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封王仪式?”
如果没记错的话,还有些日子的吧,朝廷如今就打算开始准备了?
袁汝才恭敬地站在旁边,点头哈腰地应和着。
“陛下颁下圣旨,礼部已着手筹划了。”
袁汝才恭声地报告。得知圣旨后,他立即就赶往长春宫。封王涉及到皇子们后面的夺嫡大计,所有的皇子都必然会全力准备。
而今,他袁汝才除了跟着大殿下一条道走到黑,再没有其他的路可走了。
“大殿下,必须提早做好准备才是啊。”
袁汝才压低了声音,先小心打量下周围,凑到陈轩的耳边。
“陛下如今不曾立下东宫太子,此次封王,只怕会……”
不需将话说完,他就缓缓退了回去。但话中的意味,却非常明了!
东宫太子?!
陈轩一挑眉头,不由思量片刻。
这样的话,陈威,陈修等等的皇子,不得打破脑浆的去抢?
他又看向袁汝才,这家伙,似乎已经自我定位成对他忠心无二的臣子了!
但有一说一,这个袁汝才,用起来还真挺舒服的。
“还有其他吗?”
陈轩淡然地问一声。
袁汝才点了点头,脸色却变得迟疑,犹豫片刻才答道:
“大殿下您收服傲来岛国,一力主战沧澜国,更是天下敬仰的谪仙人……这些功绩每一件都不同凡响,已经超出其他皇子太多。但正因如此,此次的封王,那些皇子必然会将殿下您当成视为首位的心腹大患!”
说到这儿,他住了口,神色仍有些犹豫,似乎欲言又止的样子。
对袁汝才说的这些,陈轩并不奇怪。如今,他在陈威和陈修等人看来,已经锋芒毕露,只要稍微有点脑子的,都会想着防备自己些。
这时候,袁汝抬起头,神情些无奈地看向陈轩。
“另外,还有件事……大殿下命属下派人前往北境购买牛羊,要不了几天,就将入京了。”
闻言,陈轩心中一动,看来,此事就要办成了。
朱彬在几日前,就离开京城赶往边境。再等牛羊等牲畜到手,粮草的问题也算彻底解决。
不过,袁汝才的脸上挤出一抹难看的笑容。
“大殿下,属下入宫见您的时候,还收到一个消息……沧澜国,似乎快要退兵了!”
沧澜国退兵?
陈轩听了也免不了表情怪异起来。他这才明白,袁汝才为什么这么犹豫再三了。
花费了老大的精力时间,弄来了粮秣。可仗还没打多久,沧澜国就撤军了?!
来了个雷声大,雨点小?!真特么怂!
他不由撇嘴,这个沧澜国,看来也是中看不中用!
话说回来,真要跟大周死拼到底,不管谁输谁赢,沧澜国起码也会消耗大半的国力。
这个代价太过高昂,沧澜国受不起。
“不要紧!”
陈轩对此并不怎么在意,挥挥手道:
“前线将土不需流血牺牲,其实是好事。至于到京的牛羊牲畜,交付给朝廷就行了。”
反正耗费的银子大半不是自己的,又不会心疼!
袁汝才急忙点头,提起的一颗心落回了原位。只要大殿下不怪罪,那就好!
他忽然又想到什么,低声提醒道。
“沧澜国退兵,殿下之前强烈主战,想必又立下了一件大功!还有,殿下今后要小心提防些,属下收到了消息……”
袁汝才急急地说着,好向陈轩表达忠心。
“即将封王的圣旨一旦颁布,四皇子殿下恐怕就要返回京城了!”
老四?
陈轩听得一愣,在脑海里翻找起来。老四陈冲,数年前离京赶赴边疆。对他的记忆并不多。莫非,这人相当厉害?
袁汝才有些无奈地看陈轩一眼。
“大殿下,四殿下之所以赶赴边疆,是……是代替您过去的!”
“哦?!”
听到这个,陈轩愣住了。代替我去的边境?什么时候咱要去边疆了?怎么记得了呢?
他皱紧眉头,认真地思索片刻,总算稍微找到了些。
却原来,数年前西疆变乱,众大臣们就商量,应该让自己这位大皇子,为国分忧,领兵前往平乱。现在想着,应该是王无忌等人的阴谋。
无奈的事,前身那时候废物过了头,朝廷商量这事的时候,还得了一场大病,根本没法子出京。最后一合计,就让老四去了。
关键是,前身对此事儿根本没放在心上,也就这么一点点的记忆!
袁汝才继续说道。
“四殿下自从年少时就领兵在外平叛,战功赫赫。多年来,他又一直镇守边境,时常会有战功禀报给朝廷。虽说,不像大殿下您的功劳如此惊艳绝伦……”
“但四殿下多年来累积的战功,只怕并不输于您收服藩国之功了!”
袁汝才的话,已经很委婉了。当今皇子领兵镇守边疆,更平定过边境的叛乱。
这份功劳确实不可小觑。
陈轩点了点头。如此说来,老四还真有些本事的。
那么,现在就有陈冲、陈威、陈修等皇子,人人应该都在琢磨着封王的事儿了。
很快,他收起杂念,不再多想。如果这些人都想打自己的主意。那届时,自己不介意会会他们就是了!
袁汝才告退后,陈轩还在细细地盘算。
自己如今虽说立下些功劳,但跟其他皇子相比,权势方面还是差了些。仅仅数百名羽林卫,做事情还是有些捉襟见肘。比如,之前筹谋粮草,这些人还是显得单薄了些。
必须多累积些势力才好。
那么……
苏烈和柳安石作为两个未来丈人,是不是也该想办法套近乎下?!
但没容他想太久,苏全就急匆匆来到长春宫中。
但见他气喘吁吁地小跑到陈轩身边。
“大哥,香粉铺出事了!”
苏全一脸担忧地说道,眉头皱紧。
“到底出什么事了?”
陈轩目光骤然变冷。
“今天我专门赶去香粉铺那儿,却没见到赵掌柜的。”
苏全恨得直咬牙,报告道:“反而看到一个家伙,在那儿大叫大嚷的!我盘问他好久,他只说赵掌柜抱恙在家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