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准备了酒菜,回来李婳来了,我说,你告诉我,我自己做就成了。

李婳摇头。

“护堂。”李婳告诉我。

李婳拿了很多东西过来的,元宝香,素衣,一面铜镜子……

“一会儿还要送点东西过来,明天早晨五点,天亮开堂。”李婳说。

她走了。

一会儿,有人送来一只大红公鸡,还有一些布,放下东西就走了。

这些东西我不是太懂。

我把李迟迟叫来了。

李迟迟听我说要开大堂,破关,愣了半天。

张清秋是命犯关口,在破关而行。

张清秋犯的是白虎关,身体会出现残废的情况。

关口无数,关关险要,关关难攻,关关难破。

李迟迟说,考虑清楚了,做大堂破关。

我说张清秋的事情,李迟迟也是冒冷汗。

“我做不了大堂的,爷爷可以,可以当帮兵,当二神。”李迟迟说。

“不用了,我就是问问,李婳帮我弄。”我说。

“嗯,也好,李婳确实是可以的,我帮不是你。”李迟迟的眼神告诉我,她挺内疚的。

“这没什么的,不用多想。”

李迟迟也给我讲了一些器具的用法,我也明白了一些。

李迟迟走后,我就在堂口呆着。

准备一些东西。

半夜才睡了。

早晨起来,五点,李婳准时来了。

换上素衣,到堂口点上元宝香,符纸烧了十三张。

“我是二神,帮兵,我会带着你的仙家,去检验关口,随后,我就是布天盘,地盘,人盘,正八门,反八门,我来验关,最后你坐堂请仙家上马,仙家带张清秋破关,你是守镇的弟子,可以看到发生的事情,有什么不对,你就说出来,我是帮兵,二神,会想办法的。”李婳把我说得直冒冷汗,大堂难开。

我立堂左侧,二神,就李婳,坐在椅子上,请仙家,我身上的自带仙家,常仙出去了。

李婳也习惯使常仙上马。

李婳闭上那眼睛,那香突然就跟疯了一样的在烧着,一个小时的高香,竟然五六分钟就要烧完了,我马上续香,元宝香的香烟也是飘得奇怪,成了一柱天一样,往上冲着,堂风根本左右不了。

李婳二十分钟,睁开眼睛说:“仙家带到关口了。”

休息,仙家体验关口,需要一段时间。

坐在前面喝茶。

“仙家体验关口,时间不是太确定,一两个小时,我休息一会儿,安天盘,地盘,人盘,正八门,反八门。”李婳说。

我问天用力,地盘,人盘是什么?

我听我师父跟我说过,但是不过一带而过,说用不着,不到时候。

李婳说了。

地盘就是立向,格龙,立向,天盘就是来水、去水、人盘是拨煞,天盘和人盘相对于地盘左右各错开7.5度,以地盘为主,顺时针错7.5度是天盘,逆时针错7.5度是人盘……

人盘中针,主要用于消煞,首先要确定人盘廿四山五行,甲丙庚壬子午卯酉为火,乾坤艮巽为木,寅申巳亥为水,辰戌丑未为金,乙丁辛癸为土……

我是一脸的懵逼。

李婳说:“以后慢慢给你讲,你师父没有给你讲,也是有道理的,没有想到,你做大堂,出马弟子修了十年八年的,也不一定能做大堂,你能做大堂的原因很多。”

我不能再问下去了,关于正八门,反八门,恐怕我更听不明白了。

太复杂了,我没有想到,会这么复杂,当一个出马弟子看来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半个小时后,李婳安天盘,地盘,人盘……

李婳把盘摆在堂口正中,开始调盘,太专业了,我看不懂,李婳也不解释。

二十分钟,安盘完成了,其它的她一步一步的进行着。

“我要验一下关口,白虎关,张清秋命犯白虎关。”李婳说。

李婳盘坐,入关口,浑身就是震,脸色就苍白了。

有十几分钟,李婳睁开眼睛说:“关口没有问题,仙家我也带回来了,很顺利,吃过中午饭,休息一会儿,一点你出马,让仙家带张清秋去破关口。”

到前院,我和李婳喝茶。

“张清秋不在,怎么带?”

“张清秋是你的实仙,你召一下,在黄纸写上张清秋的八字,烧掉,就可以了,然后你请仙家带张清秋破关。”李婳说。

我点头。

吃过饭,休息,一点上堂。

堂口香烟缭绕。

我坐在椅子上,请仙上马,常仙上马,李婳在黄纸写上张清秋的八字,烧掉。

“可以了。”

我请仙家带张清秋破关。

破关词,很长。

日落西山黑了天,

家家户户把门关。

喜鹊老挝奔大树,

家雀老挝奔房檐。

行路的君子住旅店,

当兵的住进了营盘。

十家上了九家的锁,

只有一家门没关。

要问为啥门没关,

敲锣打鼓请神仙。

左手敲起文王鼓,

右手拿起五王鞭。

文王鼓,

柳木圈.奔得儿奔……

破关词诵完,常仙便带着张清秋破关。

我坐着,十几分钟。

“杀鸡扬血。”是仙家说的,我转达。

李婳把那大红公鸡弄出来,杀鸡接血,扬在堂前。

铜镜就摆在我的对面。

“你看着铜镜。”李婳这个二神,帮兵起到了非常大的作用,如果一个人开大堂,肯定是不行了。

我看着铜镜,我能看到张清秋在,常仙在前,破关。

关口有千百万个飘着的什么,忽聚忽散的……

常仙带着张清秋,也是一会儿前,一会儿后的……

一个多小时,突然,那些飘着的东西,就散了,一条路出来,常仙带张清秋过了关口,铜镜的影像也消失了。

常仙突然就回到了我的身上,下马。

李婳看着我。

”仙家回来下马了。“我说。

李婳比划一下”OK“的手势,让我站到堂中,诵仙词,就是赞扬仙家的。

结束,熄元香,点高香,闭堂口。

我和李婳到前面,我感觉不舒服,有点恶心。

李婳说没事,正常,一会儿就好了。

”什么时候,再开始?“我问。

“结束了。”李婳说。

“不是两天一夜吗?”我问。

“没有想到,你的能力,还有你自带仙家的能力,竟然这么强,难怪隐堂的老太太说,将来清堂口无人能及。”李婳说。

我长长的松了口气。

”你休息,我回南堂,晚上你得请我,到园子吃蓝虾。“李婳笑了一下,就走了。

我不安,又去堂口看,一切安好。

我回屋就睡,感觉自己就像跑了一个长马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