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不错。

当官的就算是再多也多不过贫苦百姓。

可是当官的需要穿衣服,百姓自然也要穿衣服。

如今的纺织厂大多都是国营,正因如此,这些纺织厂生产出来的服装也都是给当官的穿。

那么百姓们要是想要穿衣服就比较困难。

在这个年代,大多数的百姓会自己做衣服穿。

无论是织毛衣还是做棉衣。

总之出去花钱买衣服的少之又少。

甚至一件衣服穿好几代的都有。

这倒并非是百姓们有多贫苦。

更多的是因为能够面向于百姓们去售卖的衣服少之又少。

而在这种情况下,百姓们就只能自己做衣裳穿。

久而久之形成了一个闭环。

纺织厂的订单再多,也只拘泥于在那一格。

儿百姓们即便是手里有钱,也买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如此一来,双方岂不是错过了?

副厂长缓了好半天才说。

“你是想要让我们纺织厂改变策略,做一些出卖给百姓的民用服装吗??”

“这是当然,整个国家的百姓有几亿人,即便不说,所有人都能买得起衣服,但只要有几百分之一,那咱们就不少赚了。”

副厂长听了这番话以后,便不免陷入到了沉思当中。

要知道之前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过这些,他也没往这方面考虑过。

所以这一刻在听谭家栋说了这些以后,心里反而有些五味杂陈。

因为副厂长最近也在为了出口的服装越来越少而焦头烂额。

纺织厂是国营产业,虽然不会黄,但是盈利越来越少,也免不得让人焦心。

现在的盈利甚至都快养不起工人了,若不是国家补贴可能早就开不下去了。

而副厂长也是一直都在想着办法该如何改变现状。

可是副厂长的脑子转的再快,也没想到这一点。

如今听到谭家栋的提点,这才明白了许多。

只见副厂长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看来只有纺织厂要往民用的服装转产,才能够让纺织厂越来越好啊!”

本来谭家栋只是提一嘴。

要是这副厂长是个明事理的或是有心思的,那自然会明白自己的意思。

要是说谭家栋都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副厂长依旧没什么想法。

那这足以说明这个副厂长就不值得自己帮助。

讲到这里的,谭家栋也认可了副厂长。

“您说的没错,只有像民用服装转产,养殖场才能够越来越好。”

只见谭家栋继续说道。

“用不了几年的功夫,民用服装的需求量会越来越高。”

“等到那个时候纺织厂也会越来越多,甚至有可能大多都是私企。”

“就因为他们是私企,所以他们以利益为准,更有可能会用各种手段进行售卖,等到那时,反而国营产业会不吃香。”

“如果说我们不再以最快的速度进行转产,反而是继续等待,那么我敢保证就会错过这波利益和福利。”

“当然我只是这样认为,若是您觉得我说的并不合理,那么自然也是由您来决定?”

韩佳栋自然不会把话说的太明显,要不然的话人家还以为自己怎么着呢。

不过现在谭家栋说的这一番话,已经让副厂长热血沸腾了。

“你说的对,为了可以更好地获取利益,我们现在不能坐以待毙了!!”

不过让谭家栋完全没有想到的是副厂长非常的认可谭家栋的话。

“那你说具体我们应该怎么做呢??”

其实作为副厂长,在专业知识方面肯定要比谭家栋更厉害。

可是很显然的是,副厂长现在认为谭家栋说的极为有道理,所以反而更加听从谭家栋的话。

谭家栋听了这话后,瞬间有些哭笑不得。

谭家栋虽然一直都在给副厂长出主意,但是怎么也没想到副厂长还是比较依赖自己的。

不过这似乎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因为至少到目前为止,副厂长还从来都没有遇见过一个像谭家栋这样与自己谈的如此甚欢的人。

副厂长以前就有想要改变纺织厂的一些策略以及经营模式,但由于种种原因一直都未曾实行。

最主要的是因为根本没有一个方案,所以导致厂长不肯接受副厂长的权力太大也得以厂长为主,所以就不了了之了。

所以说副厂长认为如果在谭家栋这边能够有一定的方案或者能够说服厂长的话。

那么这事儿肯定就可以正常进行,这自然是好事儿。

“其实这没有什么难的,你无非就是可以挑选出一批比较精良的工人,让他们先进行民用服装转产。”

“当然了,还有一点您用服装毕竟跟官方用服装是两码事,所以到时候也得请人画好图纸一定要有很大的差别。”

“最后就是宣传,只要有更多的人知道纺织厂做了民用服装,那么到时候就一定会有人慕名而来。”

“不过当然了,在这之前,你只需要将一条生产道给挪出来,进行民用服装的生产即可,因为最开始的数量不用太大,等获取了利益之后,自然就可以扩大生产。”

副厂长虽然也有一定的权利,但若是将一大半的生产道都换成民用服装,那这肯定是不可能的。

如果按照谭家栋所说的,只用一条生产道来尝试着生产民用服装自己还是可以做决定的。

谭家栋的意思就是等到赚了钱再去跟厂长商量。

到时候厂长看到利益就没有拒绝的道理了。

副厂长瞬间觉得谭家栋真是个聪明至极的人。

“你可真聪明啊,虽然我以前一直有想法,但都不知道该怎么做!”

“现在听了你的话,我可真是恍然大悟!”

谭家栋笑了笑:“这倒是没什么,无非就是千里马遇见伯乐罢了。”

韩佳栋知道这副厂长是个有抱负的人,幸好遇见的是他,这若是换做别人还得当自己是神经病呢。

有了副厂长的认可以后,谭家栋和副厂长两人的谈话更是如鱼得水。

这酒喝到最后两人甚至开始称兄道弟。

副厂长显然是有点喝多了,搂着谭家栋的肩膀就一顿夸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