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奇说完事,老板听完,一下就炸了,把酒杯给摔了。

我和少奇都懵了。

“胡说什么?什么丧眼?什么流财河?这块那我已经拿下来了,就想听点吉利的话,我让刘军给看过了,说不太好,但是我能压住。”这老板说。

“那你有病吧?”我说。

“哟,找打是不?”

“和我玩流氓呀?”我坐着没动。

有人就劝了,老板坐下了。

“我来说,这块地,可以解决,流财河变成积财水,丧眼变成变吉眼,如果不听你试试,动地则死人,盖盖成了,恐怕你是一分钱拿不到,还得赔上一大笔钱。”少奇说。

“放屁。”这个老板真是太粗了。

“这样,今天当我请客了,您回去就动工,我也看出来了,您马上就要动工。”我说。

“好,我就不信了。”这老板带着我走了。

我和少奇喝完酒,离开。

我回家,这阳宅看的,不信就别看,信了还不愿意听难听的话,这就难弄了。

那老板第二天早晨九点奠基典礼,没有想到,就一个典礼,在用锹填土的时候,锹把断了,人一下就扎到了断的锹把上,死了。

够邪恶。

少奇给我打电话,我过去。

少奇把资料给我看,那块地,竟然出了几回事儿了,那块那很便宜,盖一个别墅区,三四十栋别墅没问题,拿到手都没过千万。

少奇这是什么意思?

看来少奇也是听说这件事了。

“你的意思?”

“拿下那块地。”少奇的野心也不小。

我知道,少奇和我说,他没有那么多钱,我也没有,但是我有金条。

“那你看着办,我拿钱,我们一起来做。”我说。

“那就这样办了,那个人给我打电话了,我再去和他见个面儿。”少奇说。

“那你要怎么说?”

“我会说,他的命和这块地不合,是大不合,就是把前面的事情办了,也不成,无解之缘。”少奇说。

少奇在林家呆着,那也不是一般的人。

我从少奇那儿出来,我去堂口。

“又疯够了?”张清秋说。

我伸手摸张清秋的手,她上来打了我一下。

“别不要脸。”

“反正你和我这世一定是夫妻的,早晚的事儿。”

“再说,你小心点。”

“清秋,说正事,我想拿金条投资。”

“那金条不能动,为你买灾的,多少钱?”

我说了事情。

“我出给拿。”张清秋说。

张清秋进屋,拿卡出来,告诉我,密码是我生日,正好是一千万。

“你哪儿来的那么多钱?”我问。

“你别管。”

“你不说明白,我也不敢拿呀!”我说。

“这是你借我的,不是我给你的,所以别问。”

我也不多问。

第二天,少奇说,搞定了,八百万就转让了。

少奇把合同签了,钱付了。

那建筑的钱呢?

我突然对这事上心了。

我和少奇晚上在园子吃啤酒,坐在大排档。

少奇说:“林黛不是分你三分之一的东西吗?”

如果有这些东西,弄三四十个别墅,那也真是不少赚了。

不过,那三分之一别想了,那些钱,恐怕值几百栋别墅,值几十块地皮。

我说林黛反悔了,不给我说了。

我把樊宜拿东西的事情说了。

少奇说:“这事我不便多说。”

那看来我还得找林黛。

我发现一种快乐,有一种努力的方向了。

难怪,沈宿星想建自己的巫学院,努力了一辈子,终于成了。

第二天,我找林黛。

她在园子的办公室,我说事情,她不耐烦。

“樊宜拿走了东西,算你的。”

我也不用问原因,因为她是这么想的,女人的想法,怪怪的。

“也好,一年时间,扶余兵再起,我想,这一年的时间里,你能保证你就解决问题吗?”我说完就走。

林黛叫我,追了出来,让我回去谈。

我坐下说:“说人话。”

林黛很愤怒,但是也是忍着。

林黛和我说,因为林家所用的钱,太多,给了我三分之一,就不够了,林家在逃劫,希望我能理解。

最后,林黛还掉了几滴眼泪。

“哟,这眼掉掉得有点费劲。”我起身走了。

我应该能想到,林黛是笑了。

我这个人心软,善良,你爷爷的。

我出来去找沈宿星。

他有钱,他建的巫学院,那不是一般的钱,规格最高的。

我说我的想法,沈宿星看了我半天,笑起来。

不怕巫师哭,就怕巫师笑。

“可以,你那三四十栋别墅,加上园区的建设,弄成最好的,六七千万足够了,不过我有条件。”沈宿星说。

“干爹,你怎么干什么事都有条件呢?”我问。

“你就是我亲儿子,也得有条件。”沈宿星声音加大了,吓我一跳。

“您说。”

“明天春天,我的巫学院开院,你要去过,当一年的老师。”沈宿星说。

我看着沈宿星,这事我得想想,离开家,我是最不喜欢的,我害怕离开自己的父母,亲人,朋友。

这就是叫离恐,很多人都是这样的,就是离开自己养的小猫,小狗都害发慌。

“你考虑清楚,到那边,我给你百分之十的股份。”沈宿星说。

“干爹,我再想想,我干娘呢?”

“前天走的,过去了,我把这边的都处理掉,我也过去,对了,当我一回干儿子,这房子给你了。”沈宿星说。

“那沈墨呢?”我问。

我很久没有沈墨联系了,也打过两回电话,没接,我以为他不想理我。

沈宿星竟然发呆,从来不抽烟的沈宿星和我要烟。

我给了,点上,我也点上。

沈宿星说,死了。

我一下跳起来,你爷爷的。

“不可能。”我说。

“我一直也不承识,不接受,这就是事实。”沈宿星说。

“那你就留在这边,我给你养老。”我说。

“算了,你也是人家的儿子,你也有父母的,我挺好的,这边处理完,我就过去,我说的事,你再考虑一下。”沈宿星说。

“干爹,钱我是借你的,我答应你。”我说。

我抱着沈宿星,心痛,这么大的痛苦,从来没有跟我说过。

前一段时间,他心烦,应该就是这件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