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不出去就不出去。

每天去堂口礼堂祠,这是我要做的。

我早晨去堂口,张清秋冲我使了个眼色。

水湄没看到。

“水湄,没事别乱出去,我和你姐到外面办点事儿。”

“哥,注意安全。”水湄的大眼睛眨着。

“你别乱跑。”

我和张清秋出来,上车。

“季风的事情,你怎么解决?”张清秋问我。

“她自己解决,那是她和水族人之间的事情。”我说。

我根本就不想管。

“你不管都不成了,季风找人了,萨拉,恐怕是……”张清秋说。

季风又找萨拉?

这季风有多大能量?

这是逼着我给看事,她认为我能解决这件事。

一个动物学家,也相信这东西吗?

你爷爷。

去马堂,先找萨拉问问,我也不愿意看到萨拉。

没有想到,季风竟然在萨拉那儿。

萨拉对季风是十分的尊重的,能看得出来。

那茶就能闻出来,那是级品的龙井。

“张老师。”季风叫了一声。

我没说话,坐下了,张清秋坐在我的一侧。

“晋如,季老师的事情,你就给顶仙看一下。”萨拉说。

“你马堂都看不了,我能看?”我说。

萨拉笑了一下说:“我还真看不了,试了一下,仙家报说是没事。”

“那就是没事。”我说。

“没事,季老师每天都睡觉的时候,就像被绑上一样,动不了呢?”萨拉问。

看来季风是没有能理解我的话,或者说,不相信我所说的话。

“季主任,马堂比我高,是满马,满科,马堂看不了的事情,我更看不了。”我说。

既然季风没有能理解我所说的,那我也不露出来了,不然给水族人容易带来灾难。

人无完人,领导也是一样的,都有犯错误的时候。

萨拉说:“你就试一下。”

这马堂我也是属实不想招惹,我锁住了眉头。

“那就看一上,借你的马堂。”张清秋说。

“可以,仙家随便的选。”萨拉说。

我看了张清秋一眼,看来季风是不死心。

到堂口,马堂的堂口非常的大,那两只兽就摆在两侧。

冲天吼,冲地吼。

我上堂,站在堂桌前,黄布铺桌,白蜡两侧,我撒香立香,萨拉一愣。

就撒香而言,出马弟子是不做这样事情的,撒而不立,则不吉。

香立,烧起,几十根香在烧着。

请仙词:

……

这个金盔金翅头上带,

簿底皂靴他足下的蹬,

身穿锁子连环甲,

绊甲丝绦系固得拧,

施法弯躬咱们又来阵,

这个胡须插雉鸡的翎。

令旗令箭你拿在手喂,

迈步哇就把点将台蹬。

点人马啊点神的兵,

连营的人马点齐整。

黄家人马为前股,

胡家老帅随后迎。

空中走的是雕门的将啊,

陆上走的是地土兵。

常蟒巳蛇探马调席位,

古洞多依靠香传的声啊!

……

我请灰仙上马,这马堂的仙家是折磨人,迟迟不上马,就是跟你跑来跑去的。

我下了急令,令牌扔到堂桌前。

那灰仙才上马。

上马是上马了,可是不行马,不是自己的仙家是真不好用。

我看了张清秋一眼,她帮我暗念,控仙词,那个只有张清秋会,她不教我,告诉我,这东西不能学。

那灰仙马上就行马,出马。

出马看事,逛马三圈,灰仙耳报,仙查无事。

停堂,去前面喝茶。

“萨拉,你也知道了,仙查无事。”我说。

萨拉锁住了眉头:“我看也是无事,这事就怪了,季老师去医院查了,没有问题。”

无实病,无实邪,那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我说。

“请恩和巴图。”萨拉急了。

我知道,巫师出阴不顶事,恩和巴图看不看我不知道。

恩和巴图过来了,我知道,肯定是给萨拉面子的。

恩和巴图和萨拉的关系我是不太清楚,但是应该是不错的。

恩和巴图听完,看了我一眼:“看无事?”

我点头。

恩和巴图也是奇怪了,看了季风半天。

“那得走阴。”巫师走阴是正常的,走阴问事,不是看事,和出马弟子不犯冲的。

恩和巴图在马堂后面,有一个巫场,我没有想到,会开一个巫场,看来这个萨拉也是野心很大。

马堂也算是堂口,建巫场,那是不允许的,但是萨拉建了,这个我也不明白其中的道理。

巫场一个黑色的圈儿,在中间,四周画着图腾,我看不明白。

恩和巴图一顿的跳,有十几分钟,然后盘坐在圈的中间。

我看了一眼季风,她似乎不相信。

有十分钟,恩和巴图站起来了,回到前面,喝茶。

恩和巴图看了我一眼:“晋如,怎么回事?”

恩和巴图把我问愣住了:“师父,我不知道呀!”

“也是,你没过阴,你不知道,这件事你们还是找晋如,只有他能办,问过阴了,那边不管这件事,但是知道这件事解决的人,就是晋如,我走了。”恩和巴图走了。

看来真是如此了,这件事只有我知道。

季风和萨拉看着我。

“你们不用看我,这件事我办不了,我说过,不是邪病,也不是实病。”我说。

“晋如,那你说说是什么事?”萨拉说。

“萨拉,你也知道,有一些规矩在的,我不能说,就像你的马堂,有着你的规矩。”我说。

“既然是这样,那就没办法了,季老师,你看我也尽力了。”萨拉说。

“谢谢你们,我先回去了。”季风走了,很虚弱。

我看着萨拉。

“我本不应该多事的,可是季风帮我办过事儿,就是外面的民俗研究会的牌子,就是她帮我的,所以我……”萨拉说。

“没事。”

我和张清秋离开。

“这恩和巴图真是多事儿。”张清秋说。

我知道,恩和巴图这样说,那季风还是会来找我的。

我堂口,水湄在做饭。

“哟,会做饭了?”我说。

水湄脸竟然红了,点头。

我和张清秋坐在院子里喝茶。

“你说这事怎么弄?”我问。

“你说过,这事不能说的,对水族人是非常大的伤害的,一旦季风知道是这么回事,她还不把族长抓起来……”张清秋说。

“既然是这样,那我打死也不说。”我说。

“只能这样,看一步走一步,最后就是谈条件,让季风放弃这种方式。”张清秋说。

那就是季风和族长的事情了。

我也清楚,恐怕水族人的防护方法很多的,这只是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