他脱掉破旧的外衣,一条一条的红印子烙在眼里,刺痛了我的心,隐隐着痛,他见我没动碗筷停了下来,我连忙说我已经吃了,他才继续吃着,我颤抖着手给他夹菜,堆得满满的,他笑了笑说真好吃,而我在心里哭得好无助。

一个月后,听到酒店里招保安,于是我前去恳求保安科长通个人情,让阿豪来当保安,即使工资不多,可这份工作不累也能让我更踏实,这样就能天天看见阿豪,更能照顾他。当科长知道我们来自偏远的山区,他很同情我与阿豪,他说他也是山区出来打拼的孩子,所以他直接答应让阿豪第二天来上班,听到这话的时候,我激动万千,感谢了好多好多的人,包括上天。

就这样我与阿豪在同一片天空下努力做事,两个人朝夕相处这就是我的知足,他经常要值班不能回家,这也不会让我因为牵挂而难以入眠,我相信那个好的环境下他不会有事情发生,更何况阿豪踏踏实实的工作很让科长赏识与称赞。接下来的凌晨五点他回家了,沮丧地来到我的身旁,他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无助地直立着沉默。

看见他的难受,我的心也变得慌乱不堪,连续问他究竟发生什么事,他总是沉默不语,我控制不住心里的紧张,对他开口吼道:“你犯错了是吗?”他慌乱地望着我,痛苦地对我,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很认真地检查与看守那些车子,可是车子被刮花了,不管怎么解释,他们就是不肯高抬贵手,他们要打我,被科长拦下了,我才脱身跑了回来。”

这一刻让我不能在安稳入睡,我明白阿豪不能继续去上班了,不然会被挨打与赔钱,可是我们什么都赔不了,除了躲没有其他的办法。早晨,当我来到酒店才知道科长扛下了责任,被酒店开除了,我想对他说对不起,可始终没能再见一次面。我不知不觉走到了科长经常站的那个位置,眼泪不自觉地往外淌,千万言语藏在心处,感谢他这个好人。

后来,在上天的眷顾下,阿豪在一个社区当上了保安,每一个月都有一天休息的时间,我不奢求他有更多的时间陪我,能有一天属于我的时间都很幸福,也许是因为只有这一天相处的日子,他特疼我,早早的在酒店门外等我,载我回家。

日复一日,月复一月,安稳的日子让我对生活充满了希望,阿豪勤奋的踏实,每一次都被评上先进保安的奖励,即使只有两百块钱与一袋大米,在我们心里这就是恩赐,所以满怀感激。

这一天,他休息,我欢快地做着事情,因为他已早早地在酒店门口等我,偶尔透过玻窗能看见他的身影,这一刻我知道这就是幸福,即使平淡得不值得一提,对于我这已足够。

当我再一次注视窗外的时候,街灯下没有他的身影,我推开窗,露出头张望,只见一群人围成一个圈,凶神恶煞地殴打一个人,他是那么的无助,他是那么的痛苦,即使街灯很朦胧,可这一切我看得那么的清楚。猛然间我大声呼喊他的名字,放下手中的拖布,飞奔出酒店。

这一群人围着严严实实,我哭着乞求他们放过阿豪,一个年轻的男人把我推开,仍然拳打脚踢在阿豪的身体上,我跑上前搂住那男人的脚,反被他不解气地反踢,让我疼痛难忍,不一会,酒店的保安跑了过来,拉开了那一群呢,眼前的阿豪完全失去知觉,一动不动地躺在血泊里。我尖叫这一切的不堪入目,我憎恨那一群冷血的男人。眼泪早已经模糊了双眼,可我的爱人不再醒来。竟然是因为车子的刮伤,而他们毫不留情地把个人的情绪施加给我们这些软弱的人,如果仅仅是因为有钱让良知变得麻木不仁的话,我宁愿不再踏进这个城市,即使再穷再苦,我也愿意待在我的家乡与心爱的人相守一生。

可是阿豪却被残忍的他们结束了一切,不光是他,对于我,与未来的家,什么都没了。当医生对我怜惜般说新伤加旧伤的重创,抢救无效。当旧伤入耳的这一刻,我控制不住飞奔在阿豪当保安的地方,我要弄明白,阿豪为什么会受伤,当我气愤愤地在办公室里质问的时候,终于有人对我说了实话。

阿豪上班不久就安排了值夜班,那一天夜里遇上了偷车贼,对于新来的保安没有一点意识,偷车贼更不会看在眼下,后来,阿豪差一点被刺伤要害,抢救及时。本来打算让阿豪休息一个月再上班的,老实的他没有多要一分钱,也没要求休息,在康复后继续了上班,所以,不想把这事情张扬出去,才有给阿豪评优秀保安的奖励。

听到这,我打住了,眼前变得一片灰色,感觉这儿不是心旷神怡的地方,猜不透他们的心究竟是什么做的,我们不奢求被人热情地看待,我们不奢求能赚好多好多的钱,我们只是来大城市谋求一份生活,简简单单地养活一家人,可他们为什么要这样排斥我们。

一阵痛定思痛过后,我不再忍气吞声,这个时候科长大叔得知此事后来到了我的身边,在科长大叔的帮助下,一张起诉案递上了法庭。我告了那个打死阿豪的一群人,我告了小区的不负责。

久经波折,案子还是敲定了,法律给了我公平公正的说法,我得到了一笔赔偿,这一辈子我都没奢望与阿豪能赚这样多的钱,当看见这笔钱的时候,我哭得不成声,我不要这些钱,我只想要回人对人最起码的尊严,我只想要阿豪活过来。后来,得知因为证据不齐对那个人定不了罪,对于其他参与殴打的人都相应地得到法律的制裁。

如果没有他的指使,他的小弟会打人吗?可法律讲的是证据,我得到了相应的保护,可我最想看见的就是恶有恶报。于是,这份仇恨滋生在心里,迟早我会以牙还牙的为阿豪讨个说话,即使舍去我的生命也值得。

他也不甘心接受法律的制裁,对我耿耿于怀,经常出入在酒店,经常刁难我,对于这一些我没有一丝畏惧,只要有一丁点机会我会让他对阿豪认罪。这一天得知他在酒店开了一个房间,我在心里谋划了一个天衣无缝的牢,等待时间的一分一秒。

我特意在他的床头下放了一把水果刀,只想好好地教训他一回,在下班后,我敲响了他的房门,他毫不惊讶的让我进了门,他一脸的沉静自如,根本无歉意的意思,还取笑我的不知天高地厚。他说了许多难听的话,骂我与阿豪是土坯子,穷疯了的乡下儿,在他的流言蜚语下,我给了他一巴掌,我痛斥他的良知被狗吃掉,我痛斥他不配做一个人类,他见我的痛骂,他还笑得更大声。

而后,他不屑地说:“阿豪死了活该,为社会扫除垃圾。”听到这刺心的话,我激动地对他嚷道:“阿豪不是垃圾,阿豪不是,是你,你才是社会的败类。”一个沉如磐石的耳记扇来,我继续对他嚷道:“我们是乡下人又怎么了,起码活着是人,而你连人都不是,连畜生都不如。”QQ空间爱情日志,他在我的痛斥下变得咆哮,抓住我疯狂地喊道:“我现在就让你看看我是不是人。”

他恶狠狠地把我推倒在**,奸笑着对我喊着:“我让你看下什么是男人,我让你向我求饶。”他猛然地向我扑来,让我来不及闪躲,不管我怎么撕扯他的手臂,他蛮横地扯掉我的衣服,恶狼般的撕啃着我的身体,在我的身上留下一处处瘀青。

他让我喊求饶,他大声地嚷着让我喊求饶就放过对我的折磨。看见他这样迫切想得到胜利的欲望,我唾弃他,让他变得更没人性。

我已无法再忍受,他也完全失去了做人的资格,于是拿出了枕头下准备好的刀,在他狂笑的刹那我刺了下去,正好在他的小腹,他的笑声停顿了,我狠狠地取出刀,再一次刺了下去,只见鲜血涌在我的身体上,而他沉沉地压在了我的身体上,这一刻变得好安静,好安静。

醒来的时候,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刚才发生了什么,这一次我没有哭,只是对不起爱的人没好好的生活下去。面对这个陌生的地方,没了阿豪我也不知道明天怎么走,面对那个熟悉的家乡,没了阿豪我也不会踏实地谱写未来,没了他,一切都失去了意义。

现在注定终老一身,我也愿意,没人来打扰我,没人再来奚落我,安安静静地等待下一个轮回去寻找我心爱的阿豪,共同去完成未走完的梦。

点点心语:不知道为什么会写完这个故事,只是反复听着一首歌曲,脑海里一直反复着一个朋友的故事,因为贫穷总被人欺负,因为无知总被人欺压低头,本来说男儿哭不倾谈,看见他泪流满面的时候,我知道他是多么的无助。一直不明白都是在一片天空下谋生的人们,为什么人与人之间总会有那么多的摩擦,甚至刹那至死亡。本该说高学识的人儿应懂得宽容与体谅更多,反而不然,朴实与善良的人儿总是那些不起眼的农村人,就是因为是乡下人总被好多人或者说有钱人看不起,因为农村人脏,不讲卫生,爱贪便宜。一贯的看法一竿子打死了所有的为生活而奔波的农村人,有谁能知道他们心里是怎么看待的呢?他们只想有一席之地去养活一家人,他们只想靠自己的双手赚点血汗钱,他们只想勤劳地努力地不让城市人看不起。对于抹灭良知的城市人,不是乡下人该洗脑,而你们的无知人性应该好好的洗脑重新做人。

我知道点点带了好多个人情绪在里面,不管我的观点片面与否,这只是我对农村人的打抱不平,不管我的观点是否能帮助他们,这只是我想对农村人的一份尊敬,我更想说,你们不脏,你们不坏,反而有你们大城变得更漂亮了。

安放灵魂,做个明媚贞洁女子

我想,我没有错。一件蒲白的连衣裙,一双普通的淑女鞋,一头披肩的碎发。风挑起裙摆,群蝶乱舞,散尽尘世浮华。决心做个明媚女子,除去**,除去不安,让灵魂坦坦****找个安歇的落脚处。

我喜欢涂抹着浓艳的唇红,穿着露背的珍妮衫和黑色百搭裙,配上网状的丝妮袜,是那种气质女郎的feel。在出门前不会忘记我最喜欢的LV品牌的包包,穿上我精心挑选的银色高跟鞋。

我时常以这样的着装穿梭于喧嚣的酒吧。习惯性的坐在吧台最靠中间的位置点一杯‘伏特加’,而后便混杂在污垢的舞群中。

在这里无非是有家室或无家室的浪**儿罢了。我尝试用最妖娆的舞姿去魅惑舞池中花天酒地的公子哥,然后以情妇的名义破坏他们所谓的‘幸福婚姻’或是他们口中纯情男子的面纱,亦或是从中捞一笔遣散费‘保密费。因为仇视,痛恨,我没有理由不这样作贱自己。

朦胧的记忆总是忽聚忽散的反复呈现。想到两个月前我还是纯情少女,想不出为何自己会如此狼狈。

我和瑾认识五个月了,是一见钟情的那种。我们一起看日出日落,牵手逛街,一起看电影,还时不时咯吱咯吱的甜言蜜语。深夜,他会陪我游离在静寂的马路。我感动了,以为那就是我一辈子的爱情。

爱情对于我来说是101%的付出,除了100%的真心,还需要1%身体上的纠缠。那一夜,我奉献了自己的身体。单纯的认为时光印记已经深深的烙印下属于我们两个的私生活。

第二天,阳光照得我好刺眼。醒来时,准备用手去感知下他温情的脸蛋儿,伸过手,除了无谓的空气,并没有抓到任何躯体。“怎么?不,他不会这样。……恩,他可能去帮我买早饭了……”心里千千万万一头雾水的问题敲上心头。猛然回过头,看到了一张纸条:奕璇我们不适合。就这样吧,以后不要见面了。

就是这张纸条一切山盟海誓都画上了句号。独自一人走在马路中央,右手没有了他的温存而少了许多安全感。想求个为什么的心,像那些躺在冰冷地上的斑马线,无法交织。“奕璇,你知道吗?瑾跟他那些兄弟打赌,如果谁先让女孩子陪他们睡觉,谁就能成为他们中的老大,你赶快跟他分手吧,他们不是好人……”这是一个朋友打电话过来的。只是这通电话似乎晚了些。我的爱情付出了,收获呢?除了199%的心碎,再也找不回1%清白的身子。

那种深湛的色调,在空白的记忆里开始泛滥,成了灰色调。手间捧握着的莲,出淤泥而不染。想到自己,不由得自卑。于是,那酒池肉林便出现了我的身影。我常以廉价购买我们的地下结婚证书,以高价售出,撕裂的心准备与那些悲哀的人玉石俱焚。

那天晚上,我依旧挺着自己年轻漂亮的资本走进那空洞的酒吧。躁动、**,空气里弥漫着猜不透的性欲。一个男子坐在了我习惯性的角落。瞧他,上身穿西服打领带,下身却怂的穿牛仔裤还配着一双不知名的皮鞋。

我上下打量着他,些许嘲讽的走近他,右手搭在他的右肩上,娇媚的问:帅哥,一个人吗?他是第一个没被我容颜所**的男人,他轻轻的抖了抖肩膀,说:“小姐,我没有钱。”

没钱?那还来这个地方?可耻。我在心里暗暗数落着他。我向服务员招了招手,要了两杯伏特加。我随手递过一杯,他猛笑,一口气吞了烈酒,似乎吞下了所有的愤愤不平。对他存有好感,不是第一次见他乡巴佬的装扮,而是好奇,而是他的冷漠。于是追求他,想住进他的那个城市的小角落,以及理所当然的拿到红色的结婚证书成了我的目标。

他不屑,想不出任何理由。

我随手拈一片花瓣,低着头看着它,有点儿失望。走着走着,无意间到了电影广场。抬头看见了即将要播出的电影《查泰莱夫人的情人》,这是我和瑾最经常看的。一阵清风夹杂着桂花香,涌起了那不堪回首的过去。

:“小姐,给我两张电影票。”一位年轻男子叫着。

会是他?应该不会。我始终没有勇气注视他,却是在胡思乱想。我确定,5个月,不认识一个男人的心,却也还识得他歆厚的音卡。我四处寻找,想找到一个能替我挽回面子的人。

是命中注定,还是机缘巧合?酒吧男子烽正好路过,我忙走过去主动挽起他的胳膊:烽,你怎么现在才来?票都要售完了。"我尽量用自己最磁性的声陷去吸引他。他的莫名其妙,似乎想用力甩开我,却被我狠狠的制止住。我故意从瑾的眼前走过,装作我们是多么幸福的一对。是的,当晚的烽西装、领带、鞋子全身上下透出贵族气息,没有我一开始在酒吧见到的那份庸俗。我想瑾的目不转睛,是认为他也是一个不错的旧情敌,满目的火焰。

电影一幕接着一幕闪过,我却心不在焉,眼神不忘盯着后排。烽终究按耐不住:“你的戏演完没有?我可要走了。”

:你怎么知道?(我很惊讶的看着他)

:那你就不要盯着人家看啊。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那你为什么刚刚要配合我。

:一可以免费吃爆米花,二可以免费看电影。你知道的,我没钱啊。可别认为我是对你有意思,我对你们这些女人一点欲望都没有。

原来一个穷小子也会嫌弃这个,我依旧冷眉艳语:你?全身都是名牌,还哭穷。

他笑着起了身,离开。扔下一句话:我喜欢,我借的。

我做的根本不像童话里王子追求公主那样浪漫,却像神奇魔法中的女巫用尽一切手段去蛊惑一个男人的心。只是很多次都以失败告终。我逼着他,去河边陪我看星星,每周要进行一次烛光晚餐,过山车的时候要尽力的狂呼呐喊。这一切本来就是故事中的男主角陪着灰姑娘上演的戏,在我们身上却相反了。

只是有一点不明,他依旧对我没感情。可是那些事儿,看上去像是逼,意象是他心甘情愿的。

天肆无忌惮的沉,雨淹没了熙攘人群的浮躁。这天我和烽在酒吧里畅饮,不知道为什么他发疯似的把自己灌到醚叮大醉。我把他扶到房间里,准备离开。非主流日志,对于他,没钱没势,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他纠缠不清。刚开始只是想教训他,骗他结了婚,再想办法拿到绿色的本子。可是现在我已然没有伤害他的意愿。

我们都喝醉了,醉的不大清醒。“不要走,奕璇。其实我是对你有感情的。陪你看星星是我自愿的,烛光晚餐也是自愿的,陪你笑陪你疯,陪你伪装,一切的一切都是自愿的……”烽拉住了我的手。情欲,我就这样被一个没有车,没有房对于我来说就是一无是处的人俘虏。在那张不熟悉的**接吻,又一次为男人心甘情愿不求任何回报的奉献了身体。

像我计划的那样,我轻易的拿到红色的本子,得到了世俗的婚姻。可是,安定下来并不是我想要的。这只不过是痛的过渡,而后我不想再来个承上启下的裂痕。

有一天我故意摔了碗筷,指责他做的饭菜淡如白水,味同嚼蜡。我不过是想以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提出离婚。他没有恼怒,默默承受着。我们的生活就像下象棋般,每一步都在我的掌控中。只是我走错了一步,意想不到的怀上了他的孩子。因为这个生命体,我断了坚持一个人的念头,再也没出现过那些燥乱的场所。

我用了将近六年花开的时间去温暖眼瞳。逼着自己看了许多身边美好的事情,过去的已经不复存在了。我们的幸福似乎过于短暂,那年初夏带走了美好的时光。意外中的,他奶奶不幸去世。接踵而来的便是他弟弟因为入黑社会错手杀了人而被判了死刑。他工作丢了。他们全家人急的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哪一段不需要经济来源。看着他们心急如焚,我一时间也没办法。听说弟弟要从死刑转到无期徒刑至少要筹备15万的资金,以我们家的那些利润还要供一个儿子上学,怎么可以做到。为了还清这几年烽以及他们家对我的照顾,我背着他们再次出山。

浓艳的唇红,露背珍妮衫,高跟鞋,生疏的装扮让我再次穿梭于灯红酒绿的场所。是的,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招式让我很快的赚到了那些钱。兴奋的我,一到家准备把那些钱转交给烽,儿子推开我说:你是个坏女人,我不要你这个妈妈。我嘟嘟喃喃扯不清,问他们怎么了?“我昨天带儿子去了游乐场,是卅样的那个。我知道我们家穷,我知道我给不了你名车别墅,你也不能背着我去做那些事。你不要再跟我说你是为了我家,这种理由未免也太冠冕堂皇了。真的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枉我还那么相信你。你给我走。……”

这一大串话从烽的口中绕出来,我知道他不会原谅我这个风尘女子的。我没有解释理由,以他弟弟朋友的名义把那些钱寄给了他。两个月后,我终于从别人口中得知他弟弟已经被转为无期徒刑了。

挣不破这冷冷的色调,用尽所有华丽的色彩,却绘制并不出想要的温暖。逃不开黑暗的幽冥地带,纵使出口在不远处发着荒芜的白光,却寻不到该走的方向。我喜欢这句话,是从朋友的博客上看到的。那次以后,我依旧一个人。

我想,我没有错。一件蒲白的连衣裙,一双普通的淑女鞋,一头披肩的碎发。风挑起裙摆,群蝶乱舞,散尽尘世浮华。决心去做个明媚女子,除去**,除去不安,让灵魂坦坦****找个安歇的落脚处。

写在最后:奕璇最后说:我最幸福的六年是跟烽一起度过的。而快乐的时刻是听到烽弟弟终于还有机会。即使为了那些钱背上了**的罪名,我的心依然心安理得。至少我也能挽救了一条生命。

说不出的爱,一生的忧伤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常常以为,可以这样默默去喜欢一个人,却不知道,转眼刹那,再也不能像以前一般爱你了。

郝云和方华新婚的时候,是安絮做的伴娘。

女方亲属问郝云:“安絮是郝云什么人?”

郝云只是笑:“她是我的妹妹。”

是的,妹妹。然而并不是谁都知道,这一声妹妹,叫得如此令人肝肠寸断。

当初是安絮先认识郝云的。他们第一眼见到就喜欢上了对方。原本一切都是水到渠成一般,就只差那么一句简单明了的话。作为女人应有的矜持,郝云不说出口,安絮自然不会明白地说。

她只是一次次的,小心翼翼的,试探着。

“听说,水瓶座和双子座会是很好的朋友。”安絮以为自己已经说得很明白,她是水瓶,他是双子,星座上说,这两个星座,会是很不错的恋人。

为此,安絮还特地拿给郝云那样的一本杂志。杂志的封面,清楚地写着,水瓶座是双子座的最佳情人。

然而郝云只是不知。

在方华经安絮介绍认识郝云之前,安絮曾有过最后的一次试探。

“郝云,你说,一个女孩子不懂针线,不会下厨,会不会嫁不出去呀?”安絮假装煞有介事地问。

“恩,会嫁不出去的。”郝云看似认真的答。

啊?安絮这一吓吓得不轻,她可从小没碰过针线,更加别说下厨了。

谁知郝云不紧不慢地又添了一句:“但像安絮这样的,会嫁不出去才叫怪呢。”看到了郝云狡黠的笑,安絮也心满意足地笑了。郝云少有的调皮,难道不是暗示着什么?

安絮其实差点就想问了:“那郝云你娶了我吧,你看,我就是不懂针线,不会下厨,真要有那么一个万一,嫁不出去怎么办?”然而她只是暗自想着,自顾自的笑,她不会说,她也不能说,她要矜贵。

她知道郝云也喜欢自己,于是,她等待着,默默地等待着,等着郝云的主动。

迟早有一天,安絮原本是这么自信。

有时候,等待可以换得一颗难寻的真心;有时候,等待可以换得一次完美的爱情;可也有时候,等待,注定成为一个难以遇见的未知数。

不偏不倚,安絮的等待,就从那一个未知数变成了她心底永远的痛。郝云的主动,似乎只存在她安乐的梦境里;而方华的出现,却来得那么真切,那么突然。

如果说,安絮的默默的期待是一个不完整的梦,那么方华的出现却将她的梦化为泡影,把她的梦击得粉碎。

一个人的生命里,永远不知道下一刻会遇到谁。方华,安絮未曾预见过的人,从新出现在了她的生命中时,谁也料不到,会扮演那样一个角色。

那时的方华刚从国外回来。方华和安絮大学四年同窗已难能可贵,何况两人情同姐妹。因此,安絮免不了要帮着她找份体面的工作。当时恰巧,郝云所在的公司业务和发展需要,正在业界广招精英。于是,方华就是这么以郝总经理秘书的身份出现的,从此走进了郝云的生活,扰乱了安絮静静等待的计划。

方华本性活泼、善于趣谈,即便是原本儒雅、言语甚少的郝云,也常被她逗得忍不住笑得像个十足的乐小孩。一天一天,郝云开始对她产生好感。而方华,也对这个办事能力极强长相清秀的上司极为钦羡,芳心暗许。

这一切,安絮不知。

郝云却是知道的,他不是傻子,看得出方华对他的热情中有着难以隐藏的爱慕之情。

然而即便是如此,郝云一心一意还是喜欢安絮,郝云只是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和安絮开口。安絮的言行举止里留给他的信息,总是让他捉摸不透。他对安絮的感觉,那么强烈,那么真切。郝云本身条件不错,安絮却比他更优秀。他愿意和她一起,可是又不愿意因此而让安絮瞧不起自己。更让郝云害怕的是,在不知道安絮的心意之前,贸然表白,很有可能遭致她的反目。他不希望也不甘心让他们之间因他的莽撞到最后连做朋友的机会都没有。

男人在这一点的自尊上总是莫名其妙的高傲。他自信自己可以征服安絮,博得她的芳心。一切的一切,只是时间问题。

出乎意料的,方华的出现改变了他以往一贯静观其变的态度。如果说是安絮是一朵素雅的海棠,那么方华就是一朵娇艳的玫瑰。两个都是好女孩,他该如何取舍,这让他开始着急,不安的情绪充斥着他整个大脑。他不愿拖着两个好女孩。

是该到了取舍的时候了,他的内心世界徘徊纠结,无时无刻不在让他受着身心的煎熬。然而他始终还是决定了,不管结果如何,他总得试着知道点什么吧!

于是,在一个静谧的夜,他约了安絮。奢华而不失高雅、欢快和不无浪漫的餐厅里,他和她,烛光晚餐。

“我和安絮总是有说不清的亲切感呢。”郝云说。

那一刻的安絮受宠若惊,拿刀叉的手都颤抖了,郝云从来不会主动和自己说这样亲昵的话。安絮心里这样想着,微笑着,幸福着,却仍矜持着。

“可不是吗?郝云,你给我的也是说不清的亲切。”

“不是的,你让我很想像一大哥哥那样去保护你。”郝云说。温柔地看着安絮。

“那就让我当你法律上的妹妹吧。”安絮说的是那样隐晦,然而这已经是她最露骨的表白,她是这样子告诉眼前的这个男人,要当他的妻。大文豪泰戈尔曾经这么形容他的妻子:“她是我法律上的妹妹。”这样的底线,还是安絮能去跨越的,她绝说不去那我嫁给你吧,这样的话。

然而郝云不知道泰戈尔,他听不出来安絮用心良苦的弦外之音,他只是黯然。

只是,妹妹么?

与安絮相比,方华却不同。在国外的那段时间,她学会了外国人的坦承和开放。既然是自己喜欢的对象,为何不大胆地向对方表示呢?

为了爱情,方华静静地陪在郝云身边,不时地把自己对郝云地爱悄悄地展现在他的面前。QQ空间伤感日志,有时一杯热咖啡,有时一张小小的纸巾,有时一个关切的眼神,有时一句安慰的细语。秘书该做的,她尽力做到最好,无关秘书的,她也默默地行动着。

身边有这样一个关心自己的女人,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可能不为之感动吧?

郝云感动着,在感动的同时他也心酸着。郝云是那么自信,可他的自信却让他深受打击。因为安絮,要当他的妹妹,只是妹妹。

其实,方华并不知道自己的好姐妹会那么喜欢郝云。是的,没有人会知道,除了安絮自己。那么矜持的态度,还有谁能看得出来呢?

他们,成为了办公室里最亮眼的一对。

酒席,大家轮流着给郝云方华这对珠联璧合敬酒。安絮也去。

“祝福你们。”她说,莞尔一笑,一如当初。此刻的郝云,又怎会知道安絮是这般肝肠寸断!他惟独自顾哀怜,脸上勉强一笑,其实早已是五内催伤。

明明彼此相爱的两人,却在这声乐嘈杂中,一方静静地接受着另一方默默的祝福。没有泪水,却也没有欢笑,有的只是心底的那道深深的痕。

安絮,这个平凡的女子,再也不忍心目睹眼前的一切,想要寻求片刻的解脱。桌上的酒,在她看来是世界上最好的调剂品了。人醒欲借酒消愁,心醉深处痛难消!酒,一杯接一杯流经她的咽喉,也一滴一滴滑进了那颗破碎的心…

席散,人散。

凌晨一点。

安絮醒了,不知身处何方,亦不知身去何往。交感神经传来的阵阵胀痛,脑里残留的记忆片段,让她踩油门的脚无意识的加重。红色的小车在公路上驰骋,宛如一道血痕,从钠光灯构造的平行线中央一闪而过…

借着醉意,她用手机打了个电话给郝云:“郝云……我的郝云,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可是……郝云,我做不了你法律上的妹妹了,你和方华要幸福啊……好好待她……”

郝云沉默。看了看身旁熟睡的方华,正待说话,却听得电话那端传来一声悠长刺耳的刹车声。

“吱——!”急速撞在灯柱上的车戛然而止,如同安絮与郝云的故事,戛然而止……

安絮醒过来之后,却认不得人,也不爱讲话。当初救护人员把她从出事的车里面拉出来的时候,她已经不省人事。车子早已变形。医生说能救活已经是十分幸运,即便如今只有八岁的智商。

郝云把她从医院带回家,他只是说:“安絮,我带你回家。”可是他一脸的沧桑,他突然感觉到自己老了。老了。

“我,要做你,的妹,妹。”已经痴呆的安絮笑着说,心满意足。那一刻郝云的心却像是刀割一般,寸寸断裂。这一句妹妹,和当初的那句妹妹……

郝云和方华结婚的时候,安絮也穿上了婚纱,她只是伴娘。亲友们在问,怎么找一个痴呆的女子做伴娘?郝云只是笑:“安絮是我的妹妹。”

是的,妹妹。

知道吗?其实我爱你呢。一直以为你知道,原来你却不知。

常常以为不用说出来,是因为一直以为,你能看懂我的每个眼神,我的每句暗示的话,一直以为你知道,原来,你却不知。

即便是到最后吧,以为不再追问了,是因为怕,怕追问下去的结果不是我想要的,你却不知,你却不知。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你却不知……

薄雾轻绕为爱迷离的纠结

孤野荒凉,半夏静临,微风晨暑,渐觉一夜惊残.终于我再次凄然而醒,被无数泪水冲刷的脸,麻木聚积,暗消无语,极目频微,依旧怀想梦中那非烟非雾处你阳光稚嫩的面庞.

独自坐在床边,看着桌子上那一堆白药片,一杯白水.轻轻的,偷偷打开那扇紧闭的心门,悄悄的问一声"这些日子,你过得好吗?"

"在馥郁的季节因花落因寂寞因你的回眸而使我含泪唱出的不过是一首无调的歌却在突然之间因幕起因灯亮因众人的鼓掌才发现我的歌竟然是这一剧中的辉煌"当我再次读起这首诗的时候,却再也读不懂你.

在那个如花美艳的四月,我碾转好多个礼品屋,终于找到了那个心属之物,那个我许诺马菲已久的生日礼物"小小维尼"当我从礼品屋出来,天色已晚,空中飘起了沥沥凉雨.我急匆匆的赶往马菲的生日聚场.

当我小心翼翼的走到马菲的旁边,这时我才发现,我是最后一个,马菲看到我"晏洋,你终于出现了"说完一把把我拉在了身边,"我非常正式的给你们介绍一下,这就是我们传说中的晏洋,我最好的闺蜜,我至高无上的死党"说完自豪的冲我神秘一笑.这时我才注意到,马菲的生日加上我只请了四个人,除了马菲的男朋友还有一个陌生的面孔.我礼貌的跟大家点头,陌生的男子突然伸出手,"你好,我叫萧亮"看到这种情况,我腼腆的伸出了手迎合,"你好"

生日聚会快要结束的时候,马菲突然提高的嗓门."我们家晏洋,可是一古典美女,年方二五,孤家寡人,文采了得,有意者,欲与我马菲明鉴"听到这,我一脸的羞愧,一向不善言语的我依旧选择了沉默.

当我们从生日聚场出来,已经是晚上九点,天空淅淅沥沥的雨忍不住轻轻的浅吻大地.马菲拽我到她身边"宝贝,其实今天除了给我过生日之外,把萧亮介绍给你是我们私自定的重要任务,小伙不错,要善于抓住机会,我们先撤,你们聊聊"还没有等我回过神来,马菲跟男朋友已经消失在了夜幕里.

其实,对于我来说,晚上是很少出门的,因为今晚特殊,因为马菲的生日妈妈才准了我假,如果换作是平常,冷冷的夜,冷冷的雨,我肯定会心惊的,因为自己的性格跟马菲一点都不一样,马菲泼辣,而我却有些懦弱.所以这些年来,只要跟马菲在一起,都是马菲在保护我,如果有那个男子多看我一眼,马菲就会还对方一个恶狠狠的眼神,然后比划一下那煞有威力的拳头,对方便怏怏的走开了.

萧亮,这个让我开始让我有一丝好感的男子,因为是马菲介绍的,所以心里踏实的跟对方开始了散步.那一晚好冷,细心的萧亮竟然把自己的外衣脱下来给我披上,在这一瞬间,我不禁抬头仰望这个高高的男子,将近一米九的身高,一头黝黑浓密的短发,尤其是那双炯而有神的眼睛,我总能够从其中读懂萧亮本身所附有的那种善良.

不知不觉的,竟然喜欢上了与萧亮漫步的这种意境,似乎在之前的梦里有过类似的情节.我们并肩走着,话不多,但是我感觉我们已经相识已久.每次开口之前,萧亮总是习惯性的给我一个微笑,那一脸阳光稚嫩的笑容,在这个微冷的夜里,为我清冷的心注入了温暖.

那一晚,一一惜别,当我用那种不舍的眼光送萧亮时,萧亮突然的一个转身,他突然走了回来,"晏洋,你能给我你的手机号吗?"听到萧亮如此虔诚的话,我想都没想的把手机号给了萧亮,"谢谢晏洋"

当我独自上楼,在开门的瞬间,我才发现,我身上依然披着萧亮的那件外衣,当我匆匆下楼寻找萧亮,可早已不见了身影.当我洗漱完毕,静静的躺在**,脑子里布满了萧亮的影像,突然手机滴滴的短信提示,当我打开短信的瞬间,果真盼来了萧亮的短信"晏洋,我是萧亮,我猜到你一定还没睡,所以问候你一下,今晚好冷,记得盖好被子,不要着凉"

我目不转睛的注视着萧亮的消息,心里好大一阵的满足,嘴角止不住的上扬着,如果不是因为怕打扰到爸妈休息,我会兴奋的笑出声来.我给了萧亮回复"谢谢你,你也一样,照顾好自己,晚安"

从那以后,我每天都可以收到萧亮的短信,不知道为什么,在我劳累的时候,心烦的时候,萧亮温暖的短信,总会如约而至,每次看到萧亮的消息,都可以将我那颗浮躁的心救赎,每天我都会以一种阳光般的心态来迎接崭新的一天.我想萧亮的衣服一直在我家,我应该还给他,当我主动给萧亮短信,这是第一次,萧亮竟然主动的给我打了过来."晏洋,今晚我请你吃饭吧,正好你可以把衣服还我,好吗?"其实萧亮哪里知道,我真的好想再次见到萧亮.

萧亮,把地点约到了离我家很近的"尚品小镇",那天下午下班后,我匆忙的赶回家,把衣柜里的衣服全部翻了出来.第一次去赴萧亮的约会,真的不知道自己应该穿哪件衣服更合适,虽然我们之前见过面,但是今天只有我们两个人.天啊,我慌了神.好一阵的忙碌之后,一看表,时间还有五分钟,慌乱之中随意穿了一件.当我心急如焚的感到"上品小镇"时,善良的萧亮早已站在那里等我了.

我满脸歉意的表情"对不起,萧亮,我来晚了""晏洋,没关系的,我也刚到"在优雅的那一曲"峨眉"中.我们开始了畅谈,不知道为什么,在萧亮的面前,我今天的话密了很多,之前跟马菲在一起,我都很少开口说话.可是跟萧亮在一起,总有说不完的话,我想可能萧亮就是我梦中那唯一能解我心结的男子,因为我相信我的直觉,每次见到萧亮,一股莫名的温暖就会萦绕心头,而这种温暖是我在大学毕业之后仅有的一次.

我的直觉告诉我,我依恋上了萧亮.那一晚,我们从十四行诗聊到了莎士比亚全集.从古诗词聊到了李攀龙,从诗歌聊到了席慕容老师的,萧亮说一直是他最喜欢的.而萧亮不知道的是我一直对情有独钟.那一刻,我感觉我们是那样的相似,当我细细聆听萧亮朗朗上口的吟诵时,我们的心贴的好紧.

从"上品小镇"出来,萧亮还是把那件外衣给我披上,"亮,你不冷吗?"听到我这样叫,萧亮紧紧的盯着我:"洋,我不冷,"我分明从萧亮的眼神里看到了感动.那一晚,好冷,披着亮的外衣,我依然寒栗阵阵,亮用一只胳膊轻轻的把我揽在了怀里,他试图给我温暖,那一刻,我感觉真的好幸福,离萧亮很近,似乎可以嗅得到萧亮清远的体香.

我们一路说着,笑着,不知不觉到了我家门口.萧亮依然揽着我,不肯离去."洋,明天我要出差了,你要照顾好自己,不管我到了哪里,都会给你消息,答应我,手机不要关机,让我随时随地都可以找到你,好吗?""嗯,我答应你,不会关机,"说到这,眼泪还是掉了下来.爱哭,一直就是我的天性.看到我哭了,萧亮紧紧的将我拥在了怀里.我真的好想永远醉在这一刻,不再醒来,因为舍不得这种感动,舍不得这种温暖.更舍不得萧亮的离开.

"小傻瓜,不要哭了,我最多半个月就回来了,搞的跟生离死别似的,好了,外面这么冷,快点上楼去"我不舍的离开了萧亮温暖的怀抱,把那件披在身上的外衣脱下来,给萧亮穿上了.萧亮走了,我呆呆的站在那,突然萧亮的一个回眸,那个回眸,我一生难忘,那个回眸给了我希冀,给了我感动,给了我幸福.当萧亮那浅浅的一个吻落在我额头的瞬间,我告诉自己,萧亮是我一生的爱人.

在萧亮离开我的日子里,我每天都会把对他的思念用键盘敲出,存在自己的私密日记里.同时把这些思念用短信的方式传给远方的亮.而亮每天白天,不管多忙,都会给我短信,晚上有时间了,亮就会陪我用手机聊天.每天等亮的短信和电话成了我的必修课.

这一切,其实早已被妈妈看在了眼里,每次妈妈问起我的时候,我都会幸福的冲妈妈笑笑"老妈,QQ空间经典日志,以后我会告诉你的"妈妈感受到了我心底的惬意,因为我的幸福而幸福着.其实在遇到亮之前,我一直是孤独的,之前的那次初恋一直重伤着我,生于八零后的我,把所有倾尽了那场初恋,那次伤情几乎将我掩埋,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竟然进入了抑郁的阴霾期,而妈妈一直请假陪在我的身边.那段时间,嘴角停止了上扬,僵硬异常.

这段不为人知的过去,连我最好的马菲都不知道.当我慢慢的开始了新的生活,当我开始发现妈妈头上的白发,我忍住内心仅存的悲伤,尽量的为这个家制造快乐的气氛,这样至少可以让妈妈快乐一点.当我有了一份工作,我的思想开始有了一点点的快乐,有了马菲,我开始尝试了快乐,而有了亮,我体会到了幸福的真正含义,虽然我们相识时间很短,但是在那个梦里,亮早已与我相识了.

亮不在的日子里,虽然相思时时刻刻充斥着我的内心,但是我充实的过着,每次行走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我总能看到亮那一脸阳光般的微笑,那微笑给了我安慰和踏实.每天下班前,我都会告诉亮"亮,我快下班了,我等你回来",我早早的回到家给爸妈做可口的饭菜,在厨房自己偷偷的傻笑着,想着白天亮给我的消息.想着亮回来时,我们相见会是何种的浪漫.

真的感谢亮.只要每次想到你,就会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推我前进,不管你在哪里,离我远或近,只要想到你的话语,它就像一块五彩石,给我枯燥的工作添置五颜六色.现在的我已经不再沉默低调了,我学会了大声说话,学会了倾诉,每次跟马菲畅享我跟亮的甜蜜时,马菲都会瞪大眼睛的听着,然后露出骄傲的笑,"宝贝,你应该感谢我,如果不是我,你会有亮吗?哼"

转眼半个月过去了,想象着我跟亮见面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兴奋的晚上竟然失眠了,拿起手机不假思索的给亮拨通了手机.奇怪的是手机响了很久,终于通了,我抢先一句"亮,想我了吗"好一阵过后,传来了一个陌生女子的声音,"你找谁啊"听到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我顿时慌了神,难道我拨错了号码,我再次确认了一下,没错,我手机显示的是萧亮的名字.

"我找萧亮,你是谁?""我是萧亮的未婚妻,请你以后不要再打了,我们快要结婚了."听到这,我完全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是眼泪也不听使唤的重回路径..还没有等我说完,那个女人已经挂断了电话.等我再次拨打那个熟悉的号码时,已提示关机.

我愣愣的杵在那,眼泪已经湿透了枕边.那一夜,我彻底失眠了.我仔细回想萧亮的眼神,话语,还有那曾经给我细微的温暖.我不相信那个女人说的话.萧亮不是那样不负责任的人.我相信亮,一直坚信亮是我一生的爱人.

第二天早上,我向公司请了假,我不顾一切发疯般的找到了马菲,马菲看到我哭成了泪人,紧紧跟我抱在了一起,"晏洋,你不要急,这样.你先去单位,等我电话,我会尽快的找到我男朋友,帮你问个清楚,或许是你搞错了,或许是一出闹剧.好吗?"我怀着厚重的心事回到了单位,脸色很难看,一脸的僵硬,惹来同事们莫名的眼光.一个上午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只知道整整一个上午,自己犯了很多工作错误,耳边都是主任的埋怨.

中午饭同事们给我打了回来,一口没吃.我依旧傻傻的望着桌上的手机,终于盼来了马菲的电话,"晏洋,对不起,是我当初没有问清楚,原来萧亮有女朋友的,但是他一直不喜欢那个女孩的,我听我怕男友说,萧亮已经辞职了,萧亮的爸爸逼着他辞职的,萧亮接替了爸爸的公司,而那个女孩家跟萧亮家是世交,很多年了,他们是"政治婚姻"萧亮一直是反对的,所以一直自己在外创业,这次是他的爸爸突发心脏病.萧亮才回去的,洋,萧亮没有骗你,他真的喜欢你,你知道吗?可是面对家庭的压力,萧亮别无选择".

听了马菲的一席话,我悲恸的竟然没有了一滴眼泪,只是心脏开始了滴血.为什么?为什么亮一直骗我?为什么一开始不跟我说清楚,为什么到现在没有一句解释?当初,我真的走进过你的心里吗?你曾经给我的一切都是伪装的吗?

耳边凉凉的风,肆意吹乱了我的发,我在迷茫中莫名的微笑,笑得如此淡然,好像世间的一切皆于我格格不入.当我路过那曾经温暖一时的"上品小镇",那出双入对的身影,他们相互携手,甜蜜着,不由得鼻子一酸,那颗心依旧疼痛难忍自己沿着昏暗的街道行走,冷风不由得一个寒战,此时,你是否在异乡跟她温暖着?

那之后,我开始了严重的失眠,每天两个小时的睡眠都会在噩梦中醒来,梦中的那个男子面目狰狞,没有了之前的百般温暖.终日郁郁寡欢,感觉时日一天天的如此难熬,脾气也越加的暴躁起来,好像比上次更加的严重,我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维,多疑而且敏感,到了后来内心极度的消极悲观,知道连吃饭也是一种负担,脑子终日陷入一篇混沌之中,我再也无法工作了,记忆开始了衰退.

终于辞掉了那份来之不易的工作,而妈妈那种无助的眼神,我还可以读懂,每次夜半醒来,陪伴我的只有咸咸的眼泪.每日誉为为伴的只有那堆白色药片和一杯白水.清醒的时候我在想,如果我的记忆全部丧失该有多好.那样就会忘记悲苦的往昔,无数次的梦里,两行粉泪簌簌,无处话悲凉,纵是相逢不相识.

每逢雨天,曾经我们相识于那个雨夜.我会静静的站在窗前发呆,真的希望这场雨掠走我所有的殇.几许伤情情复幕,回首经年音尘绝.半胧淡月月沉浮,暗凝余恨椅黄昏.曾经的一场爱情,恰似浮华.与你无关,与己有关.

重生与你徜徉于夏日暖风

风,像个孩子抚摸着我的脸,躺在无边际的草原上,这里,是我们梦想的地方,这里,是我们约定的地方,这里,是我们想一辈子去守候的地方,眼角湿湿的,我知道那种**叫“眼泪”。曾经答应过诺儿要好好的生活,要学着坚强,只是对不起,诺儿,我很脆弱,脆弱的像一棵刚刚发芽的小草,经不过微风的抚摸。请原谅我,我还是会想起你。

望着天空中那个叫做天堂的地方,诺儿,此时的你是否看到了我,你看,这里就是我们想要去追求的地方,遍地的牛羊,还有一眼望不到边际的绿色草地,远处,有孩童的嬉戏声……

《再见,原来是再也不见》

远处,窗帘被微风吹得摆弄了几下,那天的风是如此的温柔,像个孩子抚摸着我的脸,我的手直至我的全身。病**,我平静的躺着,很不幸,我被医院查出了一种名叫肝癌的病,如果找不到合适的肝进行手术的话,最多还有一个月的时间。

当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眼角不禁流下了眼泪,我并不是怕死,只是我怕死后再也不能去爱诺儿,那个第一次唯一爱着的女孩,那个会在一大早天不亮的时候跑到我家楼下,高喊我的名字,给我送早餐的女孩,那个给我收拾课桌,帮我打扫卫生的女孩。

我亲爱的诺儿,你是否知道,我是多么的爱着你,我多想像别人那样亲亲你的额头,看着你那小小的酒窝,我多想牵你的手过街,和你一起在雨中散步,因为你说过你喜欢下雨过后的清新空气,只是亲爱的诺儿,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你是否会原谅我,你是否会忘记我,如果我离开了,又会有谁去代替我爱你,诺儿,我不想告诉你我得病的消息,只是你说过两个人在一起就是要彼此信任,要对彼此坦白,所以我承受着无比的痛苦告诉了你这个让任何都无力承受但又必须承受的现实,我看到了你离开时的那两行泪水,亲爱的,我要我家的诺儿永远都不要哭泣,做郭震心里永远可爱漂亮的公主。

平时最讨厌说“再见”二字的我,如今却要对自己深爱着的女孩残酷的说出这二字,是谁说:再见,就是再也不见,原来真的如此,只是我不想就这样早早的结束自己的生命,上天,如果你听到我的呼喊,我的祈祷,就请你再为我增添几年的岁月,要我好好来回报这位爱我胜过爱自己的女孩吧。

诺儿,如果有下辈子,我还会选择遇到你,因为我知道这辈子遇到你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份,我感激上帝让我遇到了你,让我爱上了你。下辈子,我们还要相识,相守,一辈子。

《原谅,我只是想要你活下》

郭震,我这辈子第一个真正喜欢过的男孩,当得知你生病的消息时,我整夜无眠,我抱头躲在墙角,眼泪覆盖了我的脸,我不敢开灯,我怕看到我们一起开心时拍下的照片,我不敢闭眼,我怕我看到病**呻吟的你,憔悴的你,我祈求上天,多希望得病的是我,躺在病**的也是我,因为不管怎样,你都比我优秀,且是我深爱过的人。

听说,这种病只要找到合适的肝脏,进行移植手术便可,于是在初夏刚刚来临之即,我跑遍各个医院,找寻着合适你的肝脏,只是都是无获而归。

这些日子以来,我总是在网上查找一些有关这方面的知识,突然眼前出现了一个案例:某某医院,两名毫无血缘关系的同学,居然可以做肝脏移植的手术,结果手术相当成功,如今他们已经双双走进了校园。所以事实证明,万事都有可能。

看到这则消息的时候,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种想法:为何我的肝脏不可以呢?明天,就去医院做检查,试试,或许我和郭震的也很配呢。哦,不,就现在吧。

来到医院,当医生告诉我,就算所有项目都合格,也不能做,我问其原因时,他说是因为我的身体比较虚弱,随不起这样的手术,我恳求医师帮我做检查,医生答应了我的请求。

3天后,我接到医院的通知,很高兴的是我的所有项目都符合你的条件,所以我的肝脏可以给你,可以救你的命。我高兴的在医生的办公室里跳着,医生欣慰地我是个没有长大的孩子。不过又有一个问题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就是这个手术成功率不是很大,只有一个人可以存活下去。

当时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不管怎样,都要尝试一下,如果我不幸离开了,那我不后悔,因为我的肝脏还在你的身体,这样你的心里一辈子都有一个叫诺儿的女孩住着。

不管怎样,亲爱的,诺儿只要你记住,诺儿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如果诺儿离开了,请原谅诺儿的不辞而别,如果有下辈子,诺儿还要和郭震相知,相守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