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看着我。

现场很大,发现一根头发,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验一下,这个男人说,从来没有到过这儿来。”我说。

警察都是质疑的。

但愿,是起了作用。

这特么的叫什么事儿呢?

男人感觉后面有人跟着,是那个被杀掉女人,应该是有一种说法的。

第二天,警察打来电话,请我过去。

我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儿。

就这事是大修,但是堂口是赚不到钱的。

堂口也是不容易的。

我过去,警察和我说,确实是,这个人已经摞了。

但是他们问我,怎么知道的?

我说就是碰的,一只瞎猫罢了。

警察了没有再多问,给了我两千的奖金。

我出来,也是出了一身的冷汗,如果那一根头发不是呢?

我给三哥打电话。

约三哥到西城的煮店。

三哥过来了。

“今天赚点钱,请你喝酒。”我说。

三哥都笑起来了。

喝酒聊天,三哥说,研究楼有点乱。

阎美还没有醒过来,东来火气十足,看到谁骂谁。

我前前后后的把事情说了。

三哥沉默了半天说:“就这件事,你怎么弄都得不着好,成了,没你什么事儿,出事了,都你的事儿,他们这些孙子,是砸卦的。”

“我知道,我没有那么伟大,说为了人类,我只是为犹。”我说。

三哥看了我半天:“我是真不看错人。”

三哥说,如果阎美出事儿,东来直接走人。

那么阎美的研究方向,刘民说也没有错,但是阎美研究的方向,要绕一个大圈。

而且,阎美是为了一个院士,不管是为什么,六十多岁了,为科研还在努力,还在拼命,我也是敬佩的。

“但愿是没有事情。”我说。

“希望是这样,但是就刘民和安东尼,都是不服的,他们剩下的最后一个点了,阎美的方向,恐怕需要两到三年的时间,我和刘民也聊了,刘民说,他提示了阎美,刘民不想要什么名利的,但是一个科研人员,要的是一个脸面,说白了,固执,愚知……”三哥说。

“哟,三哥,你没当科学家,真是可惜了。”我说。

“我当不了,不过我也挺优秀了,我是特职,检查,救援……外围的我们小组都能做。”三哥说。

“一个月多少钱?”我问。

“不礼貌,三万。”

我一愣,在这个小城市,一个月五千块,就过得挺舒服了。

“这顿你请。”我说。

“没问题。”

我和三哥也是聊得太多了,不过情况是不好。

两个犹,三哥和我说,基本上差不多了。

差不多的意思我也明白,我只能是咬后槽牙。

回家,休息。

我早晨起来,去次空间,我带着啤酒进去的。

坐在边上,喝啤酒,这里的空气,阳光……

吸一口空气,都感觉是另外的感觉。

如果犹在这里生活,那应该是美好的,次空间很多,给他们一个生存的空间,那是多美的事情呢?

我正得瑟,那声音又出来了,拐着弯的声音,刘民听不出来,要用设备,而我听能出来。

我听了十分钟,跑出来了,受鸟的不了。

说不上什么感觉。

刘民给我打电话,说有事。

我出去,去东城,让刘民过去。

我不想让别人看到,去东城。

东城最大的酒店。

刘民过来,上楼,进一个包间。

“这个有点太浪费了。”刘民说。

“不用你花钱。”

坐下,刘民说,那声音的波,他捕获到了一个重要的点,零点回归中的一个点。

“什么?你不是说就一个点吗?”我问。

“最后确实是一个点,但是一个点分出来无数的点,我正在排点……”刘民说。

“说是说,遥遥无期呗?”我特么的很失望。

“不是,会很快的。”刘民说。

“真的太辛苦你了。”我说。

“哟,学会煽情了?”刘民笑起来。

我笑了一下。

“把安东尼叫来吧,他有不少自己的想法。”刘民说。

看来两个人合作,成了战友了。

打电话叫安东尼。

安东尼过来了,打扮的有点正式。

我和刘民看着,都笑起来了。

“我处个对象,正……”

“把对象叫过来。”刘民说。

“你不回去了?”我问。

“不回去了,我现在是研究所的人了,我喜欢这个地方。”安东尼说。

安东尼的对象来了,我特么差点没疯,丰烟。

刘民也捂脸。

我和刘民是哥们,也说过丰烟的事情。

安东尼是不知道。

“哟,晋如你好。”

“这是刘教授。”安东尼说。

我去你爷爷的。

正事得聊呀!

次空间的事情,安东尼和刘民达到了高度的一致,两个人谁就不提犹,不过零点回归线,确实是有难度,但是可以解决。

那么就阎美,就是在过那线,只是叫唤,她也不真过。

谁都知道后果。

我可怜这个阎美。

刘民说:“我把数据给阎美发过去了。”

“成人之美?”我说。

“也不是,我只是想到了,我老的那一天,也许也想有一个证明,证明我的一生,是光辉的。”刘民说。

安东尼也是这个意思。

“那我们就成权她呗?”我说。

两个人不说话。

那我就得找犹,我也决定找犹了,到时候我跟着进去,死我也和犹死在一起,这是一个义。

“好,明天我找东来。”我说。

剩下的就是喝酒,安东尼有意思,说下周就结婚,和三千一起在园子里办。

“你怎么认识三千的?”我问安东尼。

“我们是朋友,你是他师弟。”安东尼说。

我勒个去,这个三千不一定说我什么坏话了。

“我得准备礼物,你喜欢什么?”我问。

“金子。”丰烟说。

我又坐了一会儿,来电话了,我接完就离开了。

是一个银行的电话。

我去河边坐着,丰烟让我想起林烟来,我真的受不了。

我从来没有忘记过林烟,从来没有。

堂口林烟的像摘下来了,我放到柜子里,但我没有忘记过。

我去林烟的墓,哭了一场,很疼。

我回家,上楼就睡。

睡着了,就是死了,明天早晨醒来,是幸运。

我早晨醒来了,吃早餐。

张清秋说,一切放下就成了。

我感觉世界上最聪明的女人就是张清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