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句反问的话,直接把沈妗给问懵了。
眨眨眼,沈妗一时没有准备,脑海一片空白,一个字都回答不上来。
最后干脆耍赖道,“怎么,陆少这么喜欢往自己脑袋上戴帽子吗?”
“牙尖嘴利。”男人的语气分辨不出喜怒,“谁许你这么跟我说话的?”
沈妗视线只要稍微一下垂,就能看到小林藏起来的那个账本,反驳的底气都瞬间变的不足。
她嘟囔道,“是你先怀疑我的。”
男人没什么含义的笑了一声,根本让人看不出心里所想。
倒是把视线转移到了小林的身上。
小林见状,绷不住就开了口,“你们是什么关系?”
他的视线在陆骁和沈妗之间来回巡视一圈,吃惊写满了一脸。
陆骁眯眸,看的出来,小林的语气让他尤为不爽。
“你在质问我?”
相比较对待沈妗的反应,他的语气冷了不是一星半点。
但小林却完全视若无睹,像没看见似的,不躲不闪任由他打量,“你们在一起了?”
这次他看向了沈妗,且质问的语气更重。
沈妗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她和陆骁在一起怎么了?
“小林哥,你先回去吧,有事我们再说好嘛?”
沈妗拼命的给他使眼色,往枪口上撞是最愚蠢的行为。
对方沉默片刻,终是在沈妗的哀求中选择作罢。
“我们清清白白,你不要为难她……”
小林解释完,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更重。
话音还没落下,只见陆骁凌厉的目光射了过来。
沈妗生怕陆骁为难小林,一个脚步冲过去,挡在两人中间,隔开两人的视线。
“你到底是来接我的,还是来找茬的?”
别看沈妗中气十足,但面对陆骁这么一个难缠的角色,其实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一秒,两秒,三秒……
时间一点点过去,房间里包括张扬在内的四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一时之家针落可闻。
就在沈妗心里越来越没底的时候,陆骁却是开口,“收拾好了吗?”
沈妗一愣,他这是不追究了?
她撒娇道,“还有一些东西在衣柜上面,我拿不到。”
男人微不可查的笑了一声,但脸色却好转了许多。
沈妗见状就将人挽着手腕拉到了屋里,同时向小林投去一个目光,示意他赶快离开这里。
快进门的前一秒,陆骁的步伐却突然顿住。
沈妗心里咯噔一下,放松下来的神经却又再次紧绷起来。
就见男人转身,望了小林一眼,但什么都没说,就再次迈开步伐跟着沈妗进了屋。
那一眼饱含深意,沈妗不傻,不是看不出来,但是却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询问。
文外响起的关门声,让她的心安定了不少。
“东西在哪?”
陆骁将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时候,又恢复了以往的淡然。
沈妗抬手指了指衣柜上的两个大箱子,随后就在一边坐了下来,一副等着看他大显身手的架势。
男人倒是没矫情,仗着身高的优势,长臂一伸,很轻松就将两个箱子拽了下来,放到了沈妗的面前。
能使唤他干活的,满世界也找不出几个来。
但是沈妗一点都没觉得开心,盯着陆骁英俊的面容一个劲的看,仿佛要看出两个窟窿出来才肯罢休。
“怎么,不认识了?”
男人掸了掸身上根本不存在的尘土,俯身压了下来。
沈妗不由得向后闪躲了一下,完全是不过脑子的行为,却引来男人的不满。
“躲我?”
他漆黑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着她,似乎能看穿她的所言所想。
“谢谢陆总。”沈妗说完就想从他身下闪身出来,继续收拾东西,顺便找个机会将小林留下的账本藏起来。
但是她屁股刚离开床单,男人却一把就伸出将她重新拽了回来。
但落座的,却不是柔软的大床,而是陆骁的腿上。
触感的变化让沈妗猝不及防,整个人当即僵了一下。
下一秒男人就捏住她的小脸,强迫她与他对视,“心不在焉的,在想什么?”
“在想你。”
沈妗拿起他的领带,在手里玩弄起来。
“陆少从哪来?”
今天是星期天,按理说可以不去公司,但陆骁却一大清早的起来之后就不见了人影,行踪实在‘可疑’。
闻言,男人嘴角却噙起了一抹笑,“怎么,查岗?”
沈妗不躲不闪迎上他的目光,“陆少亲口说会好好对我,难不成想反悔?”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他说到这里,忽然话锋一转,“但我只向‘陆太太’报备。”
看他两秒,沈妗撇撇嘴,转身收拾起了旁边的东西。
身后,一只温热的大掌伸过来,将她垂下来挡住脸颊的头发掖到耳后,声音低沉却带着磁性,“生气了?”
“我哪敢,我要是敢不识好歹,陆少肯定揪着领子把我丢出去。”
沈妗回的半真半假,对他的行踪她不感兴趣,这么简单的事,用脚指头都能想的明白,肯定是去见程雯了。
看来她那边还是没有行动。
她之所以会这么问,不过是想转移男人的注意力罢了。
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无法自拔,忽然,脖子上落下一个滚烫的吻。
沈妗事先毫无防备,不禁一抖,但是男人却不准许她闪躲,从身后拥住她的身躯,薄唇在她脖颈上流连忘返。
手上的衣服脱力,不轻不重的就掉在了**,沈妗被搞的难受,只能出声阻止,“陆少,外面还有人呢。”
“你觉得他敢进来?”
沈妗答不上来话,张扬敢不敢进来她不知道,但是他的意思却昭然若揭。
“等回去好不好?”她没法子,推脱不过,只好接受。
但男人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有我在,你怕什么?”
沈妗咬着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是因为有他在,她才害怕的。
自知推脱不过,沈妗只好伸手搂住了男人的肩膀,乖乖的闭上了嘴。
片刻后,就有细碎的声响接二连三的从门缝中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