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轩面色一变,**的马却长嘶着往外冲去。他双眼通红,盯紧了王崇进。
“真是个蠢货!”
他怒骂出声,都这个时候了,还想保住自己的周全?
但王崇进已来不及开口,正在忙于厮杀着。
倒是有其他的羽林卫,一边死命向前,一边大笑不止。
“大殿下您才蠢呢,何必和我们一起赴死?大殿下,活下去吧,将来好为我们报仇!”
仅仅四十多人,却趁着这个机会,竟然在敌人的围困中,杀出一个缺口。想要助力陈轩逃出这必死之局!
见状,武元及脸色大变,心中惊怒无比!
付出了极其惨重的代价,就是为杀了这个周国大皇子,怎么能够前功尽弃?
“一定要拦住他!”
众沧澜杀手都红了眼,拼命冲向了陈轩。他们大费周折地深入此地,就是为了杀死陈轩,好裂土封侯的!
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逃脱?!
轰!
陈轩**的马匹硬生生将一个沧澜国杀手给撞飞,但自己也差点摔了下来。
马上,更多的沧澜国杀手跟了过来。
见此情形,王崇进和众羽林卫立即迎了上来。
然而,沧澜国杀手越来越多,将近三百多人,他们怎么也不可能全都杀光了!
陈轩的马匹的奔速渐缓,这让武元及更是看的双眼通红,声嘶力竭地嘶吼。
“封侯就在当下!只要杀了周国的大皇子!”
“连剩下的那些人,也全杀个精光!”
已到了这个时候,怎可让陈轩逃了出去?
亲身感受到羽林卫的战斗力,他自然意识到陈轩统兵的厉害!
怪不得可以作出胜过沧澜国兵法大家的兵书来!更怪不得太子殿下也在陈轩手上吃了老大的亏!
陈轩不死,必将是沧澜国的大患!
顿时,沧澜国杀手们,如同蚁群般蜂拥而上,向陈轩杀了过去。个个眼神凶狠,面目狰狞,仿佛盯上了猎物的恶狼。
王崇进怒声嘶喝,刀刃劈中一名沧澜国杀手的体内,只想着尽全力为陈轩争取时间。
但他刚收回长刀,就感到背后一痛,却是吃了一刀,血流不止!
强忍着剧痛,他又是奋力挥出了一刀。将那名偷袭的杀手击毙。
不远处的陈轩,亲眼看着这一幕,恨得血液上头,目眦欲裂。他身边的羽林卫们,一个个倒地死去,他怎能不痛心疾首!
啪!
**马匹一个晃当,差点把陈轩摔了下去。陈轩毫不犹豫,举起长刀就是一刀砍下。
还逃什么?
当沧澜国杀手围过来时,他身边有近三百名亲卫保护,都难以逃脱,何况如今死伤殆尽的时候?
不如拼死杀个痛快!
噗地一声,王崇进身上再中一刀,他仍然彪悍地扭头,同时一刀刺出。但早已有多名沧澜国杀手悄然靠近,手中雪亮的长刀对准了王崇进的背颈处!
陈轩厉喝一声,顾不上其他,用尽全部的气力全身的将长刀甩出,正好命中王崇进后面的沧澜国杀手!
惨叫声过后,沧澜国杀手被刺死当场。
王崇进一惊,急忙抬头看过去,就见到沧澜国杀手趁陈轩顾着他的时机,兵刃纷纷刺向陈轩**的马匹。
马匹悲鸣,最终轰然地倒地。
陈轩不得不急急地下马,他心里明白,此时再没逃出升天的机会了!
剩下活着的那些羽林卫们,赶到陈轩的身旁,在他周围筑成了一道人墙。誓死也要用血肉之躯,来阻挡沧澜国杀手的进攻。
就算是死到临头,他们也不曾丝毫的动摇!
王崇进脸上尽是血污,有他自己的,也有敌人的。他忍不住嘶声叫道。
“大殿下…”
喊了一声后,却又不知该说什么。大殿下,怎么也不该留下来,跟他们死在这儿的。
陈轩摆摆手,示意王崇进不必多言。他脸上带着笑意,手中刀指向了武元及。
“与我上前,杀了沧澜国的贼首!”
说这话时,依然是意气风发,毫无惧色!
武元及咧开嘴,低沉地怪笑起来,笑得狰狞放肆无比。
杀到了现在,总算快有结果了!
没有了坐骑,又陷入己方的重围,这个大皇子,已是必死无疑!
他戏谑地一笑,叫了起来。
“周国大皇子,可惜了你那颗大好的头颅喽!众将土,取下周国大皇子首级者,乃是头功!”
话音未落,沧澜国杀手已将陈轩等寥寥数人,包围地水泄不通。
陈轩眼观四周,哪怕还想着再厮杀下去,但心中也难免浮出苦涩的味道。
此次,到底是栽了!
自从突然爆发大规模的流民灾患,跟着,皇子们都被派了出去。然后是眼前的刺杀,这所有的一切,明显是王无忌那狗东西精心布置的阴谋!
只愿,远在京中的母亲,别为自己太过伤心了……
他压抑住翻涌的心绪,呼出一口浊气,放声大吼。
“战到底!”
既然已是最后的死战,那就杀到最后一刻吧!
王崇进和其余的羽林卫们,一齐举起兵器,视死如归般向前冲去。
一往无前,做出最后的冲锋。
明知是死,但为了大殿下,他们心中无悔。
见状,武元及不屑地嗤笑,连连地摇头,他不由有些得意,周国的大皇子,最后还是要死在了他的手上!
从今往后,沧澜国将少了一个劲敌!
看到陈轩的身影由远及近,却冷不防的,天边轰隆一声巨响。
阵阵马蹄的轰鸣响彻天际,从丹芒县快速奔向了这里。
猝不及防的,沧澜国杀手们都心神剧震,纷纷望去。
武元及也瞪大了两眼,急切地想知道,关键时刻,从丹芒县赶来的兵马是什么人?
咔嚓!
但沧澜国杀手愣神的时候,陈轩等人却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
陈轩干脆利落地砍死一名杀手,眼前一亮。马上听见到一声愤怒的暴喝声传来。
“哪个敢动我大哥试试!”
远方,苏全首先纵马出现,丹芒县中驻守的羽林卫们紧随其后。而再后面,竟然还出现了大批手持锄头农具的流民和老百姓。
一眼看不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