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美的意思是,让她的这两个学生,带一个小组。
她和东来说过了,东来不同意,原因没说。
阎美身体不可逆转的被伤害了,这让我也是心疼,但是没有办法。
我和李婳出来。
“你说东来不应该拒绝阎美呀?科研究的事情。”李婳说。
“这里面肯定有事,回去再说。”我说。
回家,我也琢磨着这事,阎美是什么意思?
我第二天找刘民。
刘民见到我,就骂安东尼,太不是东西了。
两个人一直合作得不错,怎么了?
刘民拉着我去园子喝酒。
坐在那儿,连干了两杯啤酒。
“怎么了?”我问。
“安东尼让东来把我踢出组了。”刘民说。
我愣住了,东来要踢也是安东尼,怎么会这样呢?
“什么情况?”我问。
“我也不清楚,东来说我不适合在这个组里呆着,让我回去接其它的研究项目,这儿由东来负责。”刘民说。
“安东尼可是国外机构的研究人员。”我说。
“这个我也是才知道,两个月前,安东尼已经离开了原来东家,现在是研究所的研究人员。”刘民说。
我真是让我意外,安东尼还有这样的心机。
娶了丰烟的时候,我就应该想到,他要在这儿呆着了。
我也是没有料到会这样,那东来选择了安东尼,是从什么角度考虑的呢?分析不明白。
那么阎美的两个学生,东来会不会接受呢?
显然是不会的,阎美没病之前,东来对阎美是害怕的,可见阎美当时的地位,可是后来,就不给阎美面子了。
阎美想让两个学生来完成她没有完成的事情。
东来看来是不会让阎美两个学生进研究楼的。
“刘民,阎美的两个学生……”我说。
刘民听完,看着我。
他摇头,说和阎美所研究的方向不同,阎美的两个学生和阎美是一个方向。
刘民独特立行。
第二天,我找东来,说阎美学生的事情。
东来说,不行,没说原因,直接就拒绝了。
我出来,给安东尼打电话,在一楼的会客厅。
“东尼,什么情况?”我问。
“这是东来安排的,具体的计划,我也不清楚。”安东尼说。
“你现在有多大的把握,把那个罗母圈的点找到?”我问。
安东尼犹豫,半天才说:“这个难度很大,估计一时半时的解决不了。”
我锁住了眉头:“你说只差一个点了。”
“是一个点,但是最后的突破是最难的。”安东尼说。
安东尼似乎有什么话,说不出来,既然这样,就没有必要再聊下去。
晚上我找刘民,到园子喝酒。
刘民总是低头喝酒,话很少。
“你有什么计划?”我问。
“我正和另一个机构在谈这件事。”刘民说。
“国外的?”
刘民点头。
“那你这边呢?”
“辞职了。”刘民说。
看来刘民也是想研究出来一个成果,就差一步了,谁都不会甘心的。
“也好。”我说。
刘民说,希望我以后能帮着他。
我没说话,看情况。
我回家,分析这件事,也是实在让我想不明白。
那么现在研究所的重点是什么呢?应该是犹,季风应该更着急。
半夜,我自己进了次空间,次空间的夜真美,星星伸手可以摘到的样子。
我坐在那儿,点上烟,看着。
阎美说的,平行交叉,和零点回归线,将会出现一个叉点,曲平很行交叉,这是一个十分复杂的工作。
阎美的观点对吗?
我不知道。
我去湖边坐着,我看到了无数的线,还有声音,但是那声音变得柔和,像音乐一样。
萨满天师识天知意,所见为不普。
普通人所见不到的,我而看得到,所遇不到的,我能遇到。
我去天街,下坡水,水反向而流,这是天师所能。
那无数的线,还有声音,那声音是曲折的,声音是以直接方式传播,是到障碍才会改变传播的方向和方式。
线,声线,似乎在某一个要交叉。
我愣住了,那阎美所说的,是对的。
曲面平行交叉到零点回归线上,那个点就找到了,次空间的罗母圈的问题就解决了。
我看了很久,记着这些线,声线。
我出来,天亮了。
我回家就开始画这些钱,线和声线确实是交织了。
但是我画不出曲贡平行交叉来,怎么都觉得不对。
萨满天师见所不见。
我给阎美打电话。
“阎老师,能让你的一个学生过来吗?我有问题请教。”我说。
我也说了,东来不同意她的两个学生进研究楼。
“好,我马上打电话,一个多小时就到,到时候联系你。”阎美说话都发虚了。
挂了电话,我给东来打电话,我问阎美的事情,你们就这样不管了吗?
东来半天问:“你什么意思?”
显然,他没有想,我为阎美说话。
我和阎美见面就是吵。
“她病得很重。”我说。
“这个不用你管,我们自然不会不管一个专家的。”东来挂了电话。
一个多小时后,我到火车站接人。
一个女人,三十岁多点,冲我这边走过来。
“是张老师吗?”这个女人说。
“我是张晋如。”
“我叫仲夏。”
上车,我给她送到宾馆。
我在楼下等着。
仲夏出来,上车:“辛苦张老师了。”
“我不是什么老师,叫我晋如就成了。”我说。
拉着去园子吃饭。
我有些担心,三十多岁,能行吗?
“我有点不明白,你看看这张图,曲面平行交叉我画不出来。”我把我画的图递给仲夏。
她拿起来看,看了足足有五分钟,然后又看我,看了也有两分钟。
“你画的?”仲夏怀疑。
“是,画得不专业。”我说。
“现在世界难题,平行交叉示于曲面,零点回归回零于无,这个……”仲夏还是不相信的。
“这个有问题没有?”我问。
“这个您收好,我可没有看。”仲夏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什么意思?”我问。
“我理解不了,我的老师和我说您,您是出马弟子,巫师,可以进次空间。”仲夏说。
“对。”我说。
“您对零点回归,和平行交叉研究多久了?”仲夏问我。
“我没有什么研究,我只是把看到的线,声线画出来摆了。”我说。
“什么?声线是听的?”仲夏说。
“我能看到。”我说。
仲夏笑起来,百分之百的,以为我是精神病。