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鬼沉默了有一会儿说:“我就是鬼,阴重如鬼,所以我能进到这里面来,十三门以恶,以阴成的,你想怎么处理我?”

“林黛说,抓你回去,把你处理掉,可是我不想。”我说。

“那我无处藏身。”这个鬼说。

“我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生活。”我说。

“你是不知道林家的规矩,我何尝不想过正常人的生活呢?但是不能。”这个鬼说。

“那你就在这十三门里呆着,能活下来吗?”我问。

“能,不过和在林家也没有什么不同,我想办法摆脱。”这个鬼说。

“那我就说没遇到过你。”我说。

“谢谢,你要走十三扇门,才能出去,就此,十三门也破了,就算是破了,你不进来,也没有人敢再进来。”这个鬼说。

“那带我们出去。”我说。

“还真得由我带你们出去,如果我不带你们出去,我和你的实仙,就会有一场磨难,你的实仙虽然修了九世了,但是毕竟还没有修成。”这个鬼说。

“你知道得不少?”我说。

“鬼眼看到的东西是不一样的,能看到不干净的东西,也能看到阴事,你的实仙没修成,就是阴。”这个鬼说。

林家弄出来的人,都有点吓人。

我也不用废话。

这个鬼在前面走,夹墙,门,夹墙,门,连着过了十扇门,加上前面过的两扇门,是十二扇门。

“剩下的一扇门,你们自己走,往前走,就看到了,不过那门不太容易出去,我也不能点破了,关于阴事,我也不敢做得太过分了。”这个鬼转身就走了。

我和张清秋往前走,看到门,我坐下。

“你不抓林家的这个鬼,真对了,如果他不带着我们,真就像他说的,我们之难有一场磨难,我是小看了这十三门了。”张清秋说。

我看着门,这门和其它的门是一样的,但是那个鬼所说的,恐怕也不太容易。

我起来,推了一下门,没推动,我又拉了一下门,也没拉动,我看张清秋。

“别急,这扇门拉开,就出去了。”张清秋说。

我想踢开,张清秋摇头。

我在这里动相,动意呢?

“你动相,动意,身体就很出现漏洞,就是有虚的地方,这是阴气形成的地方,阴气入,阳失平,容易出毛病。”张清秋说。

就动相和意,确实是,我感觉自己身体发空,真气动,虚气抵不住阴气浸入。

张清秋看着门,也试了几次,根本就打不开。

那鬼突然又返回来了,没说话,推了门的上角,那门竟然翻转了一下,开了。

“别说我开的。”那鬼走了。

我看着张清秋。

出去,是马堂的后院,我们到前面,要离开,萨拉就出来了,站在那儿看着我们,半天才过来。

“谢谢,这也快天黑了,园子请你们吃饭。”萨拉说。

“算了。”我和张清秋要走。

萨拉说:“要请的。”

拒绝不了,就去。

满林堂,刚坐下,林黛就进来了,上酒菜。

“鬼抓到没有?”林黛上来就问。

“没看到,没藏那儿。”我说。

我不知道林黛信不信。

林黛只说了一句,辛苦了,就走了。

萨拉高兴:“谢谢你们,这是你们的礼物。”

萨拉把两个方纸盒放到我们面前。

“谢谢。”我说。

喝酒,萨拉说,十三门解了,她要封门。

“最好别封,就那样放着,不会再有事儿的。”我说。

“也好,省得麻烦了,反正没事了。”萨拉说。

这让萨拉转善,又接近了一步。

“你马堂看事的人不少,都看什么事儿?”我问。

“就是各堂口看的事儿,不成不看,所以这些人对我这儿是信任的,而且我一天只看一事儿。”萨拉说。

“嗯,那真不错。”我说。

萨拉是非常聪明的一个人。

喝过酒,回家,休息。

萨拉送的东西,是两块玉,很不错的玉。

第二天早晨起来,去礼堂祠后,我就出去转,走街,走胡同,去河边,六月的东北,真是好时间,天气温和。

下午,有人看事,我去堂口,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从面相来看,似乎并没有遇到什么事情。

看事的人,看面相,都会看出来点什么,这个男人并没有。

我坐下,喝茶,问男人。

“我可以进一个别人进不去的地方。”这个男人说。

“什么?”我没理解。

“我可以进一个别人进不去的地方。”这个男人重复了一遍。

“详细说说。”我说。

“有一天,我做了一个梦,那个梦很奇怪,雾气重重的早晨,我出去,顺着我们家的那条路走,我走进了另一个世界,那世界如同墨彩一样的世界,墨有六色,那里都有,非常的美,透过雾气,隐约的能看到尖顶的房子,还有湖,湖上还有船,很美。”这个男人说。

我感觉他精神不太正常。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我问。

“画家,他们都叫我画家,我把那个地方画下来了。”这个男人说。

男人把卷着的画展开。

确实是非常美的一个地方,水墨江南一样。

这个男人的画儿,画得确实是非常的不错。

我看着画儿,我想,那应该是意识里的东西,这个男人向往这种地方,就像我一样,喜欢小桥流水人家。

“画儿不错。”我说。

“真的,我到过这个地方,不只是一次。”这个男人重复着。

我说那就是梦,有的时候,梦是很真实的。

那个男人摇头,他问我:“我找你因为什么,知道吗?”

我摇头。

“我听说过原空间和次空间。”这个男人说。

我愣了一下,看来这个男人知道得不少,大概是经历过,研究过了。

“原空间和次空间,是不是存在,我不清楚,就算是有,但是想进那样的空间,机率很小的,几乎是不可能的。”我说。

“我确实是进去过了,我害怕,紧张,但是还没到害怕到我睡不着觉的程度,而且似乎我也喜欢上那儿了,我说我去过,因为我从里面拿过一块石头回来,我把我的水杯放在里面,这就证明,那空间是存在的。”这个男人说。

看来这个男人还是很聪明的。

这个男人把石头拿出来,放到桌子上。

我不看,那没用,我没办法看石头,就是他进过那个空间,但是这个男人所说的,应该是真的。

“那你能带我进那个空间吗?”我问。

“不能,那是我的空间,我喜欢的地方,我不喜欢别要打扰。”这个男人说。

“那你找我干什么?”我问。

“我是能进去,但是那雾气就是屏障一样,让我靠近不了那尖顶的房子,靠近不了那湖边,我想在那里生活,这边我生活烦了,累了,到那儿呆上几天。”这个男人的想法,没有问题。

我奇怪,画家,不过就是一个画家,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