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你把偷我东西的贼子给抓回来!否则,我不会饶了你的!”

小姑娘两手叉腰,气鼓鼓的凶样儿,不得不说,其实挺可爱的!

“这样啊,你放心好了,那贼人逃不掉的。”

陈轩的语气如同安慰小孩一样,语气柔和。

面前这少女梨花带雨的嗔怒模样,简直就像是娇嫩欲滴的苹果一般。

让人情不自禁地想咬上一口。

只要再成长个几年,绝对是个颠倒众生的红颜祸水!

“殿下!”

忽然,王崇进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他一手提起那个小贼,如同提只鸡一般,几步过来。

“禀告殿下,属下抓获了窃贼!”

“做的漂亮!”

陈轩随意摆摆手,道:

“一个小毛贼而已,扭送去官府就好。”

“遵命!”

王崇进答应下来,掂了掂手里无精打采的贼人。

“殿下?!”

听到王崇进对陈轩的称呼,那小姑娘不由一愣。

一双明眸瞪得老圆,不住打量陈轩。

窃贼是被抓到了……

但,面前这个下流无耻之徒,竟然还是什么皇子?!

“刚才在说什么?你到底是什么人?”

见小丫头疑心的样子,陈轩和善地笑笑,怕极了她又哭。

“本人正是本朝的大皇子,陈轩!如何,以我的身份,还不至于大街上行非礼之事吧?”

陈轩干脆亮明了家底。

“你是,大皇子陈轩?!”

不料,小姑娘迅速地退后,表情有些无法相信,很快就睁大了眼睛,瞪视陈轩。

红唇紧咬银牙,那架势如同遇见了深仇大恨之人一样!

“原来,陈轩就是你啊。果然如此,你就是个无能的大纨绔,无耻之徒!”

她愤愤地伸手指向陈轩,怨气冲天。

“旁人说你是个百无一处的纨绔,之前我还有些不相信!如今看来,你何止啊,你还是天下头号的大流氓!”

“我跟你说,无论怎么样我也不会跟你的!你趁早死了心!”

小姑娘气得胸脯不住地起伏,那叫一个化不开的仇怨啊!

说什么呢她?

不可能嫁给我?!

陈轩愣在原地,好一阵子没回过神来。

说的完全听不懂啊,咱虽然无意间占了你点小便宜,可也没让你嫁给我啊!

你反应这么激烈干嘛?

但渐渐地,陈轩才意识到了什么,不由眯起眼,认真地瞧着面前的少女。

还真是无巧不成书。

这姑娘难道就是右丞相柳安石的闺女,柳妙清?

“你……你又在动什么坏脑筋?”

见陈轩盯着自已,小姑娘急忙双手挡在胸前,警惕心拉满。生怕陈轩做出非礼的动作。

下一秒,她想起了什么,立即不甘示弱地朝陈轩扬起粉拳。

“你再敢惹我,我父亲不会绕过你的。”

陈轩哭笑不得,这姑娘真认定自已就是流氓了?

“小丫姑娘,我们是不是产生了些误会吧?对了,你叫柳妙清?”

“我是不是又如何?好,本姑娘就是柳妙清!”

见已经被认出来,柳妙清干脆心一横,双手叉腰。

“你这个臭流氓,本姑娘不会就这么算了的!还想让我嫁你,乘早别做白日梦了!”

见状,陈轩拍了下额头,一脸的无语。

这小姑娘竟然真的是右丞相柳安石的女儿,柳妙清!

亏得父皇还想将这姑娘赐婚给自己,她却一听到自已的名字,就一副恨之入骨的模样!

见陈轩迟迟不说话,柳妙清怒气更盛,恶狠狠看着陈轩。

“臭不要脸,你等着瞧,本姑娘这就回去向父亲揭露你的丑恶面目……”

陈轩听得直撇嘴,连连地摇摇,心想倒了血霉了。

行吧,这丫头自己惹不起!那总躲得起了吧!

当即向身后的王崇进招招手。

“老王,你把这个贼子送去衙门,我去转转……”

王崇进答应了离去,陈轩也转身要溜!

“特么的,你等竟敢联合起来坑老子!快把银子还给我!否则的话……小爷马上带齐了人,将你这破地方给铲平了!”

陈轩刚一抬脚,就听到不远的赌坊里,传来一个恼怒的声音。

陈轩不由脚步一停,表情有些怪异了。声音似乎挺熟!

他瞄一眼旁边正虎视眈眈自己的柳妙清。眼珠子一转,立即快步走向了赌坊。

“流氓,你往哪里跑?!”

见陈轩想走,柳妙清连连跺脚!

这家伙都还没向本姑娘服软道个歉呢,怎么就想跑了?

但陈轩跟没听见一样,快步进了赌坊。

柳妙清气得银牙暗咬,一跺脚,竟然也跟进去了。

“大流氓,你今天不向我诚恳地道个歉,本姑奶奶与你没完。”

赌坊里,乌烟瘴气,大把的赌徒聚集在此,嘈杂声厉害。

刚才那怒骂的声音持续地传过来。

“你们两个找死!竟敢在小爷的面前出老千!以为小爷好惹吗?快将小爷的银子还来!”

陈轩循声走去,看清楚那个怒骂的身形,当即微微地点头。

就是他了,只见那人胖的跟水桶似的,大肚腩惊人。正怒指着周围,唾沫星子乱飞。

这个胖子,自己还真见过的。宋国公苏烈的儿子,苏宛容的弟弟,苏全!

站在苏全对面的,是两名锦衣的年轻人,正用嘲弄的目光看着苏全。

“苏少爷,你有证据证明我们出老千吗?话可不能乱讲。既然我们赢了这些银子,当然得带走了,凭什么还你?!”

“该死……”

听到对方的话,苏全气得暴跳如雷,浑身上下的肥肉跟着波动,他索性破口地大骂。

“你们明明串通一气,出了老千,被以为小爷没看见!”

“少来了,我看你是输不起吧。”

见苏全火气大,两人也不不生气,其中一个还笑着说道:

“赌场里,讲究的就是个愿赌服输,既然输了就要认,难道苏少爷输不起么?”

“呵呵,京城有名的苏家大少,宋国公的独子,竟然连一点小钱都输不起。”

“是啊,输了钱还输人,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那青年明显是混迹赌场的老手,一点也不惊慌,还口出讥讽的话,气得苏全没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