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宜把杯子摔了,走了。

这个女人脾气有点大,我笑起来,我不怕,反正这样了。

樊宜是转投胎九世,九世为人道,我也是九世人道,可是我九世都是带有残疾,我勒个去。

我们和张清秋的不同,人家是修九世,修得仙道,我们只是转轮,转轮九世为人,人道沧桑。

人间不好玩。

我樊宜是非得要弄死我。

第二天去堂口,礼完堂祠,我和张清秋说樊宜要弄死我。

也说了,我怎么从相中出来的。

张清秋看了我半天说:“樊宜也证明了你的能力,不错,不过她想弄死你,我还不同意,你就跟她折腾玩吧!”

张清秋出于什么心里,我不知道。

去看水湄,水湄也是心事重重的,看来她还是担心水族人的情况。

我说回村子去看看。

水湄犹豫了一下,摇头说,不去,让我帮着去看看。

我开车去水族村,去办公室,周敏在。

周敏很热情,泡上茶。

“水族人都回村子了?”我问。

“都回来了,除了水湄。”周敏说。

“给自己计划还有实施吗?”我问。

“对,但是在做新的方案,以正常给息,从这方面入手,看骨记忆的形成。”周敏说。

“三套方案,分成三组,正常给自息组,对照给自息组,另一个就是非正常给息。”我说。

周敏愣住了,看着我。

“这是最新方案,还没有制定出来,你怎么知道的?”周敏语气就不太好了。

“我分析的。”我知道他们不会停下来的。

这个计划,内森提到过,他和周敏的交集,肯定无透露。

“你很厉害,不过这计划保密,不希望水族人知道。”周敏说。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当事人有权知道。”

“他们只是兽,水里的兽。”周敏声音提高了八度。

我站起来:“希望你好自为之。”

我要进水族村,不让进,说实验要开始进行了,为了保证数据不出偏差,所有人不能进去。

那没办法,不让进,我就不进。

开车要走,内森跑过来了,他的研究小组就在研究所不远。

内森上车:“走,我知道一个地方。”

内森打开导航。

一路往北,开了三个多小时。

秘制全羊。

“你到是会吃。”我说。

坐下,烤羊就上业了,内森看来很有经验,出发就让烤上了。

内森喝酒,让我也喝,说明天早晨回去。

内森和我聊周敏研究所。

研究所在秘密的进行一项研究,是什么不知道。

但是,季风那边的研究室,要多关注,周敏研究所是研究外围数据,给息数据。

“你什么打算?”我问。

“看来合作是没戏,因为上面不同意,顾小城说,这个成果将是中国的,不是任何一个国家的。”内森说。

“对,中国有这样的研究人才。”我说。

“那没问题,我只是站在人类的角度,你们是站在国家的角度。”内森把自己弄得高大尚。

内森的研究小组一直没撤,其实也是没有闲着,他们在研究犹骨,得到了不少的资料,他们现在还有等机会。

“你和某一个人达成了一个协议是吧?”我问。

内森一愣,笑起来说:“很多人说你很厉害,对于中国的那些东西,最初我是不相信的,现在我相信了,确实是,但是你怎么知道的,我还是想问一下。”

我不知道,就是这种意识突然就出来,再加上分析,内森小组像饿狼一样,在盯着,等着机会,肯定是会谈的。

“说说。”我说。

内森犹豫了一下说:“你要保密,有一个犹要生病了,要死了,他的骨记忆,还有其它方面都在减退,一死,所有的就都没有了,没有研究价值,已经谈好了,六亿。”

我看着内森。

我想,六亿应该用于研究所的经费。

这事恐怕和上面已经是谈好了。

“那还有价值吗?”我问。

内森说:“这个我们现在也不清楚。”

内森这句就不是实话了,这也正常,我也不必再多问了。

内森和我聊了很多,他这回是想和我聊聊水族人的事情,他的目的也很明确,希望有水族人能到他们的国家,保证安全,不会出任何的问题。

内森没有明说,我感觉这就不是好事了,有了这种想法,那恐怕……

研究所出卖犹的尸体,没死,就在等着了,我感觉头皮都发麻。

喝过酒,内森休息,我去草原坐着,看着大草原。

我给顾小城打电话。

“顾老师,我对您还是信任的,关于出售犹的尸体,这个是不是……”我心里过不去。

“这个你也不必纠结了,我也不想多解释。”顾小城说。

看来是我多事了,挂了电话。

现在阻止不了他们所有的计划了。

就现在的情况来看,不是太美丽。

第二天,回去,我去水湄那儿。

我把情况说了。

“再等等,你也别着急。”我说。

水湄点头。

我从园子里出来,少奇让我过去,有事。

我去少奇的工作室,他坐在那儿喝茶。

进去,坐下,我问什么事儿?

我以为是看阳宅的事情,并不是。

少奇说林家,林家的问题一直是在出着,但是这次出的问题,很麻烦,希望我能帮着林家。

“什么事儿?”我问。

林家这次出的事儿,恐怕要完了。

少奇说,林家出了怪现象。

就林家家史上有过记载,在一百六十二年前,林家有火而起,这个火就是火球子,在林家窜着,不一定窜到什么地方,有的时候就会着火。

这什么现象?

从来没有听说过。

少奇到底是对林家的感情,从小在林家长大的,也是正常。

我没办法拒绝,不管从哪方面来说。

去林家,少奇说:“每天晚上都会出现,但是时间不固定,已经着了两次火了。”

天黑后,林家人都紧张,拿着灭火器。

林家没有人能说出来,这是什么情况。

坐在瘦山那儿喝酒,少奇很少说话,林家对于少奇来说,就是他的痛。

我以为,瘦山能知道这种情况是什么情况,但是也不知道,分析是阴火阳行,那可不是好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