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谁说我大周的将士就打不过沧澜国的?”
说到这里,陈轩振臂的高呼,声音久久回**在所有人的耳边。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祖宗开创的大好山河,到了我辈怎可拱手地相让?”
“大周莫非没了热血男儿?”
“沧澜敌军胆敢侵犯,必杀得他们有去无回!”
说到后面,陈轩自己也心神激动,感触良多。
一时间声音高昂,发自内心的热血沸腾。
他话说完,大殿上却是安静到了极点,所有人都瞪大眼睛,愣愣注视着陈轩。
谁也没想到,陈轩竟能说出这番言论。
让他们振聋发聩,心潮澎湃,久久难以平复。
陈威嘴巴蠕动,想要找个话头反驳,可搜肠刮肚之下,还是无言可对!
就连王无忌,也呆在原地,心中受到极大的震撼。
这个陈轩,真的跟换了个人似的!
“好啊,好一个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苏烈眼神激动,攥紧了拳头,喃喃地念叨。
“如大殿下所说的,我大周一寸土地,也决不能拱手相让!”
“沧澜国若敢犯我大周,就与其死战就是了!”
“堂堂大周朝,难道没有热血男儿了吗?!”
说到后面,老将军动了感情,眼眶湿润起来。
苏烈以前执掌大周的兵马,镇守边疆几十年,他太明白,如今只能战,不许求和!
陈轩的话,说到他的心眼里了。
柳安石也大步出列,语气坚定地道:
“臣也赞同大殿下的话,大周的土地,绝不可拱手相让!敌国胆敢觊觎,只有死战一途!”
“臣也附议!”
片刻,就有七八名大臣出列,附和着陈轩的看法!
见状,王无忌和蔡真沉下了脸,面色难看。看向陈轩的目光,也就更加冷漠了。
他们根本没有料到,向来软弱可期,言之无物的陈轩,竟能说出这般的言语!
说是震惊了整个朝堂,都不为过。
就连高高在上的皇帝陈世宗,也凝视陈轩良久,他的心里也久久难以平静。
片刻,陈世宗目光扫过殿中的所有百官,徐徐开口。
“既然如此,那应对沧澜国的策略,就按大皇子陈轩所说的做!”
“绝不可退让,死战也在所不惜!”
皇帝这么说了,谁还敢发表不同的看法?
“吾皇圣明!”
苏烈和柳安石脸上洋溢着笑容,向陈世宗拜倒。
他们身后的官员们,也一齐地拜下,吾皇圣明的呼声响彻了整个大殿。
而王无忌和蔡真等人,脸色则极其不自在。
但无论他们心里再不乐意,皇帝的金口玉言已下,他们就没了反驳的余地。
只好不情愿地跟着苏烈和柳安石等人,也向陈世宗拜倒。
距离陈轩不远处,陈威脸色苍白,嘴唇都颤抖个不停。他咬紧了牙关,表情中甚至忍不住露出了狰狞之意。
在早朝的文武百官面前,自己竟然又彻底败给了陈轩!
该死啊!
对于陈威的恨意,陈轩压根当做没看见。他淡定站在哪里,神情无比的泰然。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只是,自己说的口干舌燥,搞定了这么大的麻烦,这个父皇居然也给些奖赏之类的!
亏大发了!
应对沧澜国的政策终于定下。
之前还吵得面红耳赤的朝堂老油条们,再次一脸的肃穆,淡定无比。
很快,有一名老臣走出来,禀道:
“启奏皇上,昨天,黄大学士之子在镜泊湖广邀京城的青年才俊,诗文会友,这按说是件小事,只是当中却出现了一位惊世的奇才!”
“这人诗文超凡脱俗,惊艳全场,被誉为了谪仙人!若招纳此人为朝廷效力,必是一桩美谈……”
听到这话,百官们微微**,陈轩则眉头挑起。
什么谪仙人,不就是说的自已吗?
这个人老多事的家伙,闲的蛋疼,管啥闲事啊。
若自已的身份暴露了,肯定又会引起老大的麻烦。
“老臣已誊写了那名大才的诗文,请皇上品鉴!”
那年老大臣说着,慢慢取出厚厚的折子,恭敬呈递了上去。
对此,殿中的官员们反应各个不同。
一些大臣很不以为然,这么个小事情,还拿到早朝上说,有些小题大做了。
那老臣是大学土赵和庸,在文学造诣上,向来跟黄大学士齐名!
昨天的画舫诗会,才过了一夜,就在京城彻底地传开。
谪仙人的文名,被不知道多少人传诵着。
就连刚入蒙学的小孩子,都能跟着背诵上两句。
听赵和庸的意思,似乎也对那个被称为谪仙人的才子倍加赞赏?
但不论赵和庸口中的奇才再怎么文采惊才绝艳,谪仙人的说法,还是托大了些!
接着,他们又看到赵和庸呈递上的折子。
这……这也太厚了些吧!
大内总管刘进,急忙从赵和庸的手中接过这本奏折,呈到陈世宗的御案前。
陈世宗也感到了些好奇,打开来看。
他半晌不再发一言,似在正全身心地品阅着其中的诗文。
所有的大臣们也安静站在哪儿,等着陈世宗做出反应。
陈轩心里不住苦笑,似乎,自已又一次玩的过火了,以后要低调,再低调些。
“这么多的诗……竟然是一人作的?”
良久,陈世宗才将目光从折子上挪开,语气惊异的问。
“确实如此!”
赵和庸毫不犹豫地回答。
陈世宗点了点头,脸上显出惊奇难忍之色。
“好诗啊,真是绝世的好诗!”
“没想到,我大周竟有如此才华满腹的人,不愧为谪仙人之名。”
“传朕的旨意,着弘文馆将这些诗编撰成册,供大臣们浏览。”
陈世宗的话音一落下,就让那些还不知此事的大臣心中惊动。
到底惊才绝艳到了何等地步的诗,能得陛下的青眼有加?
连陛下都认为谪仙人名实相副,谁还敢反对?!
“赵大学土,你可知是何人所作?如此文才绝佳之人,不能为朝廷效力,岂不遗憾?”
陈世宗抬头看向赵和庸,面露期待。
“皇上还请恕罪……”
对此,赵和庸只有极其无奈地躬身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