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也没有想到,院中间有一个坟,上次来根本就没有,长着杂草。

如果是新坟不会长着杂草的,那就是我进错宅子了?

我出来,不能再乱走了,马上离开村子。

我到了石门那儿,往下看,似乎这一切都很正常,太远,看不到院子里有没有坟。

我坐下,点上一根烟,看着这个村子,石头村。

我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个村子,整个村子没有人,我没有看到人,似乎就是定个空空的村子。

我离开,返回去,中午了,自己弄两个菜,在院子里喝酒。

张清秋没回来。

沈宿星进来了。

”就这两个菜还喝酒?“沈宿星说。

”坐吧,我叫两个菜。”

打电话,叫了四个菜。

喝酒的时候,沈宿星问我:”你去石头村,发现什么了?“

”你怎么知道的?“我问。

”李婳去找我问事,问我能解决不,我知道的。“

我说了石头村的事情。

“不是好事,出马弟子以修善为堂,野堂就不是这样了。”

“那野堂存在吗?”我问。

“就你所说的事情,我也得亲自去看,有一些我不看也不知道,但是就现在的情况来看,你是被缠上了,这事恐怕是十分的麻烦。”沈宿星说。

“我怎么总招这样的事情?”我问。

“如果你不管南堂的事情,也不会招惹上,你自己惹的麻烦。”沈宿星说。

“干爹,那要怎么办?还能发生什么事情?”我问。

“反正麻烦。”

喝完酒,沈宿星告诉我,明天早晨接他去石头。

我休息,下午起来,张清秋回来了,在喝茶,看书。

我说我去石头村了。

“这事你别和我说,我弄不了。”张清秋非常的不耐烦。

我出去走街,出马弟子修成天师,恐怕是太难了。

我想,没等我修成萨满天师,我就死了。

第二天,和沈宿星去的石头村。

往里走,到那个宅子,进去,没有什么坟,老太太坐在那儿,喝着茶。

“哟,小巫师。”老太太笑起来,牙就剩下一颗了。

沈宿星坐下,我也坐下,我口渴了,倒水要喝,沈宿星瞪了我一眼,我没敢喝。

“你折腾别人可以,这是我的干儿子。”沈宿星说。

“什么时候玩上这个套路了?”老太太又笑起来,如同枯树一样的笑,让人难受。

“您老人家,大人大量的,放过这小子。”沈宿星说。

“给我带三年马。”老太太说。

带三年马?带什么马?我没明白,这个我不懂。

“不行,他能力不行。”沈宿星说。

“那你行?”

“我更不行了。”沈宿星说。

“最少两年。”老太太说。

“我说他能力不行。”沈宿星说。

“行不行的,我还不知道吗?”老太太说。

“这个……您看看,您找其它的人带马。”沈宿星说。

“不成,别人带不了。”老太太说。

“一年吧!”

“我给你脸了?带上马,我就走。”老太太说。

“好吧,两年。”沈宿星看了我一眼。

老太太把那个十八九岁的丫头叫出来。

”周轻轻,我孙子,以后跟着张晋如。“老太太说。

”是,奶奶。“

”走吧!“

我们走,周轻轻跟着我们,老太太送到门口站着。

我们到石门那儿,周轻轻挥手,实际上看不到人。

我们回去,沈宿星看了几次,走了。

我带周轻轻回堂口,那张清秋坐在院子里看书,一下就站起来了。

”你怎么把她带回来了?“张清秋问。

”姐姐,我们又见面了。“周轻轻说。

我愣了一下,两个人认识?

张清秋阴着脸,坐下。

周轻轻坐到椅子那儿,笑着。

“周轻轻,你进屋。”

周轻轻进屋了。

“你怎么把她带回来了?”张清秋问我。

我说了。

“你带马?你能带动吗?你自己都麻烦。”张清秋说。

“到现在我还不明白,怎么回事。”我说。

张清秋告诉我,那野堂是上世的野堂,那石头村有近百年没有人住了,我看到的都是虚像,以阴成虚像,周轻轻是上世的出马弟子,意外死亡,那个老太太心痛这孙女,不甘心,在这世找到了我,让我带马,带马两年,缓阳再生。

那就是说,周轻轻是已经死的人了。

张清秋说,阴虚成体,以阳带马,两到三年能缓阳成实体,再活一世。

我的汗下来了。

“这个时候知道害怕了?”张清秋说。

“那怎么办?”

“怎么办?带着。”张清秋声音一下很高,把书摔到桌子上,走了。

周轻轻出来了,她说饿了,我出去,弄吃的回来,自己倒上酒,看着这个周轻轻,我脑袋都大。

“你上世是出马弟子?”我问。

“嗯。”

“我带马……”我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放心吧,我不会伤害你的,但是你所修,会有所减少,不过我缓阳后,我会还你所修的。”周轻轻说。

我喝酒,脑袋大,周轻轻说,对我不会有伤害,这话真假我不知道。

”那红灯笼是怎么回事?“

”虚像。“

我不说话了,虚像。

第二天,我去公园,沈宿星打太极。

我坐到长椅子上,沈宿星收式后,过来。

”干爹。“我叫了一声。

”你呀,也真是要了命了,《相学》你还要研究,世间所有皆为虚像,达到这个程度,你也不用害怕什么了。“沈宿星说。

”我达不到。”

”慢慢来,带马带修,自己注意就是了,不会有大问题的。“沈宿星说。

看来,沈宿星并没有说实话,带马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已经是事实了,不带也得带。

我从公园出来,走街,去项稞那儿,进去,我就要往外走。

我看到了那个林家,我救过的那个人。

项稞把我叫住了。

我进去坐下。

”少奇,林家的术士。“项稞说。

”项老师,他救过我。“少奇说。

”哟,那更好了,救命恩人,也能成为朋友。“项稞说。

”我不想。“我说。

”为什么?“项稞竟然笑起来。

我说了,项稞看少奇。

“我是林家术士,从出生就在林家,接受训练,林家对我有恩。”少奇说。

少奇解释。

林家的术士,只是一个统称,术士专攻也是有所不同的。

这个少奇,是林家很厉害的一个人。

”张老师,对不起,以后我不会做出伤害你的事情。“少奇说。

”你为林家办法,林家的阴铁门只有我能打开,你说,这样是不是很难受?我们成不了朋友的。“我说。

”能。“少奇说。

我没说话,项稞说:”好了,慢慢相处,你们可以成为朋友,也互相的交流,有好处的。“

这酒喝得不痛快,我回去。

张清秋说搬到李迟迟那儿去,她自己拎着箱子走的。

”对不起呀!“周轻轻说。

”你别在我堂口住,我给你找地方。“

”不行,你带马,我得跟着你,你出马我也得跟着。“周轻轻说。

我一听,这可是操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