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阴门,西门进去的。

查事会有仙家指引的。

一路就往村子北走,一个宅子前,停下。

“问题就出现在这儿。”李婳说。

我去扣门,学沈宿星。

李婳看着,门开了,我退了一步。

李婳是查事的人。

进去,风水阴阳缸摆在中间,一里一外的摆着。

中间正房,两侧耳房。

“这个人进来过,并不是误入村子。”我说。

“对,没说实话。”

李婳进了耳房,看屋子里的东西,这房是男子住的,应该是这家的儿子。

桌子上的灰尘很厚。

“这儿,少了一件东西。”李婳说。

我们退出去。

“这个人是不想把东西拿出来。”李婳说。

我们回去,找那老头,老头有家里不时的不会大叫一声,很痛苦。

“东西呢?”李婳直接问。

“我卖了,给儿子买房子了。” 老头到现在,也是不得不说实话了。

“卖谁了?”李婳问。

老头说古董店,我就知道是老八的店儿。

这没有沉的东西,也敢入手吗?那就是说,老八还是有自己的方法沉东西。

我们要把东西弄回来,送回村子。

可是现在这种情况,卖了,就不好弄了。

老头给老八打电话,老八过来了,看到我和李婳,他似乎并不奇怪。

“东西我沉完了,也出手了。”老八说。

“这是人命。”李婳说。

“那些东西上面,基本上都会有人命,我留下的是净的东西,这种东西我直接就出手了,我弄不回来。” 老八很冷,恐怕这样的事情,老八见得多了。

那老头给跪下了。

老八说:“我不要求你退双倍的钱,就正常退。”

“钱儿子买房子了,我这房子不值钱……”老头哭着,嚎着。

老头的儿子要结婚,他攒的那些钱不够,就弄了这么一招儿。

“那我没办法,我的钱也是拼命赚来的,沉东西我也是冒着风险的,我能说退,就不错了。”老八摇头,要走。

“老八,把东西弄回来,我拿另一件顶。”我说。

“我得先看东西,让他痛着,倒霉的家伙。”老八不痛快,就这样的事情,老八完全可以不理的。

我们出来,李婳没让我回家拿东西,是她回家拿的。

老八看完东西:“差点意思,就算是我做善事了,再有,我也惹不起你张晋如。”

老八让我们等着,东西会送到南堂来。

一个多小时,有人把东西送过来,我们去阴村,把东西还回去,正好是那个没有灰尘的位置。

我们回来,去看老头,不痛了,但是腐烂的地方,需要去医院。

“我们帮你平了这件事,也搭了东西,你自己考虑怎么办。”李婳说。

出去,去园子吃饭,李婳说:“要是我,我就不管了,这事解不了,这样的事情太多,搭不起的。”

“我欠你一个人情。”

那个老头也真不容易,想想我的父亲和他年纪差不多,如果我那样,他也会拼命的,所以我动了恻隐之心。

回家,林烟说,明天见见她的那个姐妹。

第二天,十点多,林烟的姐妹,林可可两口子来了,比林烟大五六岁,人很文雅,能看出来,很有修养。

吃喝聊天,提到了孩子,我只能是认命,这个时候,我只有点头,我什么话都不想说,难受。

林烟担心的是,我是出马弟子,对孩子会有影响。

吃过饭,两个人就走了。

休息,下午起来,我四处的转。

下个月就生产了。

所有的事情,都让我不知道如何是好。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多陪林烟,再有就是,想办法,也许他们没有找到办法,让林烟没有事情。

我看偏门,左道,这书诡异,林烟意思是,没事看点其它的书。

我到院子里抽烟,很冷。

晚上,林烟休息。

我坐在书房看偏门和左道,这个我想学会,也许能有办法,解决林烟的问题。

我看了一夜,天亮休息一会儿,起来做早饭。

吃过早饭,我去堂口,礼完堂祠后,坐在窗户前抽烟,琢磨着偏门和左道里的东西。

那是巫术里面的东西。

有一些我没弄明白,给恩和巴图打电话。

我问偏门和左道的事情。

“门遇一而不二,二不入,一不入,那就是没有入的门儿,那怎么入呢?”我问。

恩和巴图沉默了半天,说:“我过去吧,等我,明天就到。

“辛苦师父了。”我说。

恩和巴图过来,我还真害怕,他和沈宿星,又打起来。

恩和巴图听到偏门和左道,就要过来,那么来说,他应该是懂的。

第二天,中午,恩和巴图过来了,我在园子满林堂请他吃饭,他非得让叫沈宿星。

“师父,你别惹他,他比不过你,他就是玩小心计。”我说。

“我没那么小气的。”恩和巴图说。

沈宿星来了,和恩和巴图抱了一下。

“小巫师,还那么精神。”恩和巴图说。

“你也同样,这次来,又闹什么妖?”沈宿星问。

“你干儿子动了偏门和左道。”恩和巴图说。

沈宿星锁住了眉头,半天才说:“我不是告诉过你,别动这些东西?”

“我想找到方法,让林烟……”我说。

两个人都沉默了,提到林烟,谁都不想说什么?这确实是让人难受的事情。

“偏门我懂,你干爹懂左道,但是这偏门左道十分的邪恶。”恩和巴图说。

我愣住了,沈宿星说,北巫有星,蒙巫有月。

星和月是怎么会事,我不清楚,看来我真的要入巫道了。

两个人都不同意我进偏门和左道。

我问,林烟不列有可能吗?

两个人沉默,我就明白了,有可能,但是恐怕会有其它的要命的问题。

“师父,干爹,事情已然是这样了,你们说实话。”我说。

“一命换一命的事情,没意义。”恩和巴图直爽。

“我愿意。”我没犹豫。

沈宿星和恩和巴图看着我。

“给我讲偏门,门遇一而不二,二不入,一不入,左道,道儿千,千而百,百而一,一不入,什么意思?”这是我不明白的地方。

两个人又看我,都端杯,把酒干了,几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