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攀宜的话,让我休仙儿,休了我的实仙,是不是……

我害怕了。

我进屋看,张清秋留下什么字条没有。

没有,我动了巫算,算不了,巫不行仙家,我都懵了。

我给李婳打电话,问李婳。

张清秋最有可能是和李婳在一起,可是没有。

李婳到堂口来了,问我怎么回事?

“也许你不在的时候,她总是出去。”李婳说。

“没有,这个我能肯定。”我说。

我说了樊宜的事情。

李婳说:“这事就不好说了,樊宜之术,到底会什么,现在没有人清楚,她让你休仙,什么意思?”

我摇头,没弄明白。

去樊溏。

攀宜不在,这都半夜快两点了。

樊宜的父亲要给泡茶。

“您别忙了。”

“樊宜的事情我不管。”

“那项稞是您的徒弟?”我问。

“是。”

“打扰您了。”

我和李婳往回来。

樊宜的父亲和项稞差不多,这是老来得女。

樊宜不在,一夜不归,张清秋也是。

张清秋是我的实仙,她并不会什么东西的,只是能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情。

我心发慌。

李婳说:“没事,等着。”

去园子。

林家的园子,大排档二十四小时。

人依然是很多,坐下喝啤酒。

李婳说:“你放心吧,我和张清秋聊过的,她出事,你也活不了,你出事,她也就销了仙儿了。”

“嗯,小婳对不起,你还是找一个,少奇说喜欢你,我是我让他……”我没说完。

“你还没完了?”李婳说。

我不说了,这个时候我是有点乱的。

张清秋特么的穿得非常雅致,扭达着走过来,那些男人都盯着看。

李婳说:“行了,你大老婆来了,我得跑了。”

李婳这腿也快,没等我说话,转身不跑了,从另一个方向,没影子了。

我想把桌子给吃了。

张清秋过来坐下。

自己倒上啤酒。

“你这半夜的,还和小的喝酒?有情调。”张清秋说。

我一下就跳起来了,站点没摔倒。

“你特么的还好意思说,我和李婳找了你半宿,你干什么去了?电话也不拿,你要死呀……”我是大怒,气得有肝肠寸断。

“哟,还真生气了,我以为你只在乎李婳。”张清秋说。

我上去一个脸巴子:“无聊死了。”

我走了。

我特么的气得摇天晃地的,腿脚本来不好使,这一生气,更是厉害。

我回家,气得我天快亮了才睡。

睡到了快十点了,才爬起来,脑袋都痛。

在院子里泡上茶,別茶,抽烟。

林修给我打电话,我心挺烦的,但是不得不接,我怎么也得叫声师父。

“有晚上过来吧!”林修说。

“是,师父。”我挂了电话。

我脑袋乱呀!

昨天把张清秋给抽了一个嘴巴子,女人最要脸皮了,那么多人,这回不弄死我都怪了。

我要了张清秋爱吃的菜,去堂口,我怎么都得面对。

我进去,拎着菜,摆到院子里的树下。

张清秋下来了,脸让我给抽的红肿了。

张清秋冲着我笑,我特么的紧张,这是要杀人呀!不是什么好笑。

我往后退,张清秋一步一步的逼我到墙角,一下抱住了我,哭起来。

这女人呀,你永远也猜不明白。

我是不敢说话,也不敢动。

张清秋松开我说:“相公,请坐。”

女人的戏,你永远看不懂。

张清秋进屋拿出红酒来。

“我陪相公喝一杯。”

不是让我抽傻了吧?我靠。

“你好好说话。”我说。

“是,晋如,我没事,很好,你抽得好,抽清醒我了,因为爱才抽的我……”张清秋说。

我特么的这心呀!不是碎了,是粉了。

喝酒,我才知道,樊宜找张清秋了。

这樊宜不想和我结婚,有两年的婚姻,但是她没办法解掉,找张清秋,她折磨张清秋,让张清秋想办法,逼着别人来解决。

两个人喝酒,张清秋把樊宜放倒在桌子下面,走的时候还踢了两脚。

“真没必要,你说你,跟小孩子一样,做这样的事情。”我说。

“你批评得对,我也是一时之气……”

“修了九世了,你什么没遇到过?”

“我没遇到过爱情。”张清秋瞪了我一眼。

“行了,你没吃亏就成,喝酒。”我这么说,张清秋就高兴了。

喝酒,张清秋聊了不少关于她修九世的事情。

我在堂口呆着了。

第二天,早晨起来,张清秋喊我吃饭。

吃过早饭,我说出去转转。

张清秋想了半天,低头说,你上房间看一眼。

什么事?

我一直担心的就是,樊宜喝酒是喝不过你,动术就麻烦。

我上楼,进张清秋的房间,我看了一眼,下来,没说话,我就走了。

床单上有一片红。

我出去,去瘦山那儿。

这事我得问明白,樊宜下黑绊子,这个谁也防不了。

瘦山在院子里的树下躺着睡着了。

我坐下,自己烧水泡茶。

瘦山醒了,说闻到了茶香。

“师父。”

“嗯,我也正想找你。”

瘦山喝茶。

“樊宜的事儿,确实是很麻烦,这丫头难缠,林黛都不要东西了,这事你要小心。”瘦山说。

“师父,我知道了。”我说。

“林黛说实话,还是不想放弃那东西,那东叫震盘,五震。”瘦山说。

“林黛说不是震盘呀!”我说。

“噢,她那是一种俗的叫法。”

“师父,给讲解。”我说。

瘦山说,这五件东西,可是不是一般的东西,所用料是不同的,放在林家大门之下,可以震阴入。

林家大门早就破了,阴的东西,总是会进来的,林家大院原来是开门让人参观的,以阳气而养,现在不敢开门,因为阴气重,如果出了事儿,林家也是承担不起的,所以闭门。

难怪林黛不停的要在这东西,但是说到张清秋,林黛不要了,恐怕也是有原因的。

“那我也不能休仙呀!何况我也不能休。”我说。

“实仙何休,这个张清秋也清楚的。”

“修仙不是断了仙路了吗?”我问。

“对,九世白修,重头再来。”瘦山说。

我摇头。

“我知道你不会应这事的,但是我知道林家书库里有几本书,是从堂里出来的,也提到了樊玉此人,这几本书,林家是禁书,任何人不能看。”瘦山说。

我愣了一下,瘦山说,让我偷偷的进书库,明天早晨出来。

我锁住了眉头,去还是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