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犹香竟然是从恩和巴图身上出来的。

我看着他的巫袍,他的巫袍上喜欢挂骨头饰物,挂了很多。

我确定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

“师父,你身上有犹香。”我直接说了。

“是犹的骨头,这儿。”恩和巴图说。

恩和巴图指着身上挂的一块犹骨,手指盖儿大小。

“师父,这……”

“问我怎么来的是吧?我知道你和犹关系很好,你视他们为人,可是他们就是兽,这点你认清楚了。”恩和巴图以师父的口吻教育我。

“师父,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问怎么来的。”我说。

“买的,一个人卖我的,用一百只羊换的。”恩和巴图说。

我看是真的,恩和巴图是真爽的人,不会绕的。

“师父,这块你不应该戴着的。”我说。

“我身上有味我知道,用这个掩盖一下。”

我无话可说,看来有人在贩卖犹骨。

我没多问。

“以后跟着我好好学。”恩和巴图说。

我点头。

我问了萨拉的事情,萨拉非得要南堂的兽。

“这小事,明天我去说一声就成了,正好我也想找萨拉聊聊。”恩和巴图说。

那我就不用多嘴了。

喝完酒,送恩和巴图回去,他直接就放到在**,我盖上被离开。

回家,和林烟喝茶,聊天,看着她弄孩子的那些东西,心酸酸的。

恩和巴图戴着犹骨。

犹香淡淡的。

第二天,我去水族人的村子,季风在,省研究中心的主任,迪肯勋章获得者的合作者,古脊椎动物学家。

坐下喝茶,童以蕊就进来了。

“张老师好。”童以蕊说。

“坐下,一起说点儿事儿。”季风说。

我说犹骨的事情。

“这个很有可能是最早的时候,犹生病死后的骨头。”童以蕊说。

我愣住了,童以蕊是专家,能说出来这样的话来?死犹骨无香,这我都知道。

季风也愣住了,看着童以蕊。

童以蕊也反应过来了,半天才说:“我说错了。”

季风脸就阴下来了,非常的难看。

她看着童以蕊,意思,你解释吧!

童以蕊到家是研究学问的,说谎不行。

“有犹在卖骨。”童以蕊说。

我激灵一下,自相残杀?

我把水湄叫来了。

水湄看到我,跑过来,拉着我的手。

“水湄坐。”

水湄坐下。

“我问你点事儿,有犹卖骨?”

水湄看了我半天说:“确实是有。”

我问怎么回事?水湄说了,有人联系,买犹骨,有水族人偷卖犹骨,就是把自己手指断掉,卖掉,给的价格非常的高。

我也清楚,犹骨的价格是相当的高,一指节,能卖到五六十万,甚至更高。

去水族族长办公室。

水族族长在喝茶。

说起这件事情,水族族长摇头。

他说,现在有六个犹人卖了小手指的骨头,给的价格非常的高。

“他们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水族族长说:“水族现在有二百多人,男多女少,花钱娶老婆,我也没办法阻止,水族的规矩是不少,可是没有这条规矩。”

我一听,也无语了。

“这都跟谁学的?还花钱娶老婆了。”我真是哭笑不得。

“到村子之后,会有一些改变的,和你们学的,三个月前,水族人可以请假外出,每一个人有一次的机会,一天的时间,也是为了能尽早的融合到你们当中,才做这样决定的,只是……”水族族长说。

这真是无语的事情。

我看着季风,季风说,没有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情。

那么出那么高价买犹骨的都是什么人?

季风说,已经派人查了。

“族长,你什么打算?”我问。

“他们卖自己的骨头,我也没办法,如果什么事我都阻止,我这个族长也不用当了。”族长说。

我一听,这是老糊涂了。

我勒个去,难弄了。

看来没办法再聊下去了。

我和水湄坐在水边,聊天。

水湄说,现在族长也不怎么管事了,因为族人接触到外面的世界,不好管理了,族长的意思也是,顺其自然,只要水族人能发展起来,让人多起来,就行。

这到也没有问题。

如果再这样下去,我估计得有犹到村外去住了,到外面买楼房,毕竟有十个手指,还有十个脚趾,随便的一个就值个四五十万。

水湄说,她害怕。

“为什么?”我问。

水湄说,有四个水族人在追她,她们为她断指,攒钱,比谁钱多。

我感觉已经不安全了。

我和水族族长说,把水湄带回去一段时间。

水族族长说,他对我最放心了。

我告诉季风,把水族人看好了,至于研究的事情,可以和水族人商量着来,那意思季风明白。

季风告诉我,水簇人出去,都是跟着人的,外国的那个团队,跟狼一样,在死盯着犹。

我带着水湄回去,让她和张清秋在一起住,张清秋也喜欢水湄。

第二天,李婳给我打电话,让我马上去南堂。

我过去,萨拉坐在院子里,李婳坐在那儿,不说话。

我坐下,点上烟,这萨拉是打上门来了,那恩和巴图没有和萨拉说吗?

我想了一下,到后院打电话给恩和巴图,他竟然喝大了,把这事给忘记了。

我让他过来。

恩和巴图过来,还一身的酒气。

坐下,恩和巴图看着萨拉。

“人家的东西 ,你说要就要,人家不给,你改抢了?”恩和图巴在睡觉,非常的不痛快。

“没有,我是来商量的。”萨拉说。

我看这就不商量来了,这是来叫板来了。

恩和巴图看了一眼李婳:“你的意思?”

李婳摇头。

“萨拉,以后你别再来,人家不同意,如果再乱折腾,别怪我不客气。”恩和巴图走了,走的时候,晃了几下,看来是没少喝,现在应该是非常的难受。

萨拉坐了半天,没说话,走了。

李婳说,这会算是把萨拉得罪了。

那冲天吼,冲地吼,对南堂是很重要的,这样的东西 ,是机缘,不是你想弄到,就能弄到的。

尽管萨拉想花大价钱,但是李婳也没有同意。

就现在的萨拉,是不安的,她建了那么大的马堂,也不是什么好事儿,树大招风,这点她应该是清楚的,马堂迟早会出现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