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应该是没少出力!

“大哥,你离京的这些日子,咱一直忙着打理着香水的事儿,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你瞧瞧,我都瘦了不少了!”

苏全边大口喘粗气,边说道。

陈轩点了点头,倒了杯茶放在苏全的面前。

等苏全一口气喝光,他才问道。

“这些天,你筹集了多少银子?”

“十六万七千两……”

苏全一边说,一边用手势比划着。

多的有点超出预料。

陈轩眉头挑起,这才四天的时间,就赚到了这么钱了?

苏全不无得意地点点头,继续说道。

“大哥,你还不知道吧……你离开几天,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京城忽然出现了些诗词,就以满庭芳为题,还有大哥你以前写的那些诗,又在京城中带动了一阵风潮!”

“我们的香水,也搭了这股风气,火上浇油般的火爆,被人抢着买!”

这样啊。

听到这儿,陈轩了然地点点头。

他之前给香水命名“满庭芳”时,也想到过,后面有空了,写上些词来打下广告。

如今,反而是京城有人先写了《满庭芳》。

想到这儿,他又试探着问苏全。

“莫非,是你姐写了些诗词?”

“这个……?”

苏全顿时坐正了身子,心中打起了万分的警惕。

不好!大哥莫非别有用心?!

但他又见陈轩似乎只是随口问问,才松了一口气。

“没有,没有。”

他不住地摆手,做出一副无奈样子回答。

“我姐听说香水是我跟着大哥你做的买卖,她就不想多问了。”

必须叫大哥觉得,他姐对大哥一点也不感兴趣才好。

“好吧!”

陈轩随意摆了摆手,也懒得多做计较了。

不过,都过了很多天了。

他之前写的诗,为什么忽然间又掀起热潮来了?

似乎哪里有些不对……

但现在也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

“是多了不少的银两,不过仍然不够……”

陈轩喃喃地道。

此次的粮草,是为了应付大周与沧澜国间的战争,一旦打起来,还不知道会持续多久。

每天的消耗数目都极为巨大。

好在,今天自己从王无忌那儿又搞来了笔庞大的银两。

虽说不指望王无忌真的拿出一半家财,可也不会少了。

其中一些拿来抚恤大梁河石堡殒命的将土们,剩下的就能用来购买粮草。

他这么想着,对苏全嘱咐道。

“赵若琳那儿还要想办法筹措银两才行。”

说完,又将王崇进召唤进来。

“崇进,你去礼部,把礼部左侍郎,袁汝才叫过来!”

袁汝才?

王崇进听了一愣。

之前调查朱彬案时,就是这个袁汝才的背叛,叫王无忌方损失了不少人。

此人既然可以背叛王无忌,就说明他不讲什么忠诚,为人反复。

不知大殿下叫他来干什么?

王崇进没有多问,恭声地答应,走了出去。

陈轩坐在案旁,还在思索着。

要保证大军能够长期的使用粮草,那必须以量大管饱为前提。

自己还有些点子……

近一个时辰后,王崇进带着袁汝才赶到长春宫。

袁汝才低着头进来,紧跟在王崇进的身后,步子不敢迈大了,更不敢随便张望。

来到长春宫,他心中也是惴惴不安。

大皇子今天忽然要见他,是有什么事吗?自从背叛王无忌后,他整天提心吊胆。

因为朝廷中一众官员判为了通敌卖国,风声正紧,王无忌不会这个时候贸然对他下手的。

怕就怕时间一长,风头过去了,王无忌会暗中地报复。

他可经受不起王无忌的雷霆一击啊!如今唯一还能仰仗的,也就是大皇子陈轩了……

想到这儿,袁汝才忍不住心中发苦。

问题是,大皇子真的肯庇佑自己吗?

“袁大人,近来过得可还好?”

正琢磨着,袁汝才听到陈轩笑着问道。

他连忙抬头看去,正好对上陈轩意味深长的目光。

他立即跪拜在地:“卑职袁汝才,拜见大殿下!”

见状,陈轩嘴角浮起一抹微笑。

这个袁汝才,总算识相。不用想都知道,反叛王无忌后,袁汝才最近的日子肯定不好过!

“袁大人何必多礼,快起来!”

他右手虚抬起,另一只手则随意地摸起了茶盏。

袁汝才见机地快步上前,陪笑着捧起茶壶,为陈轩斟满茶水,又小心地把茶盏轻轻放的距离陈轩近些,这才躬身往后退开。

对陈轩简直跟见了主人一般的恭敬。

“不知大殿下召唤小人过来,有什么吩咐?小人必尽力办好,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袁汝才摆出哈巴狗一样的忠心模样!

陈轩笑吟吟地看向袁汝才,端起茶盏,浅浅抿了一口。

“识时务者为俊杰,袁大人不愧是俊杰啊!”

他感慨一句。

袁汝才的做派,已表明想要归附自己了。毕竟,在朝廷中,袁汝才没了任何的依靠。还往死里得罪了王无忌,再不赶紧找个靠山,等待他袁汝才的,就是死路一条!

“小人自从见到了大殿下您,就意识到之前的种种不是,如今悔恨不已。只求大殿下能给小人一个誓死效劳的机会!”

听到这话,陈轩脸上的笑意更盛。应该说,跟袁汝才这种人交谈,就是舒心啊。

不用自己多点醒,袁汝才就已经明白怎么做,那态度叫做一个慰贴。

“本殿下其实很想启用袁大人的……关键是,得看你自个儿的表现。”

陈轩徐徐说道。

目前自己也很缺人手,暂时用着这个袁汝才,做事也会方便点。

袁汝才一听,急忙凑前两步,身子前倾,一副愿听教诲的样子。

片刻,陈轩才好整以暇地开口。

“你任礼部左侍郎多年,想必在全国各地,都很多交情。甚至与周边他国之人,也有些来往吧?”

听到这话,袁汝才愣了下,这才不住地点头,但也有些猜不出陈轩的用意。

“我就交你一个差事!”

陈轩语气郑重起来。

“我大周以北,还有北方他国,皆以牛羊等畜牧为主……你要派人尽快赶往北方,尽可能买入大批的牛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