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语气得小脸又白了白,惊讶于眼前这个男人的脑回路,思维是不是太过跳跃了一些?她心绪不宁,强作镇定,桌子下的手已经攥紧:“你风了?要生孩子找别人去!我看起来很合适生孩子吗?”
唐仁立摆摆手,一副不满她上纲上线的样子:“别那么排斥吗,你放心,我比费思楠大方得多,不会占了你的身子还要你的人。我们可以事先签合同,孩子生下来我给钱,你走人,互不干涉,怎么样?”
阮语沉默半晌,在想如何说既不会激怒他,还能赶紧把他打发走?至于怎么拒绝唐仁立这个荒谬的想法,她内心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主意。
“我生了孩子还能走?”阮语偏过视线不去看他:“你前阵子还用大春诬陷我,现在来找我生孩子?我凭什么帮你?”
唐仁立想起这事就有点恼怒:“我不那样说,老太太就会把怒气记到我身上,所有人都有属于自己的角度,关键时刻都只顾得上自己而已,再说你偷我的U盘,去告发我,我拿这点事稍微坑你一下不过分吧?”
脑回路果然惊人,这都能让他说的头头是道,真是PUA大师啊!阮语只是想要认证心里的猜测,现在看来,唐冉冉确实再唐仁立手上了?这算是一个重大发现!
“唐冉冉还活着吗?”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你,”唐仁立阴鸷的眼神紧盯着阮语:“你只要回答我,愿不愿意跟我生孩子?我不想强迫你,所以我来找你商量,我会对你很好,不比费思楠差,如果你不想跟我亲近,我们做试管也行。”唐仁立觉得自己已经一再让步了,她若是再拒绝,就太不识好歹了!
阮语咬唇,沉默不语。
唐仁立见她似有动摇,哄道:“我知道你现在不缺钱,也压根不奢求你能对我另眼看待,但我真的很欣赏你,你很聪明,你现在拥有的已经是别人几辈子都得不到的。但是……钱是赚不完的,对吧?生孩子这件事对你也分毫不会有影响,以后跟我当陌生人都行。”唐仁立说到动情之处,语气笃定,眼神极具迷惑,像在念某种咒语。
阮语蹙眉,躲开她的视线,焦虑地去厮指甲旁边的死皮:“你先回去,这么大的事总得容我考虑几天。”
唐仁立冷峻的神色稍有松懈:“好,一周够了吧?”
阮语眼神躲闪:“行吧,你到时候给我打电话,再定。”她是真的害怕见他,
……
阮语背对着费思楠,看不到他晦暗不明的眼神,只觉背后有寒意逼近。她没有告诉费思楠见过唐仁立的事,不想把费思楠搅合进来。阮语也让杨帆不要和他说,难道……
“你知道了?”阮语想诈他。
哪只费思楠道航更高,他神色冷峻,眸色深不见底:“知道什么?”随口又将问题还给她,这个老狐狸!
费思楠装,阮语便也陪着她装,瞪一双无辜的大眼睛:“就昨天啊,我们吃饭的时候……”她偷瞧一眼费思楠,见他表情没有变化,阮语继续编:“我趁你去上卫生间,偷吃了你两只虾……”她低下头,委委屈屈地道:“我以为你不会知道的……”
费思楠眸色深邃,扯了扯嘴角,:“我现在知道什么东西有钱也买不到了。”
“什么?”
“你的信任。”费思楠手往下一扣,将她整个捞过来,
阮语一噎,脸上略带着不着调的笑容消失殆尽。
费思楠含了唇过来,将她极尽碾压,今天他有点暴力,似乎是对她刚才的不够真诚表示抗议。
中途,“喜欢我吗?”费思楠软声细语地问,语气分外缠绵。
阮语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含羞点头。
“喜欢我这样吗?”费思楠嗓音沉哑,在她的耳边魅惑的不行。
“喜……喜欢……”阮语中蛊般,不似平时那般青涩害羞,她将自己完全舒展,交托于上面的男人。
费思楠也喜欢,喜欢看她被自己征服,喜欢在这种时候听她说些求饶的话,也喜欢他在尾声时哭出点眼泪……阮语这些举动都会大大提升费思楠的征服欲和成就感,让他暂且不太在意阮语隐瞒他的事情。
直到最后,阮语哭着求饶说:“哥哥我……我不行了……你……快弄死我吧……”那时候的她像一只游丢了迷惘的金鱼,眼睛里吐着泡泡,有点搞笑,也惹人生怜。
事后,费思楠去洗澡,阮语看着垃圾桶里两个包装袋,大大松下一口气:但愿这次可以一切顺利吧!
……
费思楠将M国铺垫了多年的财经之路斩断,在国内帮阮语拿下费氏集团。如今,如果阮语非要给他一个职位,恐怕只能说是司机了。不过目前各种手续还未办齐,重新开业和正式上任都还需要一段时间。近期,阮语准备把书店也加入费氏旗下,这样更方便她管理。
如果有年度最年轻貌美企业家的评选,今年当属新上任的费氏集团女总裁了,如今已经没有人再背后编排她的过去,就算有,也都尽是说些好话,成为一本励志的人生教材。网上都是说她出身穷苦人家,早早出门打工,一步步走到怎奈而财务总监的位置,看准时机,青囊买下费氏集团经营权,一跃成为最年轻的女总裁。
网上百科关于她的感情方面只字未提,不过,知情人士可以再费思楠的词条下找到关于她的链接,关系那一栏写的是“恋人”。
一周后,唐仁立的电话如期而至:“考虑的怎么样了?”
阮语支吾:“嗯……那个……一周这么快就到了吗?我……”她拖着长音,脑筋旋转。
唐仁立的声音骤然变冷,寒气透过手机渗过来:“阮语我告诉你,我没什么耐心的,没时间跟你耗着!但是丑化说到前面,现在跟你好好商量你不同意的话,呵呵……”他森然冷笑两声:“到时候别怪我强扭了你这朵阮、小、花!”后面几句话说得咬牙切齿,阮语眼前浮现他狰狞的表情。
费思楠此时从房间里出来接水,随意看了一眼,阮语心虚,飘开视线,咽下一口唾沫,干笑道:“好啊好啊,可以,就……就按你说的办!”迅速挂下电话。
费思楠递水给她喝:“谁啊?”
阮语垂眸,她最不擅长这种遮掩欺骗,先喝水才回答:“是碧天,申请调休。”
“这么小的事情也要来问你?以后费氏那么好几千人,你岂不要操碎了心?”费思楠一边说,一边带她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