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河边坐着,拎了啤酒,坐在那儿喝啤酒。

李婳来了,过来坐下。

“知道我在这儿?”

“我也喜欢河,也总是来。”李婳把啤酒打开,喝。

“做不了决断了吧?这事我惹起来的,我会去平,不用你管。”李婳说。

“你怎么平呢?”我没有责怪的意思。

李婳说沉默,我知道她没办法,最后弄不好,拼命了。

“没事的,我有办法的,我和张清秋去,这事你不用管,也不用担心,沈宿星和恩和巴图已经想出办法,帮着我了。”我说。

李婳依然是沉默,她是不相信的。

我让李婳回去了。

我回家,天快黑了。

坐在二楼的窗户前,我知道,这事尽早的定下来,不要再生外枝,恐怕是更麻烦。

第二天,我和张清秋就去了赫图村。

我要看陵,赫图家族的族长说:“这个和陵没关系的。”

“我就是要看看。”我说。

赫图家族的族长说:“什么时候开始?”

“随时就可以开始。”我说。

“好,带你们进陵,记住,进陵不言。”这个族长是非常不高兴的。

我觉得,落阴是守陵失守,失去了一个原则了,恐怕那陵里的东西,应该是没多少了。

我只是这样想。

带我们进陵,那陵墓的入口,在半山腰,你怎么看,也看不出来,石头后面,转过去,就是,谁都想不到。

进去是一个洞,天然的。

走有十几分钟,下台阶,就是陵墓的门。

几百多年前的陵门,竟然还能打开,是什么原理不知道,开的时候,发出巨大的响动来。

陵门开了,族长说:“入陵不言。”

进去,确实是豪华,超出了我的想像,金线,玉石……

“我只带你们进副陵室,然后就出来。”族长很紧张。

一个通道,非常的大,有通风,风口在什么地方不知道。

进去,左棺,那是左棺,是《木匠》书中提到的,左棺就像一只左手一样,一眼能看出来,那就是说,还有一个右侧的棺室,右棺。

棺室很大,四周摆着无数的小棺,应该是陪葬的。

这绝对是《木匠》里面提到的左棺。

我看着,里面应该有非常多的陪葬品,但是这里只有很少的一部分,我也明白了。

我看了有十几分钟。

“可以了。”

我们出去,回到村子里。

“我就在那溪水边,造一个次空间,但是不一定能成,不成我就不会再弄了。”我说。

“可以。”

我和张清秋到小溪边,村子里的人都不能靠近。

“清秋,你离开吧!”我说。

“不会的。”

我盘坐,动意,意成相随,次空间出现了,我用的是林家写次空间的办法,果然是可以。

次空间出现了,我和张清秋走着。

小河,流水,人家。

“哟,你的世界挺美的。”张清秋说。

一个次空间的架构,是心映。

但是就次空间架构的道理,我一直也不是很明白。

“别多说了,出去,让他们进来,罗母圈的问题,是解决不了的。”我说。

出去,带着赫图村的人进来,我再出去,族长跟我出来,他说不进去,接受落阴。

我也不说话,这也许是应该他做的。

十三天,我不知道能坚持几天,做这个次空间出来,有可能像没建好的房子一样,随时就会倒塌。

我和张清秋在这个村子里住,守着这儿,我担心会出现问题,四十多条人命。

晚上,族长把酒菜弄好,就离开了,去守着。

我问张清秋:“如果真的出事了,那族长首先干掉的就是我,是不?”

“不一定,这个族长是一个有大义的族长,他用这样的手段,逼你,也是无奈之举。”张清秋说。

“要死,也得落一个好死。”我说。

张清秋沉默了,落阴至死,没有一个会好死的,这连好死都成了奢望了。

我把族长叫进来了。

坐下喝酒,我问:“守了几百年的陵,没有功劳,还有苦劳呢?怎么会出现落阴呢?”

“动了陵墓里最不应该动的东西,守陵几百年,一直是规矩的,可是后期,哈达家族出现了怪病,易姓避祸也没有成,长达百年之久,没有钱看病,就动了陵里的东西,最初子只是捡一些无关紧要的,换钱治病。”族长端起来,喝了一口。

哈达家族,守陵人,避姓也没有能逃出灾难来。

族长说,那场病持续了达到百年,哈达家族的人才得以摆脱,就在这期间,有人拿了陵里的其它东西,其中一件是一个玉人,人血浸过的玉人,望着什么地方。

到后面,明白人说,那叫望乡。

望乡是入了落阴之物,是属阴的,不能动的。

落阴之物,那是极阴。

“那望乡呢?”我问。

望乡的玉人,望着什么地方,如果按照阴界而讲,就是望着阴界,回到家乡,死人归乡,是阴间的家。

阴不过阳事,阳不理情,现在就麻烦了,惹上是找死。

我是招惹上了,阳不理阴情。

喝过酒,族长去守着,我和张清秋休息。

半夜我醒了,这去看,族长还坐在那儿守着。

“没必要,有事情我会知道的。”我说。

“我得守着。”族长这个人还挺固执的。

他说没有带好这些人,守陵人是辛苦的,守了几百年的陵,依然是守陵人。

守到第三天的时候,李婳和沈宿星来了。

坐在树下喝酒,沈宿星没有问我次空间的事情,问我,那张图是不是有不对的地方?

沈宿星就是想弄林家的那个金库。

“也许就不存在。”我说。

“存在。”沈宿星说。

看来沈宿星已经是弄明白了。

“等我这边完事,我再看看林家墙上画的,也许是我遗漏了什么。”我说。

“好,这边的事情,等结束再说吧!”沈宿星喝完酒离开了,李婳留下来。

李婳是担心的,张清秋看着,笑起来。

李婳低头不说话。

就现在的情况来看,也说不好,会不会出问题。

第七天的时候,半夜,族长给我发短信,让我出去。

我出去,族长说带我进陵里看看。

“干什么?大半夜的?”我问。

族长说:“我知道,这事成不成的,你都尽力的,落阴官是落了,带你进去,拿点东西。”

“你是守陵人,这可是有失道德的。”我说。

“守尸不守物。”族长说。

“你可别忘记了,望乡玉人。”我说。

“只有那个不能动,其它的都可以,拿着,也没有剩下多少了。”族长说。

我都有点发懵,守陵人有这样的规矩吗?守尸不守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