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苏全,竟然真的有点门道儿啊。

如果有现成的制作工坊,肯定求之不得。

“那家工坊能相信吗?”

苏全连连点头:“大哥你放心,那工坊的东家赵若琳,是我姐姐的好闺密。值得相信的!”

陈轩听愣住了。

这个苏宛容,闺蜜很多的嘛。

“那就按你说的去办,不过,事情必须严格保密!”

陈轩当即做出决定:“你先谈一谈,不论成不成,明天早上,我们就此地碰面!”

该做的事做完,陈轩也要回宫里去了。

他也要赶紧将脑海里的配方变成了实际,香料整出来才好。

“大哥你放一百个心,我办事绝对可靠!”

苏全激动万分地答应下来,赶紧去忙活了。

陈轩走出茶楼,看到王崇进早就在门口等候着了。

“接好了!”

陈轩一扬手,丢出个袋子,王崇进忙接下来。只听袋子里传出一阵清脆的叮当响。

王崇进不由打开袋口袋,双眼顿时睁老圆。

里面,竟然是五锭的二十两纹银!总共一百两!

“大殿下……”

王崇进不免疑惑了,殿下就去了趟赌场,就有了这么多银子?

他不及细想,急忙摇头道:

“大殿下,这可使不得,属下万万不能……”

不等他把话说完,陈轩轻拍拍他肩头。

“你计较太多干什么,等以后赚到更多的银子,所有弟兄们统统要提高饷银!”

王崇进拿着沉甸甸的钱口袋,目光充满了感激之情。

大殿下现在的情况其实挺窘迫的,他并非不知。哪怕如此,大殿下也没亏待了自己!

他有力地一拱手,恭敬向陈轩做礼道。

“谢大殿下的厚待!卑职定会和弟兄们全心全意,为您效劳!”

回到长春宫。

啪地一声。

陈轩将一个大大口袋重重丢在地上,一听就分量不轻。

“轩儿,你……”

淑妃疑惑地看着口袋,不等她说下去,陈轩就笑着将口袋打开。

瞬间,大堆白花花的银子,还有厚厚的银票,若干玉石金银全显露出来。

零零总总,加起来有上万两之多!

见到这惊人的钱财,淑妃温和的脸上,顿时露出惊诧。

旁边的秋兰更是捂紧了小口,眼眸中尽是异色。

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轩儿,你从哪儿得来的这么多银子?”淑妃出声询问。

“母亲别担心,儿子今天认识了一个仗义的好朋友,他支持了儿子一把。”

陈轩并没有道明详情,毕竟,去赌场发财的事儿,最好别让母亲晓得。

此前,他也给了苏全些,让他回去后有个交待。再说,预备做生意,也是要银子的。

其余的银两,陈轩一股脑都拿了回来。

“好朋友?刚认识就支持这么多?!”

淑妃疑惑地看向儿子:“轩儿,咱们穷些倒没什么,你在外面可别误交些狐朋狗友。”

上次被打入天牢死里逃生,让她心有余悸,怕极了儿子又落入了圈套。

“母亲您只管放心,儿子自有分寸!”

“秋兰。”

陈轩接着向秋兰招手,把一些银两放在秋兰的手中。

“去买些常用的香料,再找些花瓣等物!还有,去御膳房拿些酒回来,带上些侍卫过去!”

秋兰双手都几乎拿不下那几锭沉甸甸的银两,小脸上尽是惊讶。

“大殿下,您折腾这些干嘛?”

旁边的淑妃也是不解。

几十两的银子,却要拿去买什么香料,还有花瓣?!

陈轩怎么对女人用的东西感兴趣起来了?

“轩儿,你虽说有钱了,可也不能乱花啊!”淑妃忍不住劝道。

她向来节俭惯了,又搞不清儿子怎么弄来的银子,总之,这么胡乱的花总是不好的。

就算是买,也不必买些香料,花瓣之类的,毕竟又不是必需品……

陈轩微微一笑,懂得母亲的忧虑:“您宽心就是,儿子有正经的用途的!”

见状,秋兰也忙应了一声,出去置办了。

一个多时辰后。

秋兰带着几名侍卫回来,还带回来了一堆的大包小包。

随着包裹打开,传来了阵阵的清香,里面其实大多是花瓣。

而陈轩早已经准备就绪了。

院子里堆起了柴火,上支起一口大锅,锅边处留有一根竹管作出气孔。

周围还放了些石头、瓶瓶罐罐的东西。

看到院子里乱七八糟,秋兰都有些眼花缭乱了。

陈轩清点完秋兰拿回的物品,笑容更盛。

可以正式开始了。

嘟嘟嘟。

先将拿来的几坛子酒统统倒入了锅里。点燃锅底的木柴。

很快,酒香就传遍整个长春宫。

陈轩在锅盖上钉了布条,除了那根竹管,整口锅已被封闭住,他又在引出的竹子下放了一个罐子。

秋兰和几名宫女负责将那些花瓣按种类分好。

她忍不住看向陈轩,脸上写满了疑问。她有种感觉,大殿下似乎想捣鼓出新玩意儿……

陈轩命人把选好的花瓣碾碎,放在清水中混均匀。

这时候,竹管已经开始一滴滴落下**出来。

浓郁的酒香从罐子里不断传出。

陈轩仔细打量下罐子,表情无比满意。古代可没有高浓度酒精,只好来蒸馏酒水提纯了。

接着,他又从罐中舀出些**,滴入放了花瓣的水盆里。

跟着又是一阵搅拌,盆子里散发出股股沁人心脾的芬芳香气来,并且良久没有消散。

秋兰嗅到浓烈的异香,忍不住吃惊地凑过来。

这香气,比市面上最好的胭脂水粉,还要香了太多!

她接连跑到几个装了花瓣的水盆跟前嗅着,双眸泛出异彩。

“大殿下,真的太香了!”

秋兰脱口而出地赞叹。说完才发现,陈轩正饶有兴趣地盯着自己。

秋兰顿时羞红了脸。

“是奴婢大惊小怪了!”

陈轩不由哈哈大笑,他只是觉得,小丫头见到新鲜东西的反应实在很可爱。

这也说明,自己的做法对了。

“该最后一个步骤了。”

陈轩吩咐宫女们,用薄纱将水盆全部罩起来,过滤出杂质。

这时候,淑妃也走入院中。她也是闻到长春宫内扑鼻的浓香,追循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