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有鬼青的人,揭起衣服,让我们看后背。

后背一张青线,形成了半个图,是什么图没看出来。

“一直在走,一直,一天走点。”那个男人说。

“有什么感觉没有?”那个男人摇头。

没有什么感觉,也不疼,也不难受,但是吓人呀!

去医院看了,医生都不知道是什么病,说要会诊,两个人就跑了,没敢再去医院。

“你也有?”李婳问那个男的。

那个上男的说,在前面。

一个有胸前,一个在后背。

胸前的那个男人,也是青色的线,只是图不一样。

这事我可不知道怎么弄了。

李婳说:“你们两个也是找死,这事我回去看看,能解则解。”

“这水葬墓是谁家的?”我问。

“我们也打听了,说这个镇原来有一个大地方,这镇是抬头能看到的地方,都是他家的,后来斗地主,一家一百多口子人,全都跑了,什么都不要了,到现在,也没有人回来,传说,这大地方怕人家挖他的坟,做了太多的坏事儿,就弄了一个水葬。”一个人说。

“噢,是这样,这事我们回去商量一下,有点麻烦。”我说。

“辛苦您们了。”一个男人的说。

喝过酒,叫了代驾,就往回走。

回去,李婳说:“明天你到南堂,我们再商量。”

我回家,张清秋在看电视剧,鼻涕一把,眼泪一串儿的。

我进去,张清秋看到我,捂着脸。

我笑了一下,上楼,人家在戏里,别打扰。

东北出现了水葬,这个有点意思了。

我休息,晚上三哥又打电话,问我忙完没有?

看来这三哥是有任务在身呀!

确实是,数据没有了,所有的工作都停下来了。

我面对的,都得面对,三哥约我到茶楼。

我过去,三个人都在,有一个人戴着记录仪。

我喝茶,三哥说:“就是例行一个工作,不是审问,也不是讯问,就是聊天。”

这话说的,我一听也明白了,这让我非常的不能快。

“三哥,不用别的,开始吧!”我说。

“数据的事情,顾小城说是你给弄走了。”三哥说。

“证据。”我也直接。

三哥笑起来说:“我们看了,没有证据,你是出马弟子,也是巫师,还懂相和意,这个顾小城说的时候,我们也是不相信的,这个能弄走数据,隔空弄走数据,这个不可能。”

“那你们问我就没有意思了,确实是我没有那个本事。”我说。

“噢,是这样,不过有人可以证实你的意,你动过意,出动过巫,对顾小城,所以说,我们也认定,这个是存在的。”三哥套路我。

“套路我?”我笑起来。

“没有,我三哥这个人直爽。”三哥说。

“那好,那我就直接点,要的是证据,没有证据是不是不能判我死刑?”我说。

“晋如,你严重了,就是聊聊,不至于这样。”三哥说。

我看出来了,他们是玩预审的,斗志斗勇,就是玩的神经,心跳。

现在他们现在证据,但是让我露出证据,不是证据的证据,他们最终的目的并不是把我送进监狱,而是让我把数据弄回去。

这是他们的目的。

“我和你一个人聊,不准有任何的设备。”我说。

三哥看了两个人一眼,两个人走了,三哥把手机拿出来,扣到一边,又自己摸了身上的上下。

“一个人的证据,不能成为证据是吧?我说的是语言证据。”我说。

“对,不足以为证据。”三哥说。

“我再问一些事情,犹研究所定为水兽,动物,那犹现在应该一级保护,对吧?”我问。

“这个来之前我真了解了,确定是一级保护动物,但是还有一条,就是做为研究的物种,可以申请国家特批,尤其是犹,可以改变从类起源的这种动物,顾小城的团队,在我们国家是最高级的一个团队,季风是国际上非常有影响的一名生物学家。”三哥说。

“就是有权杀害犹。”我说。

“不能这么说,是研究,避免死亡,但是有死亡也避免不了。”我一听,也就明白了。

“那我没话了。”我说。

“晋如,我做为一个办案的人员,有一些事情,我确实也是想不明白的,但是有法律,有规矩,我们都得遵守。”三哥说。

“那我们就不在一个频道了。”我说。

我知道,一旦给三哥机会,他马上就会把我绳之以法。

三哥也看出来了。

“不了这个了,喝酒去,还我去个地方。”三哥说。

我带着去了园子,介绍了,三哥笑起来说:“贵的去不起,就满林堂。”

去满林堂,酒菜上来,他说真不错,这么多年来,一直就不闲到,这到儿来,轻松了不少。

我们就是瞎聊,他说去马堂看了,看了那地方,确实是不错。

三哥说,他想去报那个巫师班儿。

“你……”

“我被派到这边来了,就是为犹和次空间。”三哥说。

“保护人,法律的保护人。”我说。

“对,以后还会有人来,这边有一栋大楼,过几天这边研究所就全部的秀进去办公室,还有要和国外的几个机构合作,研究次空间,犹是由我们国家来研究。”三哥说。

我一听这是玩大了,我一个小小的出马弟子,可别玩出火了。

“三哥,说实话,我也不想当什么出马弟子,巫师,我好好的活着多好,可是就是不行,入此道,想出来都出不来。”我说。

“各行有各行的规矩,我何尝不是呢?”三哥说。

我们聊得到是不错,不提那些事情,我们是哥们,提了就是对抗者,说不上是敌人,中国人和中国人永远不是敌人,是同胞。

我回家,直接就休息了。

第二天,去南堂。

老太太看到我说:“累了。”

这老太太看到我就累。

李婳只是笑了一下,小声说:“你总不娶我,她不高兴。”

我没说话,聊水葬的事情。

“这个我昨天琢磨到半夜,先出马看事,看看能成不,不能就得进水墓里看看,水墓不会那么简单的,恐怕是有什么设置。”李婳说。

“这个我也不明白,那就先看事,让这两个混蛋过来。”我说。

入墓而盗,则为大盗之行,杀之而不泄其愤。

这两个小子开着一台破车来的,跟特么拖拉机一样。

到是有礼貌,买了不少东西。

“喝茶。”李婳说。

进堂则客,客以茶待之。

这是堂口所讲究的,不管你穷,还是富有,皆如此。

李婳要说话,我先说了。

“衣服掀起来看看。”我说。

两个人掀起衣服来,我看着,青线又走了一些。

“没事,等成图后,我们解决,不会有问题的。”我说。

“您这样说,我们就放心了。”一个男的说。

“不过要记住了,你们互相看着点,图能看出来是什么,马上就过来,不然那就麻烦了,弄不好,就晚了。”我说。

“一定,一定,不打扰了。”两个人走了。

李婳看着我:“真不会有事儿?”

“不会的,成图后,再说。”我说。

我想起恩和巴图说过的一件事,他也遇到过,不过是在他家养的一匹马的身上,成图后,做巫就解除了,那是阴示,这样的机会很少,阴以图而示其理,这个理是什么,恩和巴图没说,很神秘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