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研究楼,到楼下,顾小城就给我打电话,说园子那边谈完了,正在做准备工作。

“我去你办公室。”

进顾小城的办公室,他在看资料。

“这么快?”

“我就在楼下,正想找你。”我坐下。

“倒水。”顾小城叫人。

“不必。”我点上烟。

“次空间……”

“次空间的事情再说。”我打断了顾小城的话。

顾小城一愣,看着我:“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是,我想和你,还有季风聊聊,找个地方坐坐。”我说。

我的恶意在慢慢的升着,我是努力的控制着。

顾小城想了一下说:“稍等下,我去看看季风有时间没有?”

顾小城出去了,半个小时后才回来。

“可以,现在就可以走。”顾小城说。

出来,季风在楼下,我带着去胡同的一个小酒馆。

坐下,我拿着菜谱点菜,在琢磨着,这话怎么说?

菜上来了,倒上酒,顾小城喝,季风说晚上还有一个实验。

“顾老师,季老师,我知道你们很忙,但是有一件事,我得讲,就犹的问题,你们是保护,还是杀害?”我问。

两个人互相的看了一眼。

季风把一个文件递给我。

《关于犹保护措施》,我看着,规定的十分详细,杀害犹,判刑十年到二十年……

最后有一条,做为研究,可以申请,严格审批……

我把文件扔到桌子上。

“最后一条怎么解释呢?”我问。

就是说,他们有权力杀犹。

“晋如,犹是一种兽,研究为人类更好的发展,生存,首先,是人类起源有可以改变,这对人类的研究工作,起来了一个重大的作用,其二,犹骨提取液,可以治疗当今无法攻克的绝症,这又是一个重大的突破,现在在研究这种替代液,如果能改变,那将来犹是可以和我们人类共处的。”季风说。

“哟,季老师,说得真漂亮。”我鼓掌。

恶意在加着。

“你应该理解的,就犹的事情,您也应该释然,水湄已经死了……”顾小城说。

攻势,攻势,假式,假式……

我脑袋有点乱。

我把酒干了,倒上。

“带两个犹出国,是犹本身自愿的吗?”我只能这么说,似乎其它的说词都没有道理。

顾小城和季风都愣了一下。

“晋如,犹是兽,既然是研究,就要有牺牲的,我们人都是这样的。”顾小城说。

“不问题,不过水生是知道了,是不是会……”我说。

“两个犹已经是同意了,也签了合同的。”顾小城说。

“周敏给息计划很成功。”我说。

“你想怎么样?如果不是因为次空间的事情,我们就抓你,这绝密你是怎么知道的?给息计划你是怎么知道的?”季风急了。

“噢,我阻止你了拿诺奖的计划了。”我笑起来。

“张晋如,你别无闹,这是国家的大事,是重大的科研项目,不是以个人情感为转移的,犹就是兽,像鱼一样的存在。”季风声音很大。

“你们抓我得有证据。”我说。

“季风,你先回所里。”顾小城说。

季风走了。

我喝酒,顾小城也喝酒。

“晋如,我知道你有这个结儿,水湄是族长,死后也是有交待,让你保护好犹,这个我真的能理解,可是,就当年的情况,你已经是阻止不了的。”顾小城说。

“这可不一定。”我说。

“我也不劝你了。”顾小城说。

顾小城把酒干了,走了。

我坐在那儿自己喝酒,下一步呢?

我告诉水生也没有用,水生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面对那些顶流的研究人员,科技人员,水族人显得那样的无助,无奈。

水湄水灵灵的大眼睛,在我脑海里不断的闪着,恶意而起。

我控制着自己。

我没有想到,巩晶晶进来了。

“晋如,我不得不来。”巩晶晶坐下了。

“嗯,你最好别开口说犹的事情,因为我无法不拒绝。”我说。

“不说犹的事情,现在冷光在调查绝密计划的事情,我担心……”巩晶晶说。

我笑了一下说:“没证据,没事的。”

巩晶晶没说犹的事情,只是聊了一些其它事情。

我回家,张清秋看了我一眼。

“这脸色,怎么了?”张清秋说。

“没事,我就是累了。”

休息,下午起来,我去项稞那儿。

我问项稞要怎么做。

“道理上,你没有管这事的权力,情感上,你不得不管,因为你有心结,那你就要考虑,你能管到什么程度?你想把犹送进次空间,但是次空间现在非常的不稳定,你就算是让研究人员进去,研究出来存在的问题,让次空间稳定,那也不一定是什么时候,那你考虑,动相使意,让他们害怕,这个可行吗?”项稞说。

“他们害怕,就不敢动了。”

“确实是,他们想找人把相和意研究明白,那也不是一天半天的,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也是需要长久的来研究,可是没有了季风,还有山风,还有大风。”项稞说。

“这个我清楚,如果不是因为次空间的事情,他们都不会理我,那门我都靠近不了。”我说。

“你恶意都出来了,这只是一个暂缓的办法。”项稞说。

“那还有什么好的办法吗?就犹的研究,主要是犹骨的提取液,这个我也问过一些专家了,说想找到替代品,或者研究出来替代品,不是一天两天的,有可能是三年,五年,十年,甚至更久,那犹能挺到那个时候吗?我们国家,每天有超过一万人确诊癌症,这可是面对世界,有钱人的游戏一旦开始,犹就是来顶之灾,世界将无犹,那只能做为一种纪念了。”我说。

“对,就是这样,那你就按你的方法去努力,大善可相。”项稞说。

“师父,我是真想不明白呀!”我起身走了。

我去山顶坐着,看着这个城市,一座美丽的城市,一条河像玉带一样,穿城而过,把这个城市分成了两个部分,人们沿河生息……

晚六点多,我才下山,三哥给我打电话,说约我聊聊。

这是他的工作,我得支持,人家点化了我。

古城下的大排档,有烟火气。

坐下。

“兄弟,我得问点事儿。”三哥说。

三哥胸前带着记录仪。

“这喝酒询问,不违法工作纪律吗?”我问。

“我这是工作。”三哥笑了一下。

三哥开始问,问我怎么知道那绝密计划的?

我想了半天说:“不是你告诉我的吗?你怎么还问上我了?”

三哥一愣,一下站起来:“胡说八道,谁告诉你的?我根本就无法接触到那文件。”

三哥把记录仪关了,然后笑起来。

“我真希望你这样说,这水就混了,其实,我也是真心的不想看到犹被伤害,你和水湄的爱情,让我感动了,就是研究犹,这个也没有问题,可是现在的问题是,他们在做着一件事,提取犹液,说是研究,但是一部分……”三哥说。

这个我也明白。

“说是做为科研的补助?”我问。

“不是,这个上面没批,是入组实验,招了两个实验组,一组六人,正在选人,相当的严格,说是实验,但是能得到这样要会的人,都是什么人?有钱人,得拿钱。”三哥说。

“实验组在什么地方?”

“研究楼最顶层,二十四楼一层。”三哥说。

“谢谢。”

“我是出于保护犹,这个我都不知道自己做得对,还是错。”三哥说。

“我和你一样,不知道自己做得对还是错。”我说。

三哥笑起来说:“不管对,还是错,我们认为对就是对。”

把酒干了,三哥说,明天我得去研究楼去,走一个过场。

“这个面子我得给三哥。”我说。

“明天有点正式。”三哥说。

“不会当场把我铐起来吧?”我说完,笑起来。

“那你可别给留证据,你所说的话,也可以成为证据的。”三哥说。

我一听,这是玩真的了,我还真得小心。

喝完酒,回家。

我“哼”着小曲进去的。

男愁唱,女愁浪。

张清秋休息了。

我坐在院子里,喝茶水,抽烟,琢磨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半夜才睡。

我琢磨着要不要动意,暂时还是不动,看看情况再说。

第二天,八点,我到了研究楼。

进去,找三哥,冷光。

工作人员把我带到客厅,拿瓶水放在我面前。

冷光带着三个人进来的。

“张晋如同志,我们例行调查,请配合我们的工作,请到三楼。”冷光说。

我跟着上了三楼,非常的正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