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妈妈转头看向谭家栋和田广亮。
只觉得不明所以。
毕竟平时都在家吃饭,今天这是咋了?
王建国正巧从里屋走出来。
一眼就看出他俩喝了酒。
因为两个人身上的酒气还是挺重的。
王建国是男人,自然一下就闻得到。
“你俩这是干啥去了?”
“身上的酒味怎么这么浓啊?”
“你们两个不学好,该不会去喝酒了吧?”
王建国有些不解。
“姐夫,我们有话跟你说!”
田广亮也顾不得那么多便立刻开口叫了王建国。
王建国虽然不知道谭家栋和田广亮到底要干啥,但还是点了点头。
就这样,王建国穿了一件外套,就跟着谭家栋和田广亮出来了。
三个人回到小摊继续喝酒。
谭家栋则是有些惭愧的将今天的事情告知了王建国。
很显然,王建国听完之后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你们俩真是太唐突了!”
王建国自己也算是个小领导。
有的时候手底下的工人们会为了一些好处想要贿赂王建国。
大到给王建国钱,小到给王建国送菜。
总之什么样的做法都有,但是无论是纺织厂还是其他的地方。
上层领导都非常明令禁止的,不允许收受贿赂。
所以王建国肯定是不敢那么做的。
王建国怎么也没有想到谭家栋和田广亮的胆子这么大?
不仅买了礼物,还找到人家教委主任的家门口去了。
这要是人家真的收了他俩的礼物,那才真真是叫人无语极了!
王建国忍不住叹息。
“谭家栋啊,谭家栋。”
“之前我一直觉得你是一个很聪明的小子,所以我才很放心的将这些事情交给你。”
“可是这一次我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你竟然会这么做。”
“说实话,你们两个的做法让我非常意外,同时也让我觉得有些不理解。”
“你们应该很清楚这一点,你们这样做最后的结果反而要让别人更加为难。”
“人家当时没有答应你们俩的请求,没有收下礼才是正常的!”
对于王建国的教导,谭家栋和田广亮自然是认的。
“王科长这件事我现在也意识到我做的不对了。”
“当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脑子一抽竟然干出这种事情来。”
谭家栋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在未来的几十年后,各种各样的领导都有。
收受贿赂这种事情也是经常有发生。
所以那个时候的谭家栋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现在想想,如今的年代,正是一切都严打的时候。
而且大家都极为朴实,对于收受贿赂这种举动是非常的看不起的。
总而言之,诸多的原因之下,谭家栋的做法自然令人愤怒。
谭家栋也知晓了自己的问题,所以这会儿才会虚心求教。
“行了,说那些都没有啥用。”
“反正我就警告你俩,以后别这样做。”
王建国也知道事情都已经发生了,现在说这些也没有任何意义。
“别看这教委主任只是个小领导,但对于这些事情还是很抵触的。”
“包括我也是一样,要是我手底下的工人,这么对我,我肯定也生气。”
“甚至我手底下的工人平时给我送他们自己家种的菜,我都不敢收!”
“要不然的话,分分钟就把我从这个位置上拉下来了!!”
王建国非常严肃的说着。
“就连我也是如此,更何况是你俩。”
“你们两个愣头青,真的是啥事都敢干!”
谭家栋和田广亮都乖乖受训。
毕竟本身也是两个人没做好。
尤其是谭家栋之前,未免太过骄傲自大。
一直以为自己做的很好。
甚至谭家栋还以为自己不会失败。
所以这次受了挫折也是在谭家栋的预料之外。
想到这些的谭家栋,终于还是抬头看向了王建国。
“王科长,我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问题了。”
“之前确实是我太过自大。”
“我以为凭借我的本事,肯定是有办法让他们妥协的。”
“可是我忘记了,很多客观因素。”
比如现在的年代。
也比如面对的人不同。
更比如他们的思想不同。
总而言之,许多的因素导致失败。
“王科长,我们俩之所以来找你,就是因为我们失败了。”
“这次的事情搞得不太好看。”
“教委主任也因此很生气。”
“我们想要请教请教您,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本来田广亮是打算亲自跟王建国开口说这事儿。
所以田广亮都没有想到谭家栋居然直接就给王建国道歉。
并且承认了自己的问题。
在田广亮的心里,谭家栋的形象一直都是很光辉的。
谭家栋好像很厉害,做什么事都是那种信手拈来。
谭家栋好像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体验过这种失败的感受了。
所以这一次他能够这样虚心求教,还是让田广亮觉得很诧异的。
田广亮呆呆的看着谭家栋和王建国。
而听了这话的王建国也只是神色越发柔和。
“本来我刚听说你俩干这么冲动的事情的时候,我还挺生气的。”
“不过说起来也是,你们俩毕竟年轻,做事的经验不足?”
“会有这种情况也很正常,没事,我帮你们兜着。”
当王建国这么说的时候,谭家栋和田广亮都有点惊讶。
田广亮试探性的问王建国。
“姐夫,你真的不怪我俩吗?”
“有啥好怪你们的,谁还没有一个受挫折的时候了?”
王建国压根就没当回事儿,他喝了口酒。
“我年轻的时候干的蠢事比你们多的多了!”
“那时候,我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不对的。”
“人呢,只有在犯过错以后才知道这事是不对的。”
王建国苦口婆心的说着。
“第1次犯错不要紧,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你俩这次犯了错没什么大不了的,而且现在情况也不算太严重。”
“等回头我帮你们解决了就是了,不过你俩得答应我这是最后一次,之后可不许再犯这种原则性的错误了。”
王建国可以帮他俩兜着,但前提是他俩得明事理。
田广亮看了一眼谭家栋,而谭家栋则是重重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