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婳和我说,节点的往复是可怕的,就像一个死循环一样,不停的循环着,坏的事情,而好的事情,不会循环。

张清秋修了九世,九世没有恋爱,就是节点一直在出现在,一直在循环着。

这简直就是让人发疯的事情。

那丰烟是不是我节点的开始呢?或者就是我的节点。

这事要了命了。

项稞对于节点的出现,也是十分的担忧,我的节点和张清秋的是一样的吗?

张清秋是我的实仙,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有一些事情,会出现同样的发生。

张清秋在贝勒府没有回来,她要干什么不知道?

三仙上马,竟然都不成,这个问题是出现在哪儿呢?

我也是想不出来,不明白节点是什么原因产生的。

第二天,我去项稞那儿,他应该明白的。

项稞告诉我,他也弄不明白,但是《木匠》和《相学》如果弄明白了,有可能会通的。

只是有可能,我不可能那么快,就把事情弄明白的。

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快中午的时候,我去林家,带着酒菜,去少奇那儿。

少奇守着林家的财户,不能出去,守到什么时候不知道。

我和少奇喝酒。

我说节点的事情,我以为少奇不懂,他看了我半天说。

关于节点,普通的人,也会遇到,节点出现,就是倒霉的开始,这个很难摆脱得掉的。

人就感觉,似乎某一些是在重复着,而且有某个点,或者说几个点似乎就是一样的。

特别的奇怪。

少奇说,节点也叫罗母圈,就像一个怪圈一样。

“罗母圈?”我问。

少奇打电话,让人到林家的书库,把编号00435的书拿过来。

少奇说,林家书库有很多奇书,但是很少有人能看到,因为他是林家的术士,也算是一级的术士,才能看到这些书。

书装在木盒子里,送过来,林盒子很讲究,精致,一种防虫子,防潮的木头制作而成的,带着淡淡的香味儿。

打开盒子拿出书来,手写的本,少奇说,也有可能就只有这一本了。

少奇让我看,节点就是罗母圈,第一页画着九个圈,九个圈有相交的地方,少奇说,那就是节点,罗母圈的节点,这个节点就像会传染一样,往复循环,掉进这个罗母圈中,很难出来。

我看着书,关于罗母圈,写得有点悬乎,也有点吓人,但是最终没有解释出来,怎么解这个罗母圈。

我用半个小时看完书,少奇让人把书送回去了。

“能记住吧?”少奇问我。

我点头。

“你回去研究一下,书中没有解释,但是应该是解的。”少奇说。

我摇头,这就像一个怪圈一样,总是会有节点的出现。

项稞说让我把《木匠》《相学》再研究一下。

我回家,坐在窗户那儿,琢磨着这两本书,书中并没有提到罗母圈。

天黑了,我叫了点外卖,啤酒。

边吃边琢磨着,白纸用了几十张了,画着,写着。

有人敲门,我听了半天,还在敲,挺轻的。

我出去打开门,竟然是丰烟,我愣了一下。

“我找你。”丰烟笑着。

我让丰烟进来了,给她倒上茶。

我喝啤酒。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住?”我问。

丰烟说,打听的。

丰烟来找我,这让我很意外。

她看着墙上,林烟的照片:“我和林烟就见过几次面儿,果然是比我漂亮得多了。”

丰烟和林烟很少见面。

“你找我有事吧?”我问。

丰烟说:“我母亲去逝的时候告诉我,林烟死后,我就可以回到林家。”

我一愣,几个意思?

丰烟说,当年他父亲规定的,林烟在,他就不能进林家,原因不知道,现在林烟死了,她就可以回林家,但是她对林家不了解,让我帮忙。

“你在那小镇挺好的,林家大院也不是那么好进的。”我说。

“小镇?你是没在那儿呆久了,呆久了,你就知道,那儿真的不怎么样,太小了。”丰烟说。

我知道,每一个人想法不一样,我喜欢安静,但是我现在安静不下来,每天几乎是都被折腾着,走上出马弟子这条路,就没有回头路。

我给林黛打电话,林黛过来了。

林黛看了丰烟一些:“长得确实是像。”

“你去到园子弄几个菜,还有酒,就说是我让的。”林黛说。

丰烟走了,这是把她支开了。

“这丫头绝对不能进林家,你也别帮她说话,林家对于没有正娶的女人是不认的,孩子更是不认。”林黛说。

“不过一个小丫头,你怕什么?”我问。

“这是规矩。”林黛说。

“这事我不插手,是你们林家的事情,少奇在守财到多久?”少奇是真不愿意守着。

“这个可不好说。”林黛说。

“听说你遇到节点了?”林黛问。

“你也知道节点?”我问。

“关于节点,在林家人的身上也有出现过的,那真是没招儿,就跟做梦一样,有的节点是三年一重复,有的是十年一重复,反正是不一样,就像掉进了连环坑里一样。”林黛说。

看来林家人是真的经历过了。

“那你们林家的术士,还有墓人,解决不了吗?”我问。

林黛摇头,就是到现在,没有人能解。

那么就张清秋的节点出现,能解吗?

我也是完全不清楚。

丰烟回来了,把菜摆好,酒倒上。

“你也喝一杯。”林黛说。

丰烟坐下,倒酒。

喝酒,丰烟就是回林家,林家有她的一份子,有她的一个宅子。

林黛说:“林家的规矩,我想你也应该是清楚的,不是正娶所生,禁入林家大院。”

“这个我确实是知道,林烟死了,我就可以进林家大院。”

“谁告诉你的?”林黛问。

“我母亲。”丰烟说。

林黛笑了一下说:“你母亲恐怕连林家大院的门冲哪儿开,都不知道。”

“林黛,说话不要带着刺儿。”丰烟说。

“我就是说个实话。”林黛笑了一下。

丰烟想了半天,从她的包里拿出一块牌子,放到林黛的面前。

那牌子是玉石的,上面有字,我不认识,非常古怪的字。

林黛锁住了眉头,拿起牌子看了半天,脸色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