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于林家,现在这样,是痛心的,林黛在拼命的折腾着,她何尝不想优雅呢?

我和那个人说:“我是张晋如。”

这个人一愣,抱起东西,撒腿就跑。

我和少奇出来,进串店。

“你没必要,林家真的支撑不起来了,林黛就是再折腾,也经不住那些败家的人。”少奇说。

“能帮点是点吧!”我说。

“我为什么不守财了?败了,财尽,守之无义,林黛也是清楚的。”少奇说。

“林家不至于吧!”我说。

少奇摇头,他说,凭着他,根本改变不了什么,他不想看到林家倒下,伤心。

我和少奇喝酒,问他看阳宅的事情。

“那些罗盘,画符,都是虚的,我都特么的不知道自己画的是什么,但是我看到了,那地下室有不干净的东西,那宅子不能住,我凭良心。”少奇说。

“你家弄的术,不会是这个吧?你爷爷少东的术,听说非常的厉害。”我说。

“但凡是术,就是玩的阴阳,阴重阳衰,阳重阴败,就这么简单点事,不管你是出马弟子,还是巫师,以阴而行,则是行阴事,以阳而做,则是阳事。”少奇说。

果然是,说得没错,似乎也让我明白了什么。

“你以后怎么打算?”我问。

“我从林家走,没拿一分钱,现在所用的钱,是我把我父亲给我的两件东西卖了,也没卖几个钱,就是把工作室折腾起来了,剩点吃的。”少奇说。

“你在林家那么多年,你爷爷也是林家的术士,不会吧?”我问。

“哼。”少奇没说其它的。

吃过饭,去那个男人的别墅。

那个男人已经在等着了,到地下室。

地下室临时接的电,没有装修,等着装修,灯光昏暗。

“看墙角。”少奇说。

那个男看看墙角,然后大叫一声,连滚再爬的,往外跑。

我们出来。

“少奇,你也是术士,阴事不见阳眼,你给这个人看这事不好的。”我说。

“一个小鬼,我能摆平,我有分寸的。”少奇说。

其实,我是不安的,少奇现在到这个地步了,是需要一些钱。

男人竟然跑到别墅的马路上,腿还在哆嗦着。

“别害怕,没事了,这宅子你不动就行。”少奇说。

“我只交了订金,可以退的,可以退……”这个男人有点吓懵了。

这个男人给了十万块钱,上车,开车就跑了,车开得像喝醉了一样。

“这么多?”

少奇说:“嗯,没有想到这么多,刘军说,他看宅子,一平有一万的,这都得排队。”

我理解不了,有钱人的思想你想不明白。

我回堂口,泡茶。

“张大少爷,逛够了?知道回堂口看看?”张清秋说。

“嗯,想你了。”我确实想张清秋了。

从林烟死,我的心也如死了一样,对什么没感觉。

但是,张清秋让我感觉像亲人一样。

“滚。”张清秋生气了。

我回家睡觉。

半夜起来,坐在窗户那儿抽烟,看着夜空,从林烟走后, 我总是半夜醒来,坐在窗户前,感应林烟就坐在我旁边一样。

我从来不敢侧头看,因为我知道,看不到,我能感觉到,我不敢看,泪水流了多少次,我不知道,但是我不能说。

早晨起来,出去吃早点,水湄就给我打电话,说有事。

我放下筷子开车去水族村。

水湄在村口等我。

我让水湄上车,开车走,我在后视镜看到了季风。

开出去十多分钟,停下来,下车。

“怎么了?”我问。

“水族村现在我控制不了了,没有人听我的了,季风开始控制着,安排水族人工作,给房子,给福利,这个并没有什么,如果水族人能到外面生活,也挺不错的,但是有四个水族人,做活体实验。”水湄说。

“我也不用管那么多了,既然村子人都往外搬了,你就到我堂口去住,不喜欢,我就再给你弄个地方。”我说。

“我就在村子里呆着。”水湄说。

我看着水湄,就水湄的思想,我感觉不是给自己的问题,她的智商似乎和那些犹有些区别。

“行,有事就打电话,你也不用为这事担心,已经是这样了,你也努力了。”我说。

“我听哥的。”水湄拉着我的手。

我带水湄吃饭,买衣服,然后送回村子。

出来,季风拦住了我,我没下车。

“什么事?季大主任。”我问。

“晋如,你不要再折腾了,没有意义的,犹就是一种水里的兽,这是事实,不管你承认不。”季风也不想给自己找麻烦,也不想和我为敌。

“季大主任,犹有香,也有毒哟!”我说完,开车就走了。

我胡说的,犹有没有毒我也不知道,但是我这句话,就会让季风发疯。

就犹,他们到现在也没有弄明白,犹香,犹的感应,犹死香消,但是取活体的骨头,犹香就在。

第二天,萨拉给我打电话,说让我过去一趟。

我得过去,萨拉也没少帮我。

我过去,樊宜坐在客气,阴着脸,看着我。

萨拉坐在樊宜的对面,脸色也难看。

“两位,怎么打起来了?”我坐下,嬉皮笑脸的说。

“晋如,这樊宜还没完了,我拿钱办法,堂开每天的费用也不少,我这也是正常的。”萨拉说得没有问题。

“确实是,樊宜,你什么意思?”我问。

“这事你管得着吗?”樊宜说。

“我管得着。”我说。

“那好,那我就找你,邵家和我们樊家的事情,我就不多说了,你也清楚的,萨拉把尸骨找到,并用了手段,我就是把他家祖坟给弄了,让他家倒霉八代。”樊宜说。

这丫头可是够狠的了。

“那你找邵数不就成了吗?”我说。

“如果萨拉不参与,这事就成了,现在邵数做了九数,我弄不了,这都怪萨拉。”樊宜说。

这事是谁说谁有理。

“那你准备让我怎么弄?”我问。

“你不是有本事吗?把邵家祖宗的尸骨找到,这回我给挫骨扬灰,让他想找也找不回来。”樊宜是满眼的仇恨。

“这事我管不了。”我说。

“你们给我等着。”樊宜气急败坏的说。

樊宜走了,我看着萨拉,萨拉怕樊宜,肯定是有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