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童以蕊他们进去。

“把房间都分配好。”

我到另一个房间,把盐打开,倒在一个大盆里。

我端到童以蕊的房间。

“这是我从水湄那儿弄来的,抓一把,用雪水化了,洗脸,一天两次,三天后,我再来。”我说。

“这是什么?”童以蕊说。

“水族人治病的,这东西是水底下的东西,像盐,和盐也差不多,但是不是盐,二百多米深水下的东西,非常的难弄的,是水族人自己治病用的,十分的珍贵。”我说。

“谢谢你。”童以蕊说。

我离开了,出来,消毒,上车,我点上烟。

金山说:“你说能治……”

“我已经把药给他们了,从水族人那儿弄来的,十分珍贵的东西 ,三天后,看看情况。”我说。

“谢谢你,张老师。”

“小我小张,老张,晋如都成,别叫我老师。”我说。

金山点头。

“明天安排季风见面,中午就在园子吧,还有那个内森。”我说。

“好,希望能有进展。”金山说。

金山也是带着任务来的。

我回家,林烟在画画。

林烟看我回来了,给我泡上茶,坐在我身边。

“感觉怎么样?”

“他不时的就会踢我一下。”林烟笑起来。

这就是当母新的一种幸福。

第二天,去堂口礼完堂祠,张清秋问我,水族人那边怎么样了?

我说了情况。

“你自己小心就是。”张清秋说。

看来张清秋也是担心的。

快中午,我去园子,金山,季风,内森已经在了。

我进去坐下,点菜。

“张所长,您好。”内森说。

“内森,我们也算是朋友,叫我晋如就行了。”我说。

我这样说,也是想着,如果能合作,就不能得罪了内森。

季风看了我一眼说:“研究所人员的病能好吗?”

“这个很难说,就看命了。”我说。

季风沉默了。

内森说:“希望我们能合作,我对于我们的技术是有自信的。”

我看金山。

“就这件事,我们今天谈谈,季风管理技术,晋如就管理其它的,你们任何人不得插手。”金山说。

季风点头。

就和内森合作的事情,季风和内森谈了,就技术上,内森提供技术,关于研究出来的成果,是中国的,数据暂时不能给他们,而且他们也不能把数据传回去。

内森是非常聪明的人,答应了。

先答应下来,那季风自然也有自己的办法,内森知道的,恐怕只有部分的,碎片的数据,这点季风是肯定能做到的。

“我不希望,再出现什么事情。”我说。

金山说:“如果出现,我直接处理季风。”

金山看来是有力度的。

这次的合作,我不用担心,季风在。

内森接了电话,有事走了。

“季老师,给息的问题,还得由您来制定,按我的意思。”我说。

季风点头。

“还有,所有的数据,我需要知道,尤其是骨记忆转化的数据,我不明白的,您得给我解释明白。”我说。

“没问题,希望你也能成为一个好的动物学家。”季风说。

“您开玩笑了,我不过就是一个搞迷信的一个出马弟子罢了。”我说。

季风和金山都笑起来。

“那是民俗。”金山说。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金山的心里话。

第二天,我去水族村,已经是消完毒了,全村也做了清扫,等着水族人上岸。

季风给我打电话,说想去看看童以蕊。

我接季风,在车上说:“童以蕊可不想你回来,她的所长当得正有味儿。”

“童以蕊年轻,就在学识上,研究上,还是一个不错的人,我想留下她。”季风说。

“还有那些团队的人,是吧?”我问。

“嗯,他们都很优秀的,出现这样的问题,都是童以蕊的问题,但是童以蕊会接受教训的。”季风说。

“您到是在风格。”

“晋如,你和金所长说一声,他想开除童以蕊。”季风说。

“你换一个助手也挺好的。”我说。

童以蕊的行为,确实是让我不喜欢。

“毁掉一个专家,还这么年轻的,很容易,但是培养就很难了。”季风说。

“我听你的。”

到地方,下车。

我们穿上防护服。

“季老师,很危险的。”我说。

“我不怕。”

“你看到过他们生病的样子了吗?”我问。

“看过照片了。”

季风还是坚持要进去。

进去,童以蕊脸上的鱼鳞片已经下去了,只是还有一些红肿。

“嗯,见好了。”我说。

“张老师,谢谢您。”童以蕊说。

“童以蕊,你这次犯的错误很麻烦,上面调金山下来,到省当研究所长,主抓我们的研究所工作,晋如现在是所长,我迥然负责技术方面,现在你麻烦的就是,金山要开除你。”季风说。

童以蕊一下就懵了。

“我也是为研究,凭什么?我拼了命……”童以蕊很激灵,到底是年轻。

“你不要喊,现在你的命是捡回来了,也是晋如帮了你,这次还得晋如说话,和金山所长说,你才能留下来。”季风说。

“是季老师保你。”我说。

“我没错,凭什么?我找金山。”童以蕊觉得自己是冤枉的。

其实,从童以蕊的角度来说,是没有问题,但出现问题了。

“你的问题就是,犹是盖,你没拿犹当人,角度不同,就会出现问题。”我说。

“他们就是兽,不是人,从动物学角度来说,没有脑容量,以骨记忆……”童以蕊说。

季风上去一个嘴巴子:“你不想毁了你的前途,你就认错。”

童以蕊愣了半天。

“走。”

我们出去,消毒后,去园子喝茶。

“你为什么对童以蕊那么好?你出事,不当所长,由她来代理,她可是非常的高兴,有一些事情,我建议咨询你,她说你已经退出去了。”我说。

“童以蕊确实是一个非常好的研究者,放弃了,真的就可惜了,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关系,只是同事的关系,她是那样做了,毕竟年轻,谁年轻不犯点错误呢?”季风笑了一下说。

“季老师确实是大气。”

吃过饭,回家。

我给金山打电话,说了这件事情。

“你同意,我就不管,你安排,现在童以蕊是你管的人。”金山果然是会做人。

“谢谢金所长。”

“晋如,我们是朋友,叫我老金就行。”金山笑起来。

“嗯。”

金山这个人做事是极其的缜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