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站在车前,摇头。

突然,水族人出来了,吓了我一跳。

随后,后面跟着刘民,安东尼,组员……

我松了口气。

马出往回去,近四十人,往四台车上挤。

出去,马上都送进了医院。

他们的状态十分的不好。

那个水族人竟然一点事儿也没有。

我让三哥派人把水族人送回去,交给水生。

我也小声告诉那个水族人,里面的情况不要对任何人说。

我要拿捏顾小城。

去医院,检查。

顾小城和季风带着人在外面等着。

检查的结果都正常,但是身体很虚弱,需要调养。

既然没事了,我回家。

顾小城给我打电话,不接。

回家,休息。

晚上我要给张清秋做饭。

“你可别做,做完,你说我是吃,还是不吃呢?”张清秋说。

“切。”

张清秋给厨子打电话,做菜。

吃过饭,我上楼就休息,感觉特么的累。

早晨起来,顾小城又打电话。

“你总得我吃完早饭的吧?”我把手机摔到桌子上。

张清秋看了我一眼:“哟,这脾气来了,平静下来。”

我吃过饭,去研究楼。

这客厅,顾小城让我泡上茶。

“说次空间的事情。”顾小城说。

“免谈。”我说。

“我们不追十六个犹了。”顾小城说。

“你们追不着了,才这样说的,你的话我相信吗?”我问。

“那两个犹不能放,实验当口。”

“那还谈给姥姥崩崩屁?”我说。

“没教养。”顾小城说。

“你有教养,杀犹,猜疑,你就是一个民间的杂种。”我说完走了。

顾小城把杯子摔了。

那三十多条人命,我是不能不管。

刘民和那些组员,肯定是要被询问的。

没有想到,刘民和安东尼,还有组员,都是闭嘴不谈,打死不说,顾小城跳着脚在的病房里大骂刘民,大骂安东尼。

这些都是三哥和我说的,顾小城现在出去,就还着三哥,估计是怕被犹给刺杀了。

挺可笑的。

晚上和李婳在园子里,她的宅子吃饭。

“有一个人想进次空间看看。”李婳说。

“别闹了,找死。”我说。

“阎美。”李婳说。

我一愣,阎美这次从里面出来,身体是最差的一个,架着出来的,这缓过来了,找李婳。

“你认识?”我问。

“我三大姑,四大娘的姨。”李婳说。

我摇头,这是什么关系?我是算不明白。

“不行。”我说。

“阎美说,那个位置就是最后的零点回归线,她一定要弄明白。”李婳说。

“他们是一个科研小组,由研究楼出面,你别管。”我说。

“噢,有那么危险吗?”李婳说。

看来李婳并不知道发生的事情。

我说了,李婳说:“那你是天天在作死?”

“你以为呢?”我说。

“那就不行,以后你也别带着人进去。”李婳说。

“听你的。”

其实,有的时候是身不由己。

十六个跑掉的犹有消失了,他们去了满乡的一个湖里,岸边是少奇盖的房子,少奇让他们住在那儿。

那个湖水有多深,谁也不知道,村子里的人说,就没有人知道有从深,也来过考察队,说下面很深,而且很大,上面看着不大。

顾小城他们过去,水族人就下水,下去,根本无法寻找,也没有人敢下去,现在犹杀不杀人,那都不一定了,你要人家的命,人家也不敢。

我和李婳吃过饭,回家。

三哥给我打电话说,阎美,刘民,安东尼他们闭口不谈里面的事情,不知道原因,阎美应该是能说的,可是也是不说,什么原因也不说。

看来里面还是有事情,有问题的。

零点回归线,过线人就消失,出不来,那么犹呢?犹能出来,这又说明什么问题呢?

这件事让顾小城发疯,他们谁都不说。

我考虑的是水族人的安全,那么我给水生打电话,是不是可以考虑去满乡的湖。

水生说,已经在做这件事情。

我让少奇在湖边,多建房子,供给给上。

少奇说,他在做着,他知道我在做着什么。

少奇就是兄弟,知道我在忙着什么。

顾小城突然就被换掉了,连一个告辞都没有说。

第二天,一个人给我打电话,说约我吃饭。

“你有病吧?我认识你吗?”我挂了电话。

只是一夜间,换了一个人,四十二岁的东来。

三哥给我打电话,我才知道,这个人叫东来的。

那么东来也不是什么聪明上,上来就给我打电话,我特么的认识你吗?跟你熟悉吗?

这东来是强行上车,找三哥约我吃饭。

中午在园子的海鲜馆,我又把李婳叫过去的了。

坐在那儿,东来看了一眼李婳。

这个人很不礼貌。

“张老师,我接替顾小城的职位。”东来说。

“嗯。”我点头,是给三哥面子。

就现在的情况来说,我感觉是往好的方向走,犹有一个藏身之所了,次空间似乎也很快就解决这个问题了。

“初次见面,敬你一杯。”东来说。

“你说敬就敬呀?我不给你这个脸。”我说。

这话三哥都一愣,可见我对研究楼的人,也许不是意见了,是仇恨了。

东来把酒干了,倒上,笑了一下:“张老师,有什么不痛快的就说。”

“那我说,两只犹在实验室,我知道最后是怎么样,最后死的时候,像枯树一样,再在还在追犹,还有就是次空间……”我说完看着东来。

“这些问题我都会解决。”东来笑着说。

“解决?现在?”

“我刚来,需要了解情况,开会再研究。”东来说。

我一听就是老皮了。

“不了解你干个你姥姥。”我说。

东来当时脸就阴下来了,三哥不说话,大概心里在笑着。

“张晋如,我来之前,就听说你很难缠,果然是,我不会给你脸的,顾小城是软弱,而我不是你随意拿捏的。”东来果然是硬气。

“嗯,你不用给我脸。”我说。

东来把杯子墩到桌子上走了。

三哥看着我说:“晋如,是痛快,可是我不建议你这样,这个东来是一个行政人员,不是研究人员。”

“不就是玩手段,玩权术人的人吗?”我问。

三哥笑了一下说,不用和这种人交手,他不配。

三哥的话太委婉了,我也明白。

喝完酒,我去水族村,水生带着人要去满乡。

我让水生等着,我给李婳打电话,让她给我弄车过来。

近二百的水族人,原来二百多,自然死亡,逃离的,实验的,最后不到二百了。

李婳没来,不过来了车队,我勒个去,这个有点玩大了,一百多辆越野。

水族人上车,直接往满乡开。

水生要带人走过去,得走到天亮。

到满乡,少奇也吓了一跳。

我下车,少奇说:“提前告诉我一声,吓死我了。”

送水族人过去,少奇加了不少的房子。

“明天我抓紧再弄一些房子,自然的,木刻愣。”少奇说。

“辛苦你了。”

我回去。

水生也是急了,救生。

那么次空间也许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第二天,我去次空间去看,我自己去的,进去,开着车,往里走,我也不敢远走,这里的变化随时就会出现。

我出来,坐在宅子里发呆,怎么弄?

让阎美进去?

我对阎美是太不了解了。

我走街,不想走也走,这样会让我清醒。

快中午的时候,我给李婳打的电话。

“让阎美到四角楼。”我说。

“嗯,好好聊。”

我去四角楼,这是这个城市的一个古楼,四角,现在已经是饭店了,做的东西一般,但是地方有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