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我和邵数离开。

我心里是不安的,刘文主持研究所的工作,季风和周敏配合,还是原班的人马。

内森把季风给告了,但是如石牛入海,此刻的内森也明白了一些什么。

研究所开始工作,是在一个星期后,季风被调走了,反正季风不在这儿了,估计内森告诉季风,也起了作用。

那么刘文来了,也不可能和内森合作的,让内森又落空了。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家里研究《九章》。

邵数给我讲了关于《九章》,很多东西,他说他会的都讲给我听了。

九数,邵子神数,我现在多少明白了一些。

但是,这样下去,也不知道猴年马月的能弄明白。

我去找瘦山。

我和瘦山说邵子神数的事情。

瘦山看了我半天:“你到是好学。”

“邵数给我的《九章》,让我帮他。”我说。

瘦山让我把书拿过来。

我返回去,又去拿书,书拿过来,瘦山看着书。

瘦山翻了有十多分钟,把书扔到桌子上,起身出去。

十几分钟,瘦山进来了,把三本书放到我面前。

《九章》三册。

“这是正本,你的这个有动过的地方,应该不是邵数动的。”瘦山说。

“您的意思,这本书有的地方被人为的改动过?”我问。

“应该是,是真的,但是有的地方不对。”瘦山说。

我翻看着《九章》,确实也不对的地方,而且这是三册,邵数给我的是总一册,合在一起的。

“九数,最大的是九,最小的一,九九归一,一出九九……你把九个数弄明白就成了。”瘦山说。

“我弄不明白。”

“你三册看完,记住,然后再说。”瘦山说。

“我需要到明天早晨。”

“那你去那个房间去看,别打扰我。”瘦山说。

就林家的书,离开书库,都是有时间限定的,要想复印更是不可能,能拿出书来的人,都能遵守林家的规矩。

我在瘦山那儿看书,我现在只需要把这个全部记下来,后面的事情,再说。

我一直看到第二天的早晨,出来,把书给了瘦山,他就让我走了。

我出去,找地方吃饭,一直没吃饭。

这《九章》和邵数给我的真的不一样,有九处不同,但是我也是质疑的。

我吃过饭,找邵数,让他把《九章》的原本给我拿出来。

他想了一下,进屋,从柜子里把《九章》拿出来,是一本,合在一起的。

我翻看着,找到九处的不同,我记下。

“我没骗你。”邵数说。

“噢,我没说你骗我。”我说。

我和邵数聊了一会儿,回家睡觉。

晚上才爬起来,就邵子神数,我得放一下,脑袋就大了。

我去园子看水湄。

水湄在自己的宅子里看书。

“哥。”

水湄此刻的心情应该是复杂的。

就研究所那这,又开始了研究,但是那个死犹的研究室封闭了。

我和水湄聊天,刘文就来电话,说在园子,看到我进来了,到满林堂。

我过去了,刘文和一个研究所的人,在吃饭。

我坐下,换菜,倒上酒。

刘文说:“晋如,感谢你救了我们。”

我没说话,喝酒。

“关于那个犹的死亡,这是报告。”刘文说。

我拿着报告看:“那季风出售犹骨的事情,怎么处理的?”

我看着报告,问。

报告中,写犹的死亡只是意外,没有想到,出现了应激反应,造成毒腺释放,当时正在手术,研究人员突然中毒,没有来得及处理手术伤口,造成死亡。

这个我不懂,不过看看,就自己一个安慰,他们并不想伤害犹。

“正在调查,十二亿确实是进了研究所的帐户,还有五百万,季风自己从内森那儿买了设备,她有一个自己的研究室,同时她也接触了国外一家研究机构的支持。”刘文说。

“季风想干什么呢?”我问。

“她想登顶,诺贝尔生物学奖。”刘文说。

我没有想到,季风有这要的报复。

“那她现在什么情况?”我问。

“这个我就无法知道了,但是有一点,她已经入籍另外一个国家,最后的成果……”刘文说。

我知道,在中国有太多的优秀专家,学者,但是苦于的是无资金,无支持。

“我到是对季风的研究室有点兴趣。”我说。

“可以,我们这边已经接收了,但是还没有安排研究人员进去。”刘文说。

吃过饭,晚上快十点了,刘文让那个人回去。

刘文带着我去了季风的那个研究室,一个独栋的别墅。

这是一个小城市,但是就独栋的别墅造价也得三四百万。

进去,两层,二楼是研究室,都拉着黑色的窗户帘,一进去,我就闻到了犹骨,这儿应该有犹骨。

二楼整个是一个大厅,摆着研究的设备,都是世界一流的。

“这是那个国外感觉机构支持的吧?”我问。

“对,已经清算过了,这些设备一共得三个亿,一流的设备。”刘文说。

“这些是研究的资料,没动。”刘文把资本让我看。

“这可是机密。”我笑了一下说。

我没看。

“对于我们是相信的,顾小城交待了,你可以随意的进出研究所,任何的一个地方,可以看任何的资料。”刘文说。

“高抬我了,这个地方准备什么时候起用?”我问。

“等顾小城的指令。”刘文说。

出来,我回家。

真是没有想到,季风的野心是非常大的。

其实,不管那一个行业,谁都想登顶,可是没那么容易。

第二天,我去石头村,进次空间。

我在外面并没有感觉到危险。

可是进去后,我感觉到不安,那不是好事,似乎是罗母圈给的危险,一种特别的不安。

安东尼说,数据采集还是有问题,有的一些就会消失。

“收拾一下,跟我出去。”我说。

安东尼一愣,问我:“怎么了?”

“有问题了。”我说。

安东尼马上叫人,收拾东西。

他们跟我出来,那次空间瞬间就消失了,这并不是我撤了相和意所造成的,我出了一身的冷汗。

这安东尼的团队真的困在里面,我可就倒霉了,这可是国际上的问题了。

回去后,我去项稞那儿,想问问邵子神数的事情,进去,我就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