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小丫鬟看了看彦真真,又看了看那个玉镯子,狠下心来用力的点了点头:“好吧,你想问什么?”

“林扶言和太子殿下是不是马上就要成亲了?”

彦真真握紧了拳头,将自己最想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

小丫鬟没想到她会问这个,下意识的长出了一口气:“是啊,皇上为太子殿下和林姑娘赐婚了,赐婚圣旨已经下了很久了,你不会才知道这件事吧?”

江泰升没有骗她?!

林扶言竟然真的要成为宁湛的妻子了?

彦真真脸上的血色迅速消散了下去,她的胸腔里面充满了恨意,可她脑袋速度前所未有的冷静。

林扶言已经获得了宁湛和皇上的认可,她贸然跟她作对,很有可能会给自己召开杀身之祸。

所以,她想弄死林扶言,重新成为宁湛唯一的女人,就必须假意跟林扶言搞好关系,再徐徐图之。

“彦夫人?”

见听到自己的话之后,彦真真就僵住了,小丫鬟敏锐的察觉到自己可能说了不该说的话,她往后退了两步,露出了警惕的表情:“你没事吧?”

“我没事。”

彦真真强忍着愤怒,又从枕头下面摸了个首饰给小丫鬟:“我身体不太舒服,你能帮我给林……给未来太子妃递个话吗?我想见她一面。”

“你身体不舒服,应该请大夫啊。”

小丫鬟僵笑着,不敢再拿她的东西了。

彦真真气结,掀开被子,踉踉跄跄的朝一旁的桌子走了过去。

她把茶壶摔碎,然后又用碎瓷片抵住了自己的脖子。

“去找林扶言,让她来见我,如果你不听我的,我现在就自杀!太子殿下没有休了我,目前我还是他的侍妾,如果有个什么好歹,你就死定了。”

“彦夫人,你不要乱来,好,奴婢替你去找林姑娘。”

小丫鬟被她吓到了,慌慌张张的朝门外跑了过去。

她找到林扶言的时候,林扶言刚从宫里回来,正准备沐浴更衣。

“林……林姑娘,大事不好了。”

小丫鬟扑通一声回到她面前,面白如纸。

“出什么事儿了?”

林扶言被她吓了一跳,下意识的瞪大了眼睛。

“彦夫人她……她要自杀。”

小丫鬟不敢让林扶言知道她收过彦真真的好处,含含糊糊的说了句:“今天早上奴婢像平时一样去叫彦夫人起床,她脸色不太好看,还问了一些乱七八糟的问题,然后就突然疯了。”

彦真真疯了?

好好的,她怎么会疯呢?

林扶言百思不得其解,三步并作两步的朝彦真真的院子跑了过去。

“我要见未来太子妃,我要见林扶言,让她来见我!”

刚跑到院子门口,还没有进门,她就听到了彦真真撕心裂肺的吼声。

林扶言隐晦的皱了皱眉头,连忙推开了眼前的房门。

然后,她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彦真真跪坐在地上,脸色要有多苍白就有多苍白,她手里面捏着一个碎瓷片。

好吧,现在林扶言有点相信那个小丫鬟的话了,彦真真……好像真的疯了?

“你……没事吧?”

过了好半天,她才轻手轻脚的往前走了两步。

“你终于来了?”

彦真真的眼神闪了闪,丢掉手中的碎瓷片,重重地给她磕了几个响头。

“我知道错了,我不想再待在这个院子里面了,你放我出去行不行?我跟你保证,以后我不觊觎太子殿下了。”

“这……”

林扶言皱眉,正在犹豫要不要答应她的请求,就听到有人在她身后冷哼的两声。

下一刻,她的肩膀就被人搂住了。

来人是宁湛!

“你想要自由?”

宁湛上下打量了彦真真两眼,厉声道:“你做梦!”

“太子殿下,你不能这样对妾身,妾身在你身边待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看到宁湛也来了,彦真真狠狠地抖了抖,哭的更加凄惨了。

林扶言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终极还是心软了:“要不我们再给她一次机会吧,也许……也许这次她真的会改过自新。”

“这女人给我下过毒,你还帮她说话,你是不是想气死我?”

宁湛咬紧了后槽牙,脸色十分阴沉。

林扶言无奈,摸着鼻子小声道:“可是她刚刚说的那句话非常有道理啊,她在你身边待了这么多年,绝大多数时候,都是非常忠心的!她之所以会背叛你,是因为她受了江泰升的挑拨,说到底,坏人是江泰升!”

“对,未来太子妃说的对,千错万错都是江泰升的错!他蛊惑了妾身,引诱妾身做了不该做的事情。”

彦真真抹了把眼泪,颤颤巍巍的抓住了宁湛的裤腿:“太子殿下,妾身要的不多,妾身只是想在瑞王府自由活动而已,妾身发誓,没有你的允许,妾身绝对不出府。”

“滚开!”

宁湛踢开她的手,自始至终都没有用正眼看她的想法。

彦真真跪伏在地上,借着低头的动作,掩去了眼底的冷意:“未来太子妃,你帮妾身说说好话吧,以后妾身会好好报答你的。”

“宁湛!”

林扶言轻轻的推了宁湛一下,闷声道:“这样吧,如果你肯放过彦真真,今晚你想做什么,我都顺着你。”

“真的?”

宁湛挑了下眉头,脸色终于出现变化了。

林扶言低咳了一声,脸色爆红:“真的,我说话算话。”

“成交。”

看在她的面子上,宁湛勉为其难的松了口:“彦真真,从今天开始,你可以在瑞王府自由行动!”

“谢太子殿下。”

彦真真狂喜,往前挪了挪,想离他更近一点:“太子殿下,以后妾身可以去你书房给你请安吗?”

“不可以。”

宁湛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她的请求,拉着林扶言的手,头也不回的走了。

彦真真跪在原地目送他们离开,等他们走远了,才阴恻恻的冷笑了起来。

“林扶言,你抢走了我的太子殿下,还在他面前装好人为我求情,自以为我会感激你吗?不!我不会的!你等着,迟早有一天,我要让你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