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上烟,看着外面,已经是招惹了,那也没办法,只有等着事情的发生。

我现在想的是,对于林烟的事情,我还是不甘心,再进偏门,走左道看看呢?

也许就有解。

我胡思乱想着。

第二天,去堂口,三残没有来。

我泡上茶,喝茶,张清秋才出来,穿着睡衣。

“你从来不起来这么晚的。”我说。

“我愿意。”张清秋说完,去洗漱。

我喝茶,看书,张清秋看的一本小说。

张清秋自己弄完早餐,端到我面前吃。

“你今天闲着了?”张清秋问。

“恐怕是闲不着,把三残给惹毛了,恐怕后面的人要跳出来。”我说。

“我告诉过你,别惹那三个人,不听话,不过也没事,迟早的事情,这事三残似乎就冲着你来的,对了,林黛给你的金币呢?”张清秋问这事,我愣了一下。

“我让李婳给保管着。”我说。

“哟,我怀疑你是财产转移。”张清秋说完笑起来。

“你问这事干什么?”我问。

“你一直还算是平安,你以为就你得修行到了吗?我一直在帮着,有一些事情,需要金币,不是钱哟!”张清秋说。

“金币和钱有什么不一样呢?”我问。

“对于某一些事情,是一样的,对于某一些事情,是不一样的。”张清秋竟然也学会了绕嘴了。

“说。”我点上烟。

张清秋不烦我抽烟,还说喜欢我身上的那种烟味。

“我遇到一件事要办,用金币,至于用多少我不知道。”张清秋说。

“什么时候?”我问。

“吃过饭就去。”

我去李婳那儿取金币回来,张清秋一身运动打扮。

上车,开车走。

“去石头村。”张清秋说。

我还以为去什么地方呢!

进村,到村部,少奇就出来了。

我们进去,喝茶,张清秋说,过来就是闲转转。

“转吧,中午回村部吃,我准备。”少奇说。

我和张清秋出去,往村西走,悬壁的山,有一条缝隙,可以过去,也是一个景点,一线天,一公里长。

过去后,就是平台,天然形成的,有一百多平米,我坐下,近四月的阳光晒在身上,很舒服。

张清秋站在那儿看着。

“看到那边没有,就那座山,我们要到那边去。”张清秋说。

“看到了,像一只蟾蜍,不过,很远,看山跑死马。”我说。

“有一条近路,一个小时就能到。”张清秋竟然对这儿很熟悉。

我问了,张清秋说,她来过了,有向导带路。

往下去,小路崎岖,如果是夏天,灌木长起来,就难走了。

一个小时,到山下,往上爬,半山腰,有一个天然形成的池子,五十多平米,水有两米多深,一眼到底儿。

我坐下,点上烟,有点累。

张清秋站着看,一会儿,水里有一个东西,一下冲出水面,吓得我嚎叫一声,跳起来,腿脚不好,差点没滚到山下去,张清秋大笑起来。

我站稳了看,竟然是蟾蜍,当时我懵了,有盆那么大,这也太特么吓人了。

张清秋拿过装金币的袋子。

“你别胡来,那可是金币,纯金的。”我说。

我心里想,你别当这儿是许愿池,不灵的,不过这盆大的蟾蜍,我也是活久见了。

张清秋没听我的,拿出一个金币,扔到水里,那蟾蜍竟然一下就吞了,我勒个去,这……

张清秋不断的扔,不停的扔……

我看着,那蟾蜍是真的吞,那大嘴,也是真吓人,一口一个。

一袋子金币,就剩下一个,那蟾蜍潜到水里,从一个洞钻进去,消失了。

“走吧!”张清秋说。

我们返回去,我还心痛那些金币。

和少奇吃饭,喝酒,少奇说:“我要离开石头村了,由林家的另一个人接。”

“干什么去?”我问。

“自然是回林家了,守林家财户。”少奇说。

“什么?”我问。

少奇说,供奉财神求财,财来了,得有人守着,财户的位置,家家都有的,林家的财户位置要我去守,一般来说,用兽什么镇住就可以,可是林家的不一样,是活财户位,大财镇兽加上人守着。

“任何都可以守着的。”我说。

少奇摇头。

我也明白了,那少奇守财位,不能离开财位,想见到,就得去找他。

这不是好事,从少奇的眼中可以看到,没有了自由,自在。

“空了我就过去陪你喝酒。”我说。

少奇低头,很久才说:“我错了,我想错了一件事情,少东以术而大,我以为我也可以,可是我想错了,林黛根本就没有喜欢过我,哪怕是一点点,我只是林家的个被摆弄的术士罢了。”

“你可以离开林家,何苦在这儿呢?”我说。

少奇沉默了一会儿说,进林家的术士,立着进,横着出。

我也听明白了,看来林家自有林家的办法。

就算是你能力再高,林黛也是有办法的。

喝完酒,回去。

张清秋告诉我,不用心痛那些金币,这是为你求的财,有舍有得。

我回家,林烟抱着孩子在玩。

我喝茶,看着林烟。

似乎没有什么事情一样,其实,内心的苦,我是清楚的。

第二天,项稞让我过去。

过去,项稞说,有一个人要见我,让我准备一下,下午过去。

“什么人?”我问。

“嗯,三残后面的那个人。”项稞说。

“不见。”我说。

“不是你不见,而是人家愿意见你,就不错了。”项稞说。

这话听着,这么别扭呢?

“没听明白。”

“三残你得罪了,这三个人心不善,说了你不少的坏话,这个人本来是要直接弄你的,但是我过话了,他说见你一下,看你怎么说。”项稞说。

“师父,你认识这个人?”我问。

“不,我只是听说过。”项稞说。

“师父,这不合理呀,你听说过,说不过去,你不认识,怎么搭上线的?”我问。

项稞笑了一下说:“你到学得聪明了,是林黛,林家有专门打听事的人,叫听事,任何消息都能打听到,是林黛帮着过事的,就是在帮你,林黛这个人,有些时候,做事极端,但是人还是不错的。”

我点头,既然这样,我就去看看。

下午,项稞带着我去一个苏式的小楼,位于闹市中,一栋独楼,高墙大门。

“你进不去,我就在对面等你。”项稞说。

我按门铃,有人打开门,是一个老头。

“张晋如是吧?”那老头问。

我点头,老头让我进去。

进一楼,大厅,泡上茶,半天,一个人从上面下来,披头散发的,我以为是一个女人,这个人坐下,我才看出来,是一个男人,四十多岁的男人。

“张晋如,能进偏门的人。”这个人说话声音苍老。

我观察,当我看到这个人的手,激灵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