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家。

田苗在和水湄聊天。

我坐下,喝茶。

”过来看看你和水湄。”田苗说。

”上次验血的结果怎么样?“我问。

田苗说:”水湄的血和我们的不一样,很复杂,研究所的人在研究,不能按照我们的标准来定,单一的数据,不能证明什么。“

我点头。

聊了一会儿,我让水湄去休息了。

”研究所那边,有什么进展?“我的意思是问,水族的人是不是出现了。

”水族人很聪明,估计是发现了我们在观察,所以一直就没有再露面。“田苗说。

”我建议你们现在停下来,也不要再对水湄进行骚扰,等机会。”我说。

“水族现在很危险,上次出现的病情就说明,已经出现了很大的问题,我们是在保护他们,也这是上面给我们的任务。”田苗官家压人了。

如果这么聊,就没有朋友了,田苗的情商有点问题,就抽血的事情,我就开始发现了。

“以后就不要再来了,打扰水湄的生活,至于你想怎么研究,我不管。”我说。

“晋如,我也许表达的有问题。”

我摇头。

田苗走了。

我还是很感谢田苗的,给水湄看病,给水族人看病,医术是,是没有问题的。

我也告诉水湄了,以后在外面遇到田苗就躲开。

水湄看着我,不明白,我也没解释。

第二天,我礼完堂祠之后,就出去转。

我师父什么意思,我没琢磨明白。

林黛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园子。

“我让李婳给你带话了,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的事情了,别找我。”我说。

“重要的事情。”

“天塌了我也不去。”我挂了电话。

我往河边去,我十月份了,东北的秋天,很美。

我坐在河边,抽着烟,想着事儿。

李婳开车过来,一个急刹,我都不用回头,没有人这样刹车的。

李婳过来,坐下。

“孤独呢?”李婳说。

“又给林黛当说客来了吧?”我说。

“对,林黛想和你谈点事儿。”

“我们之间没有可谈的了。”我说。

“赚钱的事情。”李婳说。

“我已经赚够了她的钱,不赚了。”我说。

“你去看看,也许有好处。”李婳说。

“你不说林家那事解决之后,就很少和林黛联系了吗?看来……”我说。

“是联系少了,但是毕竟那么多年的姐妹情义。”

“别说了,我去。”

我们去园子,满林堂。

林黛坐在那儿,笑着。

我坐下,没说话,上菜,菜上来,我愣住了。

那是林家菜的做法。

酒上来,也是林家私酒。

这是几个意思?和刘五合作了,也不至于跟我显摆吧?

我没动,这酒我是不敢喝。

我喝茶。

”喝酒。“林黛说。

我没说话,李婳看了我一眼。

“害怕?”

我依然没动,李婳说了,园子林家接回来了,想让我还当这个经理。

我愣住了,不是卖给了刘家了吗?

李婳说,不过就是一个方法,避阴就阳,躲过这一劫……

我一听就明白了,这里面林家的方士,加上李婳,这是给林家一个喘息之机,林家会用这三年,阴运转阳运。

反正这里面运作的是十分的复杂,我完全就是一个傻子。

我喝酒,吃菜,不说话,林黛和李婳两个人在聊天,就是聊一些乱七八糟的,看来两个人是一直有联系的。

我喝完酒,站起来:“你们聊,当经理的事情别想。”

我离开了。

我回去,水湄在休息。

我去堂品,张清秋坐在那儿喝茶,看书。

我坐下,倒上茶。

“老实点吧,别再瞎折腾了。”张清秋说。

“嗯,我到是想老实,天天和你喝个茶,看个书,弄个花什么的。”我说。

“别臭美了,还跟我,你愿意跟谁就跟谁。”张清秋脸竟然红了。

“我奇怪了,你是我的实仙,你和人有区别吗?”我问。

“有,三点区别,但是我不能说,这三点就是要我命的三点,记住了,我说过了,以后不准再问,陪我去逛逛街。”张清秋说。

我陪张清秋去逛街,她只逛了一个小时,买了几件衣服。

然后说去看电影。

看完电影,吃西餐。

“女孩子都是这一套吧?”张清秋笑起来。

“你修了九世了,不知道吗?”我问。

“修前面的九世,这一世对于我是新鲜的。”张清秋说。

“九世修得怎么样?每一世过得都不错吧?”我问。

“不,九世都挺惨的,我没修的时候,因为我丑陋,我死后就修容颜。”张清秋笑起来。

“九世修得一个容颜?”我说。

“你永远也不理解。”张清秋说。

张清秋确实是漂亮,漂亮得,就是她自己走在街上,没有人敢搭讪。

吃过饭,回去。

第二天,我给李迟迟打电话,我就觉得挺奇怪的,我师父突然就变了脸了。

李迟迟说,她出不去,爷爷看得紧。

我问了,我师父怎么回事,李迟迟迟疑了半天,说别问了。

看来这里面还是有事情。

我回家,给我爹买了几瓶好酒,给我妈买了一个玉手镯,花了十几万。

我母亲喜欢,但是我不能说十几万,就几千钱,我母亲还心痛钱,说太贵了。

我和我父亲谈李迟迟的事情。

我爹沉默了很久说:“我同意了。”

我爹估计也是累了,不想再阻止了。

“我也是出马弟子……”

我没说完,我爹就急了猴了:“你再跟我提一次出马弟子,我就让你成死马。”

我闭嘴了。

我和我爹喝酒,我也明白了,我爹的心思,他一直拦着,他听人家说,出马弟子没有好的下场,但是我已经是出马弟子,无路可退,退不出来,所以我爹恨我,更不会让我娶一个出马弟子。

现在他想开了,这就是宿命。

那天我爹喝大了,跟野狼一样,嚎着。

我母亲上回去,不用管。

我出来,心也挺酸的,但是,命数如此。

我回去休息,下午起来,堂口那边来了人。

我过去,张清秋就躲进屋子里。

坐在外面,给泡上茶,一个老太太带着一个孩子,十多岁,一看就是有毛病。

老太太是来看事,我听完老太太讲的,我有些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