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宿星这样做,恐怕也是有原因的。

可是这样做,两个巫师弄不好,又要打起来,那就麻烦了,一个是你师父,一个是我干爹,你三姥个屁的。

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真是希奇了,两个巫师又弄上了。

沈宿星总是给人下套。

一个压床,这个非常的奇怪,出马弟子对于这样的事情,都算简单的了,可是巫师都弄不了。

第二天,我找沈宿星,这事我得问明白呀!别让他们两个真的又干起来。

沈宿星说,他早就看出来了,是意压,会意术的人,就是那个人,顾井。

我当时愣住了,顾井九十多岁了,脸是四十多岁。

恩和巴图应该能也明白。

沈宿星不想惹顾井,那恩和巴图被顾井给弄过,这沈宿星是太坏了。

“干爹,你这么做,目的是什么?”我问。

“玩呗。”沈宿星说。

这回答得漂亮。

“怎么解?”我问。

“怎么解?你找顾井呀,老不要脸的。”沈宿星说。

我也没话可说了。

出来,我琢磨着,这个顾井真是恶意满天呀!似乎和恶贯满盈差不多了,这个人怎么这样呢?

我也不能胡猜测,找顾井问一下,才知道怎么回事。

我去顾井那儿,顾井给我泡茶,很客气。

我直接说事,顾井脸色非常的难看,半天说:“别多管闲事。”

我看着顾井,说:“人家找我看事了,我就得看呀!”

“你一个出马弟子,看不了的就不看,也不是非得看。”顾井说。

“顾老师,这事恐怕我得管了。”我说。

顾井拍了一下沙发的扶手,站起来,非常的生气,那鸡皮一样的手,让我更觉得这个人恶心。

九十多岁了,你玩压床?

我看着顾井。

“小子,想玩是吧?那好,我等你。”顾井说。

“可以,你不是想进偏门吗?我带你进偏门玩。”我说。

我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只有这样,他才会失去心智,一个人,在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时,会失去心智。

顾井果然是,看着我,半天说:“真进?”

我点头。

如果不进偏门,不让他失去心智,我玩不过他,他九十多岁了,我才二十多岁,就经验而言,我弄不过他,就意术来说,我也不是太了解。

“那就这样定了。”顾井说。

“定什么?”突然一声,把我和顾井都吓一哆嗦。

项稞进来了,站在那儿。

“师父。”我叫一声站起来。

“哟,老项头,天下第一钟情男子。”顾井竟然笑起来。

“老顾头,你别总是坑人了,你坑了一辈子,行点善。”

“哟,我没行善,我也活到九十多了,你不一定能活过我。”顾井说。

项稞来了,我也就不能说话了,我的师父。

“进偏门不能进,就压床的事情,你是老不要脸了。”项稞说。

“我要不要脸,和你没关系,你有本事弄我。”这顾井是太可气了。

“你的意术,是从相而来,有相有意,无相无意,就是相学中的一个小科。”项稞说。

我愣了一下,最初我也是这么琢磨的。

“是呀,意术是相学分出来的,但是意术已经可以和相术比肩了,不论大小,我就是意术的传人。”顾井说。

“确实是,相生意,最后你达到了意也可以生相,但是不要忘记了《木匠》是制于意术的。”项稞说。

“哟,吓我呀,我知道,你是《木匠》的传人,可惜,你二十年来,为妻子,似乎并没有研究这个东西。”顾井说。

看来他们之间是十分了解的,了解自己的对手。

“我徒弟,悟出来了。”项稞说,看着我。

顾井看我,半天说:“哟,年纪轻轻的,不可能。”

“不进偏门,明天,到园子里的广场,试一下吧!”项稞说。

我都没敢看他,这不是要命吗?

顾井到是犹豫了,半天说:“我不和一个孩子玩。”

“老顾头,你是害怕了?没意思,如果你害怕了,就别干那种事儿。”项稞说。

“好,明天十点,广场见。”

我一听,这特么的,是要我命呀!

出来,项稞背着手,在前面走,我跟在后面。

“你回家。”项稞说。

我站住了,项稞走了。

明天我和顾井折腾,人家就凭着经验也弄死我了。

我原本以为,这事惹不到我身上,最后弄到我身上来了,我去你三姥姥的。

我回家,陪林烟。

我知道,日子真的就不多了,这事完事,我就不出去了。

所有的酸,所有的苦,所有的罪,都得承受着。

如果死了,是最好的选择,可是不能呀!

我还有责任,还有孩子,还有林烟的寄托。

第二天,我早早的去南堂,李婳刚起来。

她瞪了我一眼,进屋洗漱。

把自己收拾完了,出来,吃早点。

“你太烦人了,我的邋遢样让你看到了。”李婳说。

“早晚的事儿。”

“不可能,恐怕有一百个人跟你说,不能娶我。”

“是呀,我到现在不知道原因。”我说。

“不知道也好,什么事?”

我说了,李婳看了我半天:“这是要命的事儿,项稞什么意思?”

“我不明白,就《木匠》而言,我只是懂了一个皮毛罢了。”我说。

“我也知道,这事不太好弄,项稞说,那就没事,我跟你去。”李婳说。

“我不能娶你的原因?”我问。

“你是不是太不要脸了?林烟没死呢?”李婳急了。

“我就是想问一下,就是林烟死了,我也不一定娶你。”我说。

李婳上来就抽我,我躲开了。

“滚。”

我滚了。

去园子,坐在椅子上抽烟,等时间。

我心里慌慌的。

九点多,我看到顾井身后跟着三残,他们先进了茶楼。

我坐在椅子上抽烟,李婳过来了。

“三残,指的是天残,地残,人间残,三残合一,天地人,为合,这三个人有可能会帮着顾井的。”李婳说。

看来李婳是为我打听了不少的事情。

“我害怕。”我是真的害怕,我能对李婳说,不能对其它的人说。

李婳告诉我,不用害怕,项稞不会让我受伤的,而且沈宿星和恩和巴图已经来了,就在楼上,但是不会露面,会在窗户那儿看着。

这到是让我放心不少,可是毕竟我还得靠自己,对于《木匠》我真的只是看了一个皮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