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若琳脸色发白,咬紧了嘴唇,却还是倔强地站在那里。

并不退让!

无论怎么样,她也不可能把铺子卖出去的。更何况是王家!

苏宛容俏目清冷,走向前与赵若琳并肩而立,气鼓鼓地看向蒋宽。

这时候,王镇恶却一挥手。

“蒋宽,不可放肆!小容你不要见怪,我知道这家铺子有宋国公府的参与。但就算我买了下来,还是会同样交给你经营着。以后,你我两个一起经营,岂不是好事?”

说完,又对着苏宛容示好地一笑。仿佛他做的这些,都是为了苏宛容。

苏宛容脸色愈加冰冷,断然地连连摇头。

“王公子,不必了吧!再说,这铺子是大殿下在做主,其他人可拿不了主意。”

她清楚王镇恶行事的蛮横。真要看中了这铺子,还不知会拿什么手段抢夺!

王镇恶听了不急不躁,反而大感兴趣地笑了。

“如果,陈轩他也拦不住我呢?”

这铺子是陈轩的又怎么样?照样没将他放在眼里。

然而,话音刚落,铺子外就传来了玩味的声音。

“呵呵,口气不小啊!不过,你若是跪地上磕几个响头求本殿下。本殿下一心软,说不定就答应了呢!”

听到这无比熟悉的声音,王镇恶脸色一沉,眸中的恼怒一闪而过。

扭头向向外面,就见到陈轩已迈步走进来。

天坛广场上发生的事,他已知道了,只能说陈轩命够硬,连续两次的袭击都没能杀掉他,见到陈轩出现,赵若琳惊喜交加,不由松了一口气。

本来六神无主的心境顿时安定。展颜露出了笑靥。

苏宛容原本美眸清冷,此时也泛出一抹异色来。虽然矜持地站着没开口,目光却不由打量起了陈轩。

陈轩,总算回来了。离京近一个月,陈轩的身形似乎更加挺拔,人也俊朗中添了一股子英气。

当陈轩走进店门,二女迎上来,盈盈地向陈轩行礼。

都是貌美如花,惹人怜爱,又美得各有擅长,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变得黯然失色。

陈轩爽朗一笑,接着,目光落在王镇恶的身上,立即转冷。

“王镇恶,你眼红本殿下的店铺,跟我说一声就好!你若肯一步一叩首到了长春宫。本殿下连银子都免了,香粉铺直接送你又何妨!”

盯上自己的香粉铺,想必王镇恶的心思没那么简单,如果能跟宋国公府共同经营,掺杂了利益关系,那王无忌父子自然认为,可以与宋国公府的关系以更上一层楼!

而且,香粉铺生意红火,可以说日进斗金,赚的这么多银子,对王无忌父子的阴谋也有不小的帮助。

王镇恶眼神阴冷,盯住陈轩不说话。

蒋宽走上来,脸色不爽。

“大殿下怎么可以羞辱王大将军?虽然殿下此次立有大功,也不能这般无礼啊!”

陈轩刚才的话,足以表明他居功自傲,目中无人!

可陈轩根本不看蒋宽一眼,对身后的苏全使了个眼色。

苏全立即上前,二话不说,抡圆了胳膊,对准蒋宽的脸就是一嘴巴抽过去。

啪嗒!

这嘴巴子突如其来,蒋宽猝不及防,身子踉跄着后退,捂紧脸颊,满眼的怨毒。

苏全甩甩手,冷眼瞧蒋宽一眼。

“还不到一个月,胆儿又长起来了?敢对大殿下不敬?是想找死么?”

从丹芒县一行回来,苏全的气质有了很大改变,果断沉着了很多。

见状,苏宛容都大感意外。见到弟弟有所成长,她心中忍不住生出欢喜赞叹。

又看向了陈轩,若有所思。陈轩此行,看来经历过不少坎坷!

王镇恶阴沉着脸,冷笑着开口。

“大殿下出去了一回,行事更是霸道了不少!但据我所闻,大殿下此行不太顺利啊!”

王镇恶戏谑地打量陈轩,似乎存心要激怒了陈轩。

陈轩几步走到王镇恶的身旁坐下,眼中有刺骨冷意。

王镇恶这家伙,明显在暗指他在丹芒县此行,损失惨重!

想要激怒自己?倒要看看,你可接得住本殿下的怒火?

他迎上王镇恶的眼光,毫不退让,开口道。

“是多杀了些不入流的小贼,算不了什么!不妨再跟你讲一句。那群小贼背后的人也要小心些!”

陈轩语气淡然,话中的杀意却毫不掩饰!

在丹芒县,他折损了小半的羽林卫兵力,这个大仇,迟早要在王无忌父子身上讨回!

王镇恶似乎没察觉到陈轩的用意,还悠然拿起茶盏,不慌不忙抿了一口。接着笑道。

“大殿下说的真有趣儿啊!”

见二人争锋相对,苏宛容和赵若琳眸中都流露出担忧来。

这个王镇恶城府颇深,且手段阴毒。最近,他平定北疆匈奴军来犯的消息,在京城也传开了,名声更是远扬。

如今陈轩才回京城,只怕一时半会也不好对付王镇恶。

陈轩忽然笑了笑,笑容中显出凛冽的杀意。

“苏全,命人将蒋宽抓了,推出去斩首!是不是本殿下近来没在京城,又搞忘了。见本殿下不跪拜行礼,分明是大不敬!”

蒋宽脸色大变,一时还无所适从。怎么陈轩和王镇恶说着,突然矛头指向了他?!

就因为他没没向陈轩跪拜行礼?

可刚才陈轩进来,铺子里这么多的人,也没谁对陈轩跪拜啊!

陈轩却单独针对他一个,分明是不讲道理啊!

不容他多想,苏全已带了几名军士,冲上前将蒋宽围住。

见状,蒋宽心中燃起了怒火,瞪眼看向陈轩,但很快,他心中不自觉地一惊,在陈轩的表情色中,只有冰冷和杀意。

他是真想下杀手的!

将宽这才怕了,急忙扭头求助地看向王镇恶。

王镇恶眉头紧锁,恼怒不已,目光斜睨陈轩。

“大殿下,你这是什么意思?大殿下进来时,铺子里那么多人也没跪拜殿下。莫非,大殿下打算将这些人全杀了?!”

陈轩当他的面杀蒋宽,就是想给他点颜色瞧瞧!

就这点小手段,也敢班门弄斧?简直惹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