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遇大恩,当以死来报!

“我等,愿意誓死追随殿下!”

王崇进说完,一千羽林军们跟着齐声地呼喊。

在此之前,谁都不会想到,他们这些羽林卫,最遭人歧视的渣渣儿们,却战胜傲来岛的精兵,立下盖世的功勋!

而做到这些,却只是训练一天的结果而已。

带领众人打赢这此排兵推演的,就是大皇子陈轩。

从今往后,这些人自然铁了心的愿意效忠这位大殿下!

“各位愿以忠心对我,我也绝对不会辜负大家!”

陈轩大声说道,声音清朗,意气风发!

这一千的羽林军,就是自己穿越过来后的第一个助力,是自己的安身立命之本!

算是一个好的开始!

长春宫。

陈轩刚回来,就看到母妃正在殿外焦急地踱步。

她攥紧了双手,两眼不住向宫外张望,柔和的脸庞上流出一抹不安。

秋兰跟在淑妃的旁边,同样的紧张万分。

“淑妃娘娘,大殿下回来了!”

见到陈轩,秋兰眼中闪过喜色,急忙指向了陈轩。

淑妃也转忧为喜,几步迎上去。

“轩儿,你总算回来了,可有没有受了伤啊?”

淑妃关心地上下来回打量陈轩,生怕儿子在今天的演武中受了伤。

陈轩笑吟吟地摇摇头。

“母妃,我好的很,您别担心了。”

接着又想到了什么,陈轩眉头皱起。

“宫里难道没人将事情的经过告诉母妃吗?”

他此次大获全胜,父皇下旨昭告全天下,可长春宫却没收到一点的消息?!

随便想想就知道,肯定是那位后宫之主,皇后娘娘把消息拦截下来。

也无人敢与皇后娘娘作对,跑过来报喜。

淑妃摇摇头,神情欣慰。

“你平安就好,母妃也就放心了。你演兵的结果如何了?”

今天的排兵推演,哪怕她呆在深宫中,也意识得到此事的重要。

一旦儿子败了,指不定会被那些人怎样的攻击。

见母亲关切的模样,陈轩心里感到,笑道。

“母妃,儿子总算幸不辱命,得胜归来。”

“胜了?!”

淑妃吃惊的瞪大双眸,后退两步。旁边的秋兰满脸激动,两只小手紧握,大眼睛快要冒出小星星来,满满都是崇拜之情!

她就晓得,大殿下必然会赢。

因为天底下没谁比得上自家的殿下!

陈轩微微点头,温和地笑着。

“傲来岛国如今是我大周的藩国了,父皇下旨,已经昭告全天下。”

“儿子也获得了些赏赐,统领一千羽林卫!”

听到陈轩的话,淑妃不由捂紧了嘴,眼中浮现出泪光。

对她来说,这简直是做梦都想不到的大好事!

轩儿胜了傲来岛国,就是为大周立下了不起的功劳!

那么,儿子以后,再也不会跟着她受苦受累,朝不保夕了。

想到这儿,淑妃的脸庞上,泪水不断滚下,她是喜极而泣。

只要轩儿过的好,那一切就够了!

“母亲,从今往后,孩儿不会让任何人欺负我们的。”

陈轩沉声地说道,郑重许下了诺言。

“母亲当然信你!”

淑妃拉着陈轩,哽咽而又欢喜地道。

良久,才渐渐平息了内心的激动。

“轩儿,你今天累了一整天,秋兰,快去准备膳食,轩儿可别饿坏了!”

“嗯,秋兰快去准备吧,今天我们一定要好好的庆贺下!”

陈轩爽朗地笑道,如今总算有了些安身的资本,不用再像从前那样束手束脚了。

“大殿下,秋兰就晓得,你肯定会赢的,你就是最厉害的那个!”

走进殿中的路上,秋兰忽然凑到陈轩的身边,抑制不住兴奋地嚷嚷道。

陈轩不由笑着揉揉秋兰的脑袋,目光溺爱。

“我们家秋兰最厉害了,如果跟了我过去,肯定叫傲来岛国不战而降!”

秋兰羞涩地笑笑,很快又向四周张望,叉腰歪着头笑道。

“大殿下现在威名远播,以后奴婢到外头做事的时候,看哪个还敢欺负咱们!”

瞧着秋兰一副得意的娇憨样子,陈轩若有所思。

多少年来,秋兰服侍他们母子两个,吃了不知道多少的苦头。

这笔账,迟早要一笔笔地算回来!

很快,长春宫就备好了饭菜。

但陈轩望着桌上的菜肴,眉头微微皱了下。

今天和往常一样,还是六盘菜肴,其中四盘素菜,唯一不同的是,大概为了庆祝今天的胜利,又烧了一只鸡,还有一条鱼。

除此外,再没有任何的荤腥。

淑妃端起那盘鸡还有煎鱼,特意放在了陈轩面前。

“轩儿,你要多吃啊,这两道菜是我专门叫人从御膳房要来的。你要多补补身子!”

淑妃满足地笑着,伸手夹起一个鸡腿,放到了陈轩的碗里。

她只想着儿子,自已却舍不得吃,见状,陈轩鼻头忍不住发酸。

在皇宫里,嫔妃想吃些荤腥,哪儿还需要专门派人去御膳房讨要?

跟其他嫔妃锦衣玉食的日子相比,自己跟母妃却过的这么寒酸,甚至可以说清贫!

陈轩没说话,但藏在袖子中的拳头攥的极紧。

感到心脏刺痛般的难受,心中发誓,一定要让母亲过上好日子啊。

现在,必须要赚些银钱了……

不但要让母亲的日子过的宽裕些,那些追随了自已的羽林卫们,武器装备也该换下了。

同一时间,宋国公府。

苏烈急急忙忙回来,似乎有很紧急的事情,一直来到女儿的阁楼处。

“父亲,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苏宛容得到消息,急忙出门迎接,抬眼打量着父亲。

她手里还拿着正品读的书卷,日光挥洒在苏宛容的身上,映照的她熠熠生辉,岁月静好。

见女儿一副对事淡漠的样子,苏烈连连摇头,他先走进屋坐下,一时无话可说。

“对了,你弟跑哪儿去了?”

忽然想到什么,苏烈打破了平静,问道。

“应该是出门玩闹去了吧。”

苏宛容回到位置上,照旧地看着书,头也不抬地回答,语气平静。

苏烈叹了口气,站起身在房中来回地踱步,忍不住说起了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